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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归院、小馆与“草莓”印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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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豆今天穿的是一件浅V领的米白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卡其色风衣。为了遮挡那些暧昧的痕迹,她特意系上了王也给的那条藕荷色真丝丝巾,在颈间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调整过的结。丝巾质地轻薄,颜色柔和,与她今天的装扮很配,也确实巧妙地遮住了大部分“罪证”。

但是,或许是因为刚才走路有些热,她进小馆后下意识松了松风衣的领口;又或许是因为坐下时姿势的改变,丝巾的结微微松动了些许;又或者,纯粹是娜娜的角度和光线问题……总之,在娜娜转身的那个瞬间,从她站立的、略高于坐着的许红豆的角度看过去,丝巾边缘与衣领交界处,恰好露出了一小块未被完全遮掩的肌肤。

而就在那小块肌肤上,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如同熟透草莓般的吻痕,赫然在目。

娜娜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身体保持着转身一半的姿势,头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又转了回来。她的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化的、快速的扫视,而是变得专注,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种迅速明了的、洞悉一切的了然,死死地、牢牢地,钉在了许红豆的脖子上。

许红豆正拿起叉子,准备叉一块薄饼,忽然感觉到一道异常灼热、且久久不曾移开的视线,正落在自己颈间。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升起。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娜娜那双瞪得溜圆、写满了“我看到了什么?!”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怎……怎么了,娜娜?”许红豆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她下意识地伸手,有些慌乱地去摸自己颈间的丝巾,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丝巾……没系好吗?是不是歪了?”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将领口的丝巾重新整理、拉紧,动作因为心虚和羞窘而显得有些笨拙。

娜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红豆手忙脚乱地整理丝巾,看着那抹藕荷色被拉扯、覆盖,试图将那枚“草莓”重新掩藏。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极其有深意地,从许红豆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手指,移到了一旁正埋头对着金枪鱼三明治、仿佛在研究里面到底放了多少金枪鱼、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的王也身上。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戏谑,有“果然如此”的了然,有“你们俩可以啊”的调侃,还有一丝“许红豆你也有今天”的、朋友间心照不宣的打趣。

王也虽然低着头,但娜娜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后背的寒毛都差点立起来。他强作镇定,用叉子狠狠戳起一大块三明治,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仿佛那是世间难得的美味,需要全身心投入去品尝。心里却在疯狂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无辜的、饥饿的食客……

娜娜看着王也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鸵鸟样,又看看许红豆已经红得要滴血的耳根和越整理越乱的丝巾,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调侃和笑意的轻“呵”。

她没有点破,也没有继续盯着看让许红豆更窘迫。她只是重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了两下。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了、但确保两人都能听清的、充满了“我什么都懂”的暧昧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

“豆呀……”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笑意的语调,继续说道:

“你那脖子……挺红的呀。”

“看着……像是被什么……‘厉害’的蚊子,给叮了呢。”

“这洱海边的蚊子,还真是……‘凶猛’啊。”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低低地、闷闷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被她极力压抑着,但肩膀抖动的幅度更明显了。她快步走开,去招待另一桌刚进来的客人,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我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和促狭。

“轰——!”

许红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娜娜的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什么“厉害”的蚊子!什么“凶猛”!这个娜娜!她……她全都看见了!而且,她还用这么……这么促狭的方式说了出来!

许红豆僵在座位上,手里还捏着那截被她扯得有些变形的丝巾,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可能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的虾子,无所遁形。她狠狠地瞪向旁边的“罪魁祸首”——王也。

王也此刻已经“研究”完了他的三明治,正端起咖啡,假装若无其事地品尝,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杯沿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感受到许红豆“杀人”般的目光,他赶紧喝了一大口咖啡,结果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许红豆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羞恼忽然间,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荒谬感和一丝……莫名的好笑。

是啊,看见了又怎样?猜到了又怎样?她和王也,男未婚女未嫁(虽然关系有点复杂),情到浓时,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娜娜是大麦之外,她在这里最亲近的朋友,被她“撞破”,虽然尴尬,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吧?至少,娜娜没有恶意,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和打趣。

这么一想,许红豆忽然就放松了下来。她松开揪着丝巾的手,任由那抹藕荷色松垮地搭在颈间,甚至,还故意抬手,将原本被丝巾遮住、此刻因为动作又露出一点的、另一个更靠下的浅淡红痕,也“无意”地展露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沾着蜂蜜和奶油的薄饼,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神情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淡定从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餍足般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在娜娜偶尔瞟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映衬下,怎么看都透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娇蛮和甜蜜。

王也咳完了,小心翼翼地看着许红豆,发现她不仅没再瞪他,反而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诡异笑意)地开始吃东西,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许经理”是气疯了,还是真的想开了。

他也不敢多问,只能埋头苦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馆里依旧热闹,人声咖啡香交织。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照在吧台上,照着这对各怀心思、却又被一条丝巾和一枚“草莓”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男女。娜娜在不远处忙碌,偶尔回头瞥他们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祝福。

生活或许总有令人窘迫的瞬间,但好在,总有朋友善意的调侃,和身边人温暖的陪伴,让这些瞬间,也变成了记忆里带着温度的有趣注脚。至于“凶猛”的“蚊子”到底有多“厉害”……嗯,那就是只属于当事人,心照不宣的、甜蜜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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