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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新的征程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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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京城外海港口?焚天炮惊魂”

暮色像一块沉重的黑布,压在港口的防御工事上。海风裹着咸腥味,卷着倭寇战船的狼旗猎猎声,撞在苏惊盏的玄色劲装上,让她鬓边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握着母亲遗留的莲花令牌,指尖能摸到令牌边缘因常年摩挲留下的温滑,可这温度挡不住身后传来的“轰隆”巨响——倭寇的第一发焚天炮,落在了港口西侧的栅栏上。

栅栏像纸糊般炸开,木屑混着碎石飞溅,几名来不及躲闪的禁军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口中涌出鲜血。吴舟提着玄铁枪冲过来,甲胄上沾着木屑,声音带着急促:“苏大人!焚天炮威力太大,我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青鳞卫的战船还在改造,要半个时辰才能出发!”

苏惊盏抬头,望向外海的倭寇主战船。桅杆上挂着的黑色铁笼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是之前被倭寇掳走的江南知府!倭寇首领站在船舷边,举着扩音的铜筒,声音穿透海风:“苏惊盏!半个时辰内开城门投降,否则我每炷香轰一次港口,再杀一个人质!”

“大人!不能降!”受伤的校尉挣扎着爬起来,断了的手臂用布条缠着,“我们还有百姓帮忙,还有玄甲军在路上,拼了也不能让倭寇踏进来!”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附和,连之前躲在防御工事后的百姓都扛着锄头站出来,老农王老汉举着铁锹喊:“苏大人,我们跟倭寇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毁了京城!”

苏惊盏的心脏像被海风攥紧。她想起母亲密信里写的“守土者,当与民同生共死”,想起萧彻在北境雪地里说的“百姓在,南朝就在”,握紧手中的莲花令牌,转身对着众人喊道:“所有人听令!禁军分两队,一队加固东侧防御,用沙袋堆成双层壁垒;百姓们帮忙运送伤兵和箭矢;吴舟,你带青鳞卫继续改造战船,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完成!”

指令刚下,第二发焚天炮又落下来,这次瞄准了粮仓的方向。苏惊盏瞳孔骤缩,刚要冲过去,青禾突然从左侧的箭垛后扑过来,将她按在防御工事下。炮弹炸开的气浪掀飞了青禾的披风,露出她肩上的箭伤——是之前守城门时被大拓士兵射中的,此刻伤口又渗出血,染红了浅绿的劲装。

“你疯了?!”苏惊盏按住她的伤口,声音带着后怕,“为什么不躲?”

青禾咧嘴笑了笑,露出沾着血的牙齿:“你是主帅,不能有事。再说,当年你在落霞山救过我,这次换我护你。”她从怀中掏出一枚莲花哨,塞进苏惊盏手里,“影卫统领让人带信,说秘库的防御图纸找到了,让你快去,这里有我和吴舟盯着。”

苏惊盏握着那枚还带着青禾体温的莲花哨,看着她转身冲向粮仓的背影,眼眶突然发热。这就是她的“新势力”——不是靠兵符召集的军队,是愿意为彼此挡炮、为百姓拼命的伙伴。她咬了咬牙,转身往皇宫方向跑——秘库的防御图纸,是守住港口的唯一希望。

“戌时?皇室秘库?莲花机关”

秘库的石门上刻着繁复的莲花纹,与母亲陪嫁玉簪的纹路一模一样。影卫统领站在石门前,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图纸,看到苏惊盏进来,立刻迎上去:“苏姑娘,这是先夫人留下的焚天炮防御图,上面说焚天炮的炮管是生铁做的,遇高温会炸裂,只要我们往防御壁垒上涂满火油,再用火箭引燃,就能让炮弹在半空爆炸。”

苏惊盏接过图纸,指尖抚过母亲娟秀的字迹。图纸边缘有几处修改的痕迹,用的是朱砂,与母亲平时用的墨色不同。她心中突然一动——之前影卫统领说图纸被前帝偷走给了大拓,可这修改痕迹看起来很新,不像是当年的手笔。

“统领,这图纸是从秘库哪个位置找到的?”苏惊盏抬头,目光落在影卫统领身后的副手身上。那副手穿着黑色劲装,低着头,左手一直藏在袖中,像是在攥着什么东西。

影卫统领没察觉异常,指着秘库深处的暗格:“在最里面的莲花暗格里,暗格的机关需要莲花令牌才能打开,应该没人动过。”他刚说完,副手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影卫统领的后背刺去!

“小心!”苏惊盏反应极快,拔出绣春刀挡住短刀。刀刃碰撞的声响在秘库里回荡,副手见偷袭不成,转身就要跑。苏惊盏追上去,绣春刀划破他的衣袖,露出他手腕上的刺青——是大拓皇室的图腾!

“你是大拓的细作!”苏惊盏的声音冰冷。副手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炸开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秘库。等烟雾散去,副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张纸条:“图纸已改,半个时辰后,港口见分晓——影卫叛徒留。”

影卫统领捂着被短刀划破的衣襟,脸色苍白:“是老奴大意了!没想到影卫里真有大拓的细作,还改了防御图纸!”

苏惊盏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她低头看向图纸,之前的朱砂修改处,果然画反了火油的涂抹位置——若按错的图纸布置,火油会引火烧到自己的防御壁垒!她想起倭寇首领说的“半个时辰”,心中一紧:“统领,你带影卫去粮仓,通知吴舟暂停涂火油;我去港口,告诉青禾图纸有误,改用备用方案!”

“亥时?北境雁门关?雪夜牵制”

雪又下起来了,比傍晚时更大,落在萧彻的玄甲上,很快积了一层薄白。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大拓军营的篝火,手中握着那半块玉佩——是苏惊盏的那半块,出发前他特意让李锐带过来,说“若遇到危急,让你知道我在等你”。

副将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信纸被雪打湿了一角:“将军,大拓太子又派人来挑衅,说……说倭寇已经轰开了京城的港口,苏大人危在旦夕,让您立刻撤军去救,否则就……”

萧彻接过密信,指尖的温度让信纸边缘的雪融化。他知道这是大拓的计谋——故意用惊盏的安危引诱他撤军,好趁机攻占雁门关。可信纸里描述的“港口被炸、人质被杀”,又让他的心像被雪针扎着疼。他走到城楼的箭垛边,望着南方的方向,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水珠,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将军,我们真的不管苏大人吗?”副将忍不住问,“就算北境失守,我们也能再夺回来,可苏大人若出事……”

“北境不能失。”萧彻的声音裹着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我撤军,大拓的十万大军会立刻踏平雁门关,沿着官道直逼京城,到时候惊盏要面对的就是倭寇和大拓的两面夹击,死得更快。”他转身,将玉佩塞进怀中,抽出玄铁枪,“传我命令,让士兵们点燃东、西两侧的烽火台,假装要分兵进攻大拓的侧翼,逼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另外,派快马去李锐那边,让他加快速度,务必在明日天亮前赶到京城。”

副将点头离去后,萧彻靠在城墙上,玄铁枪拄在雪地里,形成一道孤独的影子。他想起去年冬天,和惊盏在北境的营帐里,她帮他包扎旧伤,说“以后我们一起守北境,再也不分开”。可现在,他们却隔着千里风雪,各自守着一方土地,连一句“平安”都没法当面说。

“惊盏,再等等我。”他对着南方轻声说,雪落在他的玄甲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惊盏在远方回应他的牵挂。

“子时?京城女学?稚子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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