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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星夜倾谈、心扉敞开与洱海定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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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也沉入了苍山背后,天幕彻底被深邃的蓝黑色浸染。起初只是几点疏星怯怯地探头,很快,像是收到了无声的号令,无数星辰争先恐后地涌现,密密麻麻,汇成一条璀璨的光之河流,横贯整个夜空。那是城市中早已绝迹的、未经污染的浩瀚银河,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洱海变成了深色的墨玉,倒映着漫天星辉,水波不兴时,星空便完整地拓印在水面,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界限,人仿佛悬浮在宇宙中央。

篝火早已点燃。干燥的柴火噼啪作响,跃动的橘红色火焰驱散了湖畔夜晚的微寒,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温暖而跳跃的光影。晚餐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王也用简单的露营炊具,再次施展魔法,将下午剩下的食材变成了一锅热气腾腾、鲜香浓郁的杂菌汤,搭配烤得外酥里嫩的饵块,让众人在凉意渐起的夜晚,从胃到心都暖洋洋的。

此刻,酒足饭饱,身体被篝火烘得暖融融的,精神却格外清醒而松弛。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身下垫着防潮垫,裹着带来的薄毯或外套,手里捧着热茶(马爷贡献的上好普洱)或温热的饮料。无人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跳跃的火焰,望着远处沉静的洱海和头顶浩瀚的星河,享受着这份忙碌喧嚣后的、心灵相通的宁静。

夜风拂过湖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吹动篝火的火焰微微摇曳,也拂过每个人的发梢衣角,不冷,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清凉,中和了篝火的热度。远处,其他露营点的灯火星星点点,偶尔传来模糊的笑语,更衬托出此处的静谧。

“真美啊……”娜娜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星空,轻声感叹,眼睛里映着火光和星光,“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天了。”

“是啊,”黄欣欣也仰着头,语气里充满向往,“在城市里,晚上能看到几颗星星都算运气好。哪像这里,好像把一整条钻石河都搬到了头顶。”

“小时候,我姥姥家院子里,夏天也能看到很多星星。”许红豆轻声接话,目光悠远,仿佛穿过星海,看到了遥远的童年和逝去的亲人,“不过,好像也没有这么多,这么亮。”

“这里光污染少,海拔也合适,是观星的绝佳地点。”谢之遥专业地补充了一句,但语气也带着享受此刻的慵懒。

胡有鱼抱着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琴弦,流淌出不成调的、舒缓的音符,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背景音乐。大麦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篝火出神。马爷慢悠悠地品着茶,神色安详,仿佛入定的老僧。

“有时候觉得,人就像这星星,”王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噼啪的篝火声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看着好像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其实彼此隔着不知多少光年,独自发着光,也独自承受着熄灭的宿命。”

他这话说得有些寂寥,与此刻温馨的气氛不太相符。许红豆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仰头望着星空,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有些模糊,看不真切情绪。

“但星星的光,毕竟能穿越那么远的距离,被我们看到,”谢之遥接过话头,语气温和而坚定,“就像人,虽然孤独是本质,但发出的那点光,那点热,总会影响到别人,哪怕很微弱,哪怕隔着很远。我们此刻能坐在这里,不也是因为彼此的光芒,在某时某地,产生了交汇吗?”

王也笑了笑,没再说话,拿起手边的啤酒罐,喝了一口。

话题似乎就此打开了一个口子。在这片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星空下,在温暖篝火的环绕中,在信任的朋友身边,一些平日里深埋心底的话,似乎有了倾诉的欲望。

娜娜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抬起头,不再是平时那副活泼开朗、万事不愁的样子,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沉淀下来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隐隐的、被时光打磨过的伤痕。

“其实,”她开口,声音有些低,但很清晰,“我来云庙村之前……在魔都,是一个抖手上的音乐主播。不温不火,但也有几万粉丝,每天弹弹吉他,唱唱歌,跟网友聊聊天,收入也还过得去。”

众人有些讶异地看向她。虽然知道娜娜会弹吉他唱歌,也隐约感觉她不像普通的打工族或旅行者,但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过往。

娜娜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仿佛透过火焰,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有一次直播,好像是某个偏远山区小学需要物资的新闻上了热搜。我看了心里挺难受的,那天直播的时候,就随口说了一句,说今天直播收到的所有打赏收益,我会全部捐出去,以直播间粉丝的名义。当时就是一时冲动,也是真心想帮点忙。”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后来我真的捐了,三万多块钱,不多,但我那段时间收入的一半了。我把捐款凭证也晒了出来。本来觉得,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好事,心里挺踏实的。可没想到……”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的边缘。“网上开始有人说,我家境好,不差这点钱,捐钱就是为了立人设,镀金身。说我作秀,假慈善,真虚伪。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评论,我也没在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风向就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骂得越来越难听。他们扒出我偶尔晒的、租的房子,说我装有钱;扒出我用的一支稍微好点的麦克风,说我炫富;甚至我直播时因为感冒声音有点哑,他们都说我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娜娜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但她强忍着,继续说下去:“我解释,他们说我狡辩;我沉默,他们说我心虚。那段时间,我根本不敢看评论,不敢看私信。一打开手机,就是铺天盖地的恶意。好像我呼吸都是错的。我爸妈,我朋友的信息也被挖出来,他们连着我身边的人一起骂。我整晚整晚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恶毒的话。我不明白,我只是想捐点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娜娜苍白而倔强的脸,和她眼中强忍的泪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湖面的声音。所有人都屏息听着,能想象到那时她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无助。

“后来,”娜娜吸了吸鼻子,用力眨掉眼中的湿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关掉了直播,注销了账号,换了手机号,跟所有网上认识的人断了联系。我觉得那个世界太可怕了,每个人都可以躲在屏幕后面,不用负责任地说出最伤人的话。我一气之下,买了张机票,随便选了个地方,就来到了滇省。又阴差阳错,来到了云庙村。”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脆弱的笑容:“我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逃,逃开那个让我窒息的环境,逃开那些不认识却恨不得我去死的恶意。然后……就在这里待了下来,一待就是一年。这里很好,很安静,大家都很真实,很好。我觉得……我好像活过来了。”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些话,她大概从未对这里的人提起过,一直深埋心底,用开朗活泼的外表小心包裹着。此刻说出来,虽然揭开了伤疤,却也感觉到了某种释放。

所有人都沉默了,篝火的光芒在每个人眼中跳动,映出的是心疼、理解与温柔。谁能想到,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热心肠、似乎永远充满能量的娜娜,内心曾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伤害。

“娜娜……”许红豆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娜娜有些冰凉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带着无声的安慰。

“都过去了,”王也的声音响起,不再是惯常的慵懒调侃,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令人安心的力量,“那些靠伤害别人来获取存在感的蛆虫,不配定义你的人生。你在这里,在我们眼里,就是娜娜,真实,善良,会弹吉他唱歌,会做好吃的,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娜娜。这就够了。”

“老王说得对,”谢之遥点头,语气郑重,“网络暴力是时代的毒瘤,但你不该被它打败。你做得对,离开那个环境,来到真实的生活里。云庙村欢迎你,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娜娜姐,你特别棒!真的!”大麦红着眼圈,声音哽咽但坚定,“那些骂你的人,是他们坏!你捐了钱,做了好事,问心无愧!”

“就是!娜娜,别为那些烂人难过!你现在过得开心,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反击!”胡有鱼挥了挥拳头。

黄欣欣也用力点头:“娜娜,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谁再敢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马爷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向娜娜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饮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感受着朋友们真诚的目光和温暖的话语,娜娜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痛苦的泪水,而是释然与感动的热泪。她用力回握住许红豆的手,又看看其他人,重重地点头,带着鼻音说:“嗯!我知道!我早就看开了!刚才说出来,心里最后那点疙瘩,好像也散了。有你们,有云庙村,我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好!”

篝火燃烧得更旺了,仿佛在应和着此刻温暖的人心。

大麦静静地听着娜娜的讲述,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轻声但清晰地说:“娜娜姐,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们这些。我……我也决定了。等这个月房租到期,我就回家一趟。”

众人都看向她。

大麦推了推眼镜,继续说:“之前我一直躲在这里,与其说是在追求梦想,不如说是在逃避。逃避我爸的不理解,逃避现实的压力。但听了娜娜姐的话,还有红豆姐、王也哥你们说的,我觉得,有些事,有些人,逃避没有用,迟早要面对。梦想很重要,但和家人之间的理解和羁绊,同样重要。我想回去,不是放弃写作,而是想试着,和他们好好沟通一次。告诉他们,我真正想做什么,我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也许很难,但……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坚定。那个总是怯生生、带着点社恐和犹豫的女孩,似乎在这一刻,成长了。

“大麦,你能这么想,太好了。”许红豆由衷地说,眼中带着欣慰,“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好好沟通,让他们看到你的决心和努力。”

“没错,大麦,勇敢点!你写的那些小说,我们可都等着追更呢!”王也笑着鼓励。

“就是,大麦,回去跟他们好好说!你这么棒,你爸妈会理解你的!”娜娜擦干眼泪,也为大麦打气。

“我们都支持你!”众人纷纷表态。

大麦感动地点头,脸上露出了轻松而坚定的笑容。星空下,篝火旁,两颗曾经蒙尘的心,因为坦诚和接纳,而变得更加明亮和柔软。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星河太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倾诉。许红豆沉默了片刻,也轻轻开口,声音如夜风般轻柔:“我最好的朋友,南星……她生病离开之前,最后的愿望,就是想来云南,看看苍山洱海,看看这里的云,听听风的声音。她说,这里能让人忘记烦恼。”她顿了顿,目光望向黑暗中波光粼粼的湖面,“我来了,带着她的那一份。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这些风景。有时候觉得难过,但更多的时候,是觉得平静。好像完成了一个约定,也好像……替她,更用力地活了一下。”

她没有说太多细节,但那份深切的怀念和淡淡的忧伤,却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篝火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温柔而坚韧的水光。

王也静静地听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插科打诨,只是将手边温着的茶,往她的方向轻轻推了推。

谢之遥也开口了,他的故事,大家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听他亲口说起,还是别有感触。“我当初从北京辞职回来,村里很多人都不理解。放着大城市好好的工作、大好的前程不要,跑回这穷乡僻壤折腾什么?我爸妈一开始也不同意,觉得我读书出去,就是为了离开这里,我怎么还往回跑?”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追忆,也有感慨:“其实没那么高尚。一开始,就是觉得累了,烦了,想回来喘口气。可真的回来了,看到村里年轻人一个个往外走,留下老人和孩子,看到那些老手艺慢慢失传,看到村子越来越空心化,心里又不是滋味。想着,总得有人做点什么吧?不然,我们的根就真的没了。然后就开始折腾,搞旅游,推广扎染,弄电商……难啊,真的难。资金,人才,观念冲突,哪一样都不容易。有时候半夜愁得睡不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太自不量力。”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可看到村里路修好了,看到阿婶们做的扎染卖出去了,看到游客来了,年轻人有愿意回来的了,又觉得,值了。根扎在这里,人活着,总得为生你养你的地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能让它变得好一点点,就够了。”

他的话朴实,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黄欣欣在一旁用力点头,眼中充满钦佩和认同。她就是被谢之遥的这种情怀和坚持吸引,才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成为一名大学生村官。

夜色渐深,星河缓缓移动。篝火的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茶也续了一壶又一壶。大家分享着过往,倾诉着心事,有欢笑,有眼泪,有感慨,也有鼓励。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痕,在真诚的倾听和温暖的陪伴下,似乎都被这洱海的风、这漫天的星、这跳动的篝火,温柔地抚平了一些。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晚上十点。大麦和娜娜白天玩累了,又经历了情绪上的起伏,此刻在温暖的篝火旁,被夜风吹着,酒意和倦意一起涌了上来,开始不住地打哈欠。

“困了就去睡吧,”许红豆柔声说,“帐篷都搭好了,睡袋也暖和。”

娜娜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是有点撑不住了。红豆姐,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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