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尼禄再次与艾罗妮?伊芙对峙(2/2)
“这种时候,必须回归最初的心情。”她对自己说道,语气里带着自我鼓励。
尼禄?安尔,隶属于独立自由都市公务员三号街自卫骑士团,她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和身体的疲惫,就忘记自己原本是一名骑士,忘记骑士的职责与信念。
“舒雅,我会战斗到手臂再也举不起来为止。”她握紧手中的细剑,轻声对魔剑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她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更强,要承受的痛苦必然会比刚才更剧烈,但她没有选择,必须忍耐下去,用行动证明自己有这样的毅力,有能力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
魔剑“舒雅”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完全接收到了战友的这份决心。即便已经连续使用多次,消耗了不少力量,舒雅所操控的风也丝毫没有减弱,依旧围绕在尼禄身边,努力支撑着她疲惫的身体,为她提供着力量。
尼禄在风的协助下,双脚用力蹬向地面,身体再次跃起,虽然动作不如之前灵活,但依旧保持着前进的势头。
她依旧无法完全自由地操控身体,关节也因为疼痛而异常僵硬,每一次活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痛感——既然如此,身体不足的部分,就全部依靠舒雅的力量来弥补。尼禄借着顺风的助力,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腿,勉强挥舞着难以随意弯曲的手臂,让自己的动作与风的流动逐渐契合,仿佛与风融为一体。虽然每前进一步,都要与身体的疼痛激烈对抗,但她心里清楚,以往的每一次战斗不都是如此?世上从来没有不伴随痛苦的战斗,想要守护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次她没有再选择走屋顶,而是决定沿着地面直接前往目标地点,这样能更清楚地观察周围的情况,也能更快应对突发状况。
她穿过住宅区狭窄的小巷,巷子两侧堆放着一些杂物,偶尔还能看到散落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冲出小巷后,尼禄便进入了纵贯三号街的大道,大道比小巷宽敞许多,地面也相对平整。
眼前不远处,便是两条主干道的交会处,这里原本应该十分热闹,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路口附近,一辆马车翻倒在地上,车轮朝上,车厢也有明显的破损,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木箱,里面的物品掉了出来,散落在地面上。不远处,还有一两匹被遗弃的马,它们显得有些焦躁,不时甩动着尾巴,却不敢随意离开,只是在原地打转。吉磊之前曾说过,主战场在都市的中心地带,但此处乍看之下,既没有人类活动的身影,也没有恶魔肆虐的踪迹,地面上只有一些杂乱的痕迹。难道战场又转移了?尼禄心里疑惑,脚步也放慢了几分,正当她准备走近一些,仔细查看周围的情况时,身体却突然僵住,猛地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尼禄的喉咙微微滚动,呆滞地从喉咙里挤出疑惑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那样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翻倒的马车旁,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翻倒的马车旁,赫然掉落着一把武器,那熟悉的模样让尼禄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把武器的刀鞘漆成了黑色,表面因为长期使用,多处都有剥落的痕迹,露出了里面的木质底色,刀柄上缠绕着多层皮革与柄卷,缠绕的手法十分熟悉,是她曾经见过无数次的样式。
那是一把刀,一把她绝不会认错的刀,此刻却如同被人随意丢弃般遗落在地上,刀身没有出鞘,静静地躺在灰尘中。
“哈……等、等一下?”尼禄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刀,心里的恐慌感不断蔓延。
“等等——这把武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双手也下意识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这把刀丢在这里的?刀的主人去哪里了?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有些混乱。
她清楚地看到了这把刀,地点就在独立自由都市三号街的十字大道交会处,此刻它就静静地躺在自己脚边不远处,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触碰到。
那么——刀的主人呢?那个一直随身携带这把刀的人,此刻在哪里?尼禄不敢再想下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武器交锋声突然传入耳中,“锵——锵——”的金属碰撞声十分刺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尼禄立刻回过神来,猛地转头向左望去,那个方向是通往四号街的大道,视线顺着大道延伸过去,能看到道路尽头有几道模糊的人影正在相互劈砍,动作激烈,金属碰撞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紧接着,当看清其中一道人影的轮廓时,尼禄全身的毛发几乎都竖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身体也比情绪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细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过去!
“舒雅,拜托你了!”她再次对魔剑说道,语气里带着急切与恳求,身体也做好了准备。
她一边高举单手,稳住身体的平衡,一边快速转动手中的细剑,熟练地从正手持剑的姿势切换为反手持剑的姿势,动作一气呵成。随后,她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只脚上,向前踏出一步,重重踩在地面上,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将手中的武器用力掷了出去。风紧紧包裹着细剑,与剑一同朝着道路尽头的人影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接好了!”尼禄朝着那个方向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力量。
其实,在掷出剑的那一刻,尼禄此前一直遗忘的一段记忆突然涌上心头——过去,也曾有人像她此刻这样,为了拯救身陷险境的他人,毫不犹豫地主动将自己的剑掷出,那道身影,此刻与眼前的景象渐渐重叠。
他在未知的境遇里茫然无措,处境不明,连周遭的光线都显得昏暗模糊,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清楚自己已被敌人俘虏,只是意识像被浓雾笼罩般模糊不清,再加上马车在崎岖路面上持续晃动,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身体随之摇晃,这让他产生了置身梦境的错觉,四肢百骸都有股难以言喻的悬浮感,仿佛与身体失去了连接。
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即便只是想动一下指尖、微微翻个身,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最终只能徒劳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除了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他还能清晰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减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耗尽胸腔里的所有力气。
他在心里缓慢地想,经历了这么多,自己大概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撑不下去了。
三年前,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他失去了青梅竹马和父亲,自己也受了重伤,最终才侥幸从死神手中逃了出来。从那以后,每当夜深人静或是陷入困境时,他时常会琢磨父亲与青梅竹马当时的想法。倘若人死后真有另一个世界,那两人此刻在那个世界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又在想些什么?当他们回想当初拼了性命、不顾自身安危救下自己这件事时,内心会是怎样的感受,又会想说些什么?
他反复琢磨,要是自己也陷入和他们一样的境地,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面临生死抉择,或许就能真正明白他们当时的心境了。
——说不定那样的结局也不错,至少能像他们一样,为了值得的人付出一切。
为守护自己最珍视的事物而战斗,哪怕最后会因此牺牲,也无怨无悔。这样一来,人生或许就能没有遗憾,也能像父亲和青梅竹马那样,活得有意义。
他并非不想珍惜青梅竹马和父亲用生命为他换来的活下去的机会,毕竟这条命承载着两人的期望与牺牲。但如果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其他人而牺牲,延续他们的信念,那两人在九泉之下,应该也能理解并原谅自己吧。
总之,他现在只觉得极度疲惫,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他知道,这场类似梦境的混沌状态总会有结束的时刻,只是不知道结束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就这样陷入沉睡,彻底摆脱疲惫,走向死亡,似乎也未尝不可——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愈发想要放弃。
“等这家伙下次醒过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马车外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发现自己的故乡已经被毁掉了……“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言语里满是恶意。
“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是崩溃大哭,还是彻底绝望?“第一个声音继续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痛苦的模样。
“你难道不想看看吗?那场面肯定很有趣。“第二个声音带着笑意,充满了挑衅。
别开玩笑了!故乡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怎么能让故乡被毁掉?现在怎么能是精疲力竭、想要放弃的时候?
这样的呐喊突然在他胸口涌起,像一股力量冲破了层层阻碍,瞬间打破了之前的消沉与绝望。
快醒来、快睁开眼睛,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在心里不断催促自己,那原本快要沉寂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敲击了一下,猛地跳动起来,重新有了鲜活的悸动。
原本已经坠入谷底的心神,被“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守护故乡“的意志力瞬间拉了回来。虽然没有夸张到全身立刻充满活力,身体依旧虚弱,但之前像岩石般僵硬、无法动弹的四肢,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听从他的意愿轻微活动了。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这股力量将他的身体从原本的侧卧姿势翻转了半圈。变成仰躺姿势后,他下意识地朝着刚才传来声音的方向踹了一脚,尽管这一脚没有多大力气,却带着他此刻所有的愤怒。
“你这家伙——“外面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惊到,发出了一声怒喝。
可他的记忆,就在这一刻突然中断,眼前的景象瞬间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他再次朦胧地苏醒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地面的冰冷与粗糙,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普通的路面上,周围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杂草。
映入他眼帘的,是希尔和尤夫不知为何正一起与三只黑甲胄作战的紧张场景。希尔身形灵活,不断挥动着手中轻便灵活的短剑,每一次挥舞都朝着黑甲胄的要害攻去,尤夫则在她身后,双手合十,口中不断咏唱着祈祷契约,一道道微弱的光芒从他手中散发出来,为希尔提供支援。
希尔仔细观察着黑甲胄的动作,试图瞄准甲胄连接处的缝隙刺入短剑,想借此损伤对手的关节,让黑甲胄失去行动能力。但敌人的真实身份是恶魔,普通的攻击对它们根本起不到作用,短剑刺在甲胄上,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便被弹了回来。黑甲胄被希尔的攻击激怒,用戴着厚重护手的手腕狠狠横扫过去,从侧面重重击中了希尔的脸。希尔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时无法起身。
另一边,尤夫没有因为希尔的受伤而停止攻击,依旧继续连续咏唱祈祷契约——连环的小型爆炸从他手中发出,落在黑甲胄周围,虽然阻挡了其中一只黑甲胄的前进,让它暂时无法靠近,但他却因为专注于攻击,没注意到另一只黑甲胄已经悄悄绕到了他的身后,遭到了这只黑甲胄的突袭,身体被重重击中,最终和希尔落得同样的下场,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解决掉希尔和尤夫这两个阻碍后,三只黑甲胄缓缓地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带着压迫感。
“不过是些小角色罢了,解决起来真容易。“一个清脆却带着傲慢的女声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屑。
“确实是小角色,根本不配成为我们的对手。“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同样充满了轻视。
一名口出狂言的少女站在黑甲胄们的身后,她穿着华丽的服饰,眼神中带着冷漠与傲慢,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是艾罗妮?伊芙——“她们“正隔着黑甲胄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嘲讽,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而他,仅仅是想从地上站起身,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再次倒下。
此时的他,不仅身体衰弱无力、手中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武器,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脑袋还像被钝器反复击打般疼痛难忍,眼前的景象也时不时地出现模糊。
——但是,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父亲和青梅竹马的牺牲不能白费,故乡还需要我去守护,我还有约定没有实现。
他为之前那些想要放弃的软弱想法感到羞愧,那些逃避现实的念头简直可笑。说不定那样的结局也不错?人生能没有遗憾?
根本没有那种事,全都是自欺欺人!死亡不是解脱,而是对牺牲者的辜负,是对约定的违背。
“我会救你。“曾经有人对他许下这样的约定,如今他也要为了这个约定而努力活下去。
这份约定还没有实现,自己怎么能就这样白白死去呢?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就算是爬,自己也要活下去,要重新站起来——莱特?恩兹!他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坚定自己的信念。
没错——就在莱特在心中这样自我鼓励,试图凝聚起所有力气的时候——
“——接着!“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带着坚定的力量。
一道耀眼的光快速划过他的视野,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是什么。
这道光灵巧地掠过艾罗妮?伊芙与黑甲胄们的身边,没有被任何一方察觉,然后径直朝着他——也就是莱特的脚边滑来。尽管速度很快,但在那东西即将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瞬间,莱特凭借着本能,伸出手在空中稳稳地抓住了它的握柄,入手的触感坚硬而冰凉,他才发现这是一把剑。
——可恶!这突如其来的一掷让他的手臂猛地一沉,差点因为力量不足而脱手。
他之所以没有因为接这一掷而摔倒,肯定是因为好面子,不想在关键时刻出丑。尤其是在那个女人面前,他完全不想展现出自己虚弱的一面——作为男性的自尊,像一股无形的力量,迫使莱特用下半身紧紧抵住地面,用力稳住了脚步。被他拦腰握住的剑,对此刻衰弱的手臂来说,显得异常沉重,每多握一秒,手臂就多一分酸痛,但莱特还是尽力挺直脊背,不让这种沉重与虚弱显露出来。他缓慢地将剑举到腰际以上,刀尖稳稳地重新对准了那群步步逼近的黑甲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黑甲胄们因为这把突然出现的武器停下了动作,显然没料到会有意外状况发生,就连站在后方的艾罗妮?伊芙也惊讶地转过身,朝后方看去,想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莱特。
——等着瞧吧!我不会就这样轻易被打败,你们的阴谋也不会得逞。
身为锻造师,必须熟悉各种各样的兵器,了解它们的特性与用法——这是父亲生前反复叮嘱他的话,也是父亲多年经验的总结。所以莱特对大部分武器都能熟练使用,即便长时间没有接触,也能很快找回手感。无论是用于劈砍的刀,还是用于精准突刺的剑,过去半年里,他在一次次的战斗中积累的实战经验多到让人厌烦,但这些经验此刻却成了他活下去的资本。
就像她平时战斗时的动作那样——他深吸一口气,先将左半身向后拉,调整好身体的重心,再把右手的剑举到胸前,手臂微微弯曲,积蓄力量,接着缓缓踏出右脚,身体向前倾斜,同时将剑朝前方直线突刺出去。细剑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清晰地展现出手臂“转动“的技巧,让力量能够完全传递到剑尖。随着魔剑“舒雅“刺出的轨迹,一阵漩涡状的风立刻刮了起来,围绕着剑身旋转。
莱特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差点脱口而出的惨叫声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刚才那一招产生的反作用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酸痛,手中的武器也差点因为无力握住而脱手,他只能用尽全力紧紧攥住剑柄。
——那个女人平时竟然能毫不费力地使用这把可怕的兵器,还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力量!?
她真是越来越像怪物了——想到这里,莱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既然她能做到,自己当然也可以,甚至能做得更好。于是,莱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贯穿——“
风团随着他的呐喊瞬间扩大,朝着前方的黑甲胄猛冲过去,将那只还在发愣的黑甲胄狠狠击飞。这股力量大到让金属制成的甲胄都出现了明显的凹陷、扭曲,甲胄表面甚至出现了许多裂痕。况且,之前希尔的攻击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黑甲胄关节部位原本就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在风的额外冲击下,这些伤口瞬间扩大,甲胄立刻碎裂成了许多块,最后几乎成了支离破碎的模样,再也无法组合起来。
艾罗妮?伊芙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击败,脸色变得难看,她急忙想回头指挥剩下的两只黑甲胄发起攻击,阻止莱特继续反抗,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两只黑甲胄的身边,又多了一名奋勇冲过来的女骑士,她的出现让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女骑士的左手紧紧握着黑色的刀鞘,刀鞘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右手则握着刚拔出的刀身,刀刃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就像刚才莱特模仿她的动作一样,此刻她也模仿起了莱特平时的攻击招式,显然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观察到了莱特的技巧。只见她从右半身开始行动,不太熟练地用滑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半圆,同时快速移动身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后悄悄绕到黑甲胄的背后,趁着黑甲胄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刀像闪电般从空中划过,这道横向的“一“字形斩击精准而有力,轻松地将黑甲胄的头颅砍了下来,甲胄的残骸重重地摔在地上。
事情还没结束,这样远远不够,还有一只黑甲胄没有解决——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没有丝毫犹豫,随即流畅地展开了下一步行动。用前一招切断黑甲胄的脖子后,她迅速转身,面对剩下的那只黑甲胄,这次她又从钟甲的缝隙处入手,找准薄弱点,强行将黑甲胄的身体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又补上两刀,总共用三刀,造成了四个切面。黑色的污浊体液从黑甲胄被切断的身体里喷出,散落在地面上,发出刺鼻的气味,但很快就化作灰烬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空无一物的镗甲在地面上跳动、打转了几圈后,才彻底静止下来。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只黑甲胄了——最后那只加斯顿?巴司卡威尔,显然意识到了危险,趁着同胞被屠杀的空档,悄悄躲到了艾罗妮?伊芙的身边,试图借助艾罗妮?伊芙的力量保护自己。
这把由黑与白两种颜色组成的双色魔剑,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正睥睨着站在艾罗妮?伊芙和莱特之间的那名女骑士,剑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积蓄力量。
“艾罗妮?伊芙,多谢你的‘照顾’,这段时间的‘经历’我会永远记住。“尼禄眼神坚定地回视着艾罗妮?伊芙,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毫不畏惧的决心。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现在该把我的男人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