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老洋房的夜晚、寻常烟火与花园八卦（2/2）
聊着聊着，关雎尔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放下橙汁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压低声音说：“对了对了，我跟你们说个八卦！”
“哦？什么八卦？”王也来了兴趣。关雎尔性格温和，很少主动八卦，能让她这么兴奋的，肯定有点意思。
安迪也抬眸看向她，江莱则挑了挑眉，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是关于公司里的。”关雎尔声音更低了，仿佛怕被花园里的虫鸟听去，“我不是安迪姐的助理嘛，平时和几个投资部部长的助理，还有综合部的一些同事，关系都还可以。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助理凑在一起……”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小脸上表情生动：“就聊到了陆总、周总、吴总他们三位部长。”
“陆既明那个工作狂，能有什么八卦？”江莱撇撇嘴，她虽然和陆既明不熟，但听王也和安迪提过，知道是个厉害角色。
“不是陆总本人啦，是……是关于他助理，宁檬的！”关雎尔赶紧说。
“宁檬？那个新搬进2202的小姑娘？”王也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个人，看起来怯生生的，但眼神里有股倔劲。
“对，就是她！”关雎尔点头，“你们知道吗？宁檬她……好像暗恋陆总！”
“噗——”王也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赶紧抽了张纸巾擦嘴，“真的假的？关关，你这消息靠谱吗？宁檬才来几天？而且陆既明那家伙……整天板着个脸，跟谁都像欠他八百万似的，还有小姑娘暗恋他？”
安迪也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江莱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玩味笑容：“办公室恋情？还是上下级？啧啧，有看点。不过陆既明那种男人，估计眼里只有项目和数字，小姑娘怕是要伤心了。”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暗恋’……”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综合部的小李说的。她说有好几次看到宁檬偷偷看陆总，眼神……嗯，不太一样。而且陆总交代的事情，宁檬都完成得特别认真，有时候加班到很晚也不抱怨。今天陆总不是要去长安出差吗？宁檬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把陆总出差要用的所有资料都整理得井井有条，连陆总习惯喝的咖啡牌子都记下了，提前让前台备好……”
关雎尔描述着这些小细节，虽然不能直接证明是“暗恋”，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追随和全心的付出，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行啊，陆既明这家伙，不声不响，还挺有魅力？”王也摸着下巴，露出促狭的笑容，“不过宁檬那小姑娘，看着挺单纯的，可别被陆既明那个工作机器给伤着了。安迪，你作为领导，是不是得关心一下下属的情感健康？”
安迪淡淡瞥了他一眼：“工作场合，以完成职责为先。私人情感，只要不影响工作，不违反公司规定，不予干涉。”标准的职业经理人回答，但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宁檬工作确实认真细致，是个可造之材。陆既明如果公私分明，不影响团队，也无不可。”
“安迪姐，你这算不算变相支持办公室恋情？”江莱调侃道。
“我只支持能创造价值的任何合理关系。”安迪面不改色。
“还有呢还有呢？”王也催问关雎尔，“除了宁檬，还有别的八卦吗？周寻和吴恪之那边呢？他们俩的助理，姜小果和孙弈秋，有没有什么故事？”
“周总那边……”关雎尔想了想，“姜小果好像挺怕周总的，周总要求特别严格，一个数据错了都能说半天。不过姜小果学习能力很强，而且胆子大，不懂就敢问。今天下午她还跑来问我，关于‘也就那样’的一些非公开数据该怎么估算，说是周总给的作业。”
“周寻这是拿真刀真枪练兵呢。”王也点头，“姜小果这姑娘，有股冲劲，不错。吴恪之那边呢？孙弈秋那孩子，看着有点……愣？”
“孙弈秋是有点……轴。”关雎尔选了个比较温和的词，“但他特别认真，特别拼。吴总给他的任务，他都是不打折扣地完成，而且会自己查很多资料，做很多额外的功课。今天中午，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休息区，一边啃三明治一边看拼夕夕的招股书（传闻版）和行业分析报告，特别投入。就是……好像不太会跟人打交道，有点独来独往。”
“技术型人才，可以理解。”安迪评价道，“只要专业能力过硬，性格可以磨合。吴恪之选他，应该有他的考量。”
“对了，还有Lily姐！”关雎尔又想起一事，“Lily姐今天可威风了！下午人事部宣导公司制度，有几个新来的投资经理有点不服管，觉得流程太繁琐。Lily姐直接拿着制度手册，一条条跟他们掰扯，引经据典，把公司法和劳动法都搬出来了，说得那几个经理哑口无言，最后乖乖签字。感觉Lily姐和以前在‘也就那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有气场！”
王也听了，哈哈大笑：“那是！Lily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呃，磨练出来的！当年给我当秘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应付几个眼高于顶的投资经理，小菜一碟！安迪，你说是不是？”
安迪想起当初Lily跟在王也身后，为这位不靠谱老板收拾各种烂摊子、还得保持专业微笑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轻轻“嗯”了一声。
“看来公司里，故事不少嘛。”江莱听着这些琐碎却鲜活的八卦，也觉得有趣，“比灰鲸鱼那些客人为了瓶酒、为了个座位勾心斗角的戏码有意思多了。至少，你们这儿的人，目标明确，是为了事业，为了钱，为了理想。虽然也累，但纯粹。”
“怎么，江老板有兴趣来‘也就未来’挂个职？给你个‘特别顾问’的头衔，专门听八卦？”王也打趣道。
“得了吧，我才不给自己找不自在。”江莱嗤笑，“我现在管好我的餐厅，偶尔听听你们的八卦，挺好。自由，清静，还有钱赚。”
四人就这样，在花园温柔的夜色和微风中，喝着饮品，吃着茶点，分享着各自圈子里或大或小、或正经或琐碎的见闻。关雎尔是主要的“情报员”，将她从公司助理小圈子听来的、观察到的各种细节娓娓道来，绘声绘色。王也时不时插科打诨，调侃几句。安迪则偶尔给出精辟冷静的“官方点评”或“人物侧写”。江莱则在一旁优雅地“煽风点火”或“毒舌补刀”。
没有严肃的商业议题，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只有家人之间最寻常的闲聊与分享。八卦的内容或许微不足道，但这份围坐在一起、轻松说笑的氛围，这份彼此倾听、分享生活碎片的默契，才是这个夜晚，这座老洋房里，最动人的风景。
夜渐深，花园里的灯光似乎也更柔和了些。咖啡和茶续了又续，点心也换了一轮。话题从公司八卦，又转到了最近看的书，想去的旅行地，甚至楼下游戏房新到的某款游戏……
直到关雎尔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安迪看了看腕表，发现已近十一点。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安迪站起身，结束了今晚的“茶话会”。
“是啊，该休息了。”王也也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很自然地揽过安迪的腰，又对关雎尔和江莱说，“你们也早点睡。关关，明天跟着安迪，继续好好学习。江莱，餐厅有事随时打电话。”
“知道啦，王也哥/王大少爷。”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却截然不同。
四人一起走回灯火通明的室内。阿姨们早已收拾好花园的杯盏，安静地退去。老洋房重归静谧。
王也和安迪相携走向三楼的主卧。关雎尔和江莱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夜晚的宁静与花园里残留的欢声笑语，一同关在了身后。但那份属于“家”的温暖与安心，却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伴随着他们，进入安稳的梦乡。
（求催更，求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