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平安夜的脉络（2/2）
姜国焕发来消息：“平安夜快乐。提醒一下，《电影人》的专题今天上架了，反应很好。有几家媒体想约专访，我安排在年后了。”
“好的，谢谢哥。你也节日快乐。”
“玩得开心。”
七点整，金志洙到达崔秀英的公寓楼下。正准备上楼，看到林允儿也刚好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抱着松饼的宠物包。
“你也刚到？”她微笑。
“嗯，正好。”金志洙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另一个袋子，“这是什么？”
“给秀英欧尼的礼物，还有松饼的零食。”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松饼在宠物包里好奇地张望，偶尔发出轻微的叫声。金志洙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不是第一次这样一起上楼，不是第一次一起去见朋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熟悉：知道对方就在身边，不需要刻意说什么，就很安心。
崔秀英开门时，屋里已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除了少女时代的几个成员，还有几位金志洙不熟悉的面孔——应该是崔秀英的其他朋友。
“允儿！志洙xi！欢迎欢迎！”崔秀英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看起来很喜庆，“快进来，外面冷吧？”
客厅布置得很温馨。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着温暖的光，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饮料，空气中弥漫着烤鸡和甜点的香味。松饼被放出来后，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尤其是对那些第一次见到它的人来说。
“好可爱的小猫！”一个金志洙不认识的女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松饼的头。小猫居然没有躲，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引得大家一阵惊叹。
“它今天心情很好。”林允儿笑着说。
“因为它知道今天是节日。”崔秀英说，“动物能感受到气氛。”
聚会的气氛轻松愉快。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食物，聊着天。话题从工作到生活，从今年的收获到明年的计划，自然流畅，没有人刻意引导。
金志洙发现，在这种朋友间的聚会上，他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需要考虑“演员金志洙”应该说什么，不需要注意形象，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听着，笑着，偶尔分享自己的想法。
崔秀英的男朋友负责烤肉，动作熟练专业。金志洙去帮忙时，对方笑着说：“听秀英说了很多你的事，终于见面了。我是李在元，做室内设计的。”
“金志洙，演员。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一边烤肉一边聊天，话题从电影延伸到设计，从工作延伸到生活。李在元是个健谈但不会让人感到压力的人，金志洙发现和他对话很舒服。
“允儿经常提起你。”李在元忽然说，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到，“她说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在这个行业里，能保持清醒和真实，不容易。”
金志洙顿了顿：“她也是个很特别的人。”
“是的。”李在元微笑，“所以看到你们在一起时的样子，觉得挺好的。放松，自然，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这话让金志洙心里微微一动。他看向客厅，林允儿正坐在地毯上，和松饼玩着新玩具，笑容明亮自然。周围的灯光、笑声、节日音乐，都成了那个画面的背景。
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不是突然的改变，是像季节更替那样，缓慢但不可逆转的变化。
聚会进行到九点多，大家开始交换礼物。金志洙带来的红酒被崔秀英高兴地收下，而他收到了一个小巧的香薰蜡烛——是团体送的礼物，“给需要安静时刻的演员”。
松饼也收到了礼物——一条红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林允儿给它戴上后，小猫走路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它自己似乎也被这声音迷住了，不停地转头想找到声音的来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十点左右，聚会接近尾声。金志洙和林允儿一起帮忙收拾，然后向大家告别。
“下次再来玩！”崔秀英送他们到门口，“志洙xi，随时欢迎。”
“谢谢，今晚很开心。”
下楼时，雪已经停了。街道被节日灯光装饰得五彩缤纷，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
“要走走吗？”金志洙问。
“好。松饼好像还不想回家。”林允儿看着怀里的小猫——它正兴奋地看着外面的灯光。
他们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走。平安夜的街道比平时安静许多，大多数人都回家了，只有少数车辆偶尔驶过。路灯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特有的宁静与祥和。
“今晚很开心。”林允儿轻声说。
“嗯，我也是。”金志洙说，“你的朋友们都很好。”
“她们也很喜欢你。”她顿了顿，“秀英欧尼刚才偷偷跟我说，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很自然。”
金志洙停下脚步。他们站在一盏路灯下，灯光在雪地上画出一个温暖的光圈。
“允儿，”他看着她，声音很平静，“我想确认一件事。”
林允儿也停下来，转身面对他。松饼在她怀里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我们之间的关系，”金志洙说，“对我来说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不是突然的发现，是慢慢地、自然地变成这样。我想知道，对你来说也是这样吗？”
这句话很简单，但问得很认真。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戏剧化的表白，就是一个真诚的确认。
林允儿看着他，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对我来说也是这样。不是突然，是自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表演，不需要刻意，就是……做自己。这种感觉很珍贵。”
金志洙点点头。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就是两个人站在平安夜的雪地里，确认了一件彼此都已经知道的事。
松饼在这时“喵”了一声，打破了安静。两人都笑了。
“它表示赞同。”林允儿说。
“它总是很明智。”金志洙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猫的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街道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铃声。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了——不是外在的改变，是内在的确认；不是关系的开始，是阶段的升级。
送林允儿和松饼回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平安夜快乐。”金志洙说。
“你也是。”林允儿微笑，“明年见。”
“嗯，明年见。”
他看着她们上楼，看着某个窗户的灯亮起，然后才转身离开。
回公寓的路上，金志洙走得很慢。平安夜的街道空旷而安静，但他的心里很满——有今晚的欢笑，有朋友们的温暖，有那个在路灯下的确认，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的平静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