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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官员站队,划分新阵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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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的琉璃瓦还沾着暴雨的湿痕,檐角垂落的水珠在晨光里串成银线,滴落在阶下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惊盏站在殿中,手中那封倭寇密信的绢布已被攥得发皱,上面“借天灾下毒”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殿内官员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有人攥紧朝笏,有人下意识摩挲玉带,那些细微的动作里,藏着立场摇摆的慌乱与抉择前的凝重。

“诸位大人,”苏惊盏的声音打破沉寂,她刻意放缓语调,让每个字都穿透殿内的凝滞空气,“昨日海港一战,倭寇虽暂退,却在城外留下三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船,李默将军已带人看守,船内搜出的粮草与毒药,皆与秘库中发现的敌国物资同源。”她将一坛黑色毒药放在龙案上,坛口掀开的瞬间,刺鼻的腥气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气味完全相同,“这就是倭寇准备在京城水源地投下的‘腐心散’,半个时辰内可让一城之人腹痛如绞,三日即毙。”

官员们的骚动声骤然响起,户部侍郎李大人上前一步,朝服下摆扫过金砖的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他指着那坛毒药的手指微微颤抖,与当年在漕运码头见到军粮被换时的愤怒完全相同:“这群倭寇竟敢如此歹毒!臣恳请苏姑娘下令,即刻封锁所有水源,彻查城内细作,绝不能让毒药流入百姓家中!”

他身后的几名官员纷纷附和,其中既有之前保持中立的吏部尚书,也有曾依附旧勋、如今见风使舵的工部侍郎。苏惊盏目光扫过他们,注意到工部侍郎袖口沾着的泥浆——想必是昨日参与救灾时沾上的,这些细微的改变,都在暗示着朝堂格局的悄然洗牌。

“李大人所言极是,”苏惊盏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朝堂上推行新律时的沉稳完全相同,“不过封锁水源需循序渐进,若动作过急,恐引发百姓恐慌,反而给细作可乘之机。”她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递向李大人,“这份《水源管控疏》中,已标注各水井的看守人员与换水流程,需劳烦各位大人配合执行。”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礼部尚书王大人带着几名旧勋官员匆匆闯入,他手中的弹劾奏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与当年阻挠新律时的顽固姿态完全相同:“苏姑娘此举不妥!如今灾情未平,百姓本就人心惶惶,再行封锁水源,岂不是逼民造反?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罢免你与萧将军的职权,迎回陛下亲政,方能平息天怒,安定民心!”

他身后的兵部侍郎立刻附和,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焦虑:“王大人说得对!昨日海港之战,萧将军虽击退倭寇,却折损了三成兵力,若再如此折腾,京城防卫恐形同虚设!”

苏惊盏看着他们义正词严的模样,突然想起母亲密信中记载的“旧勋与倭寇暗通款曲”的字句。她缓步走到王大人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对方朝服上的绣纹——那纹样与倭寇战船帆布上的暗记竟有七分相似。“王大人,”她声音里带着冷冽的笑意,与当年设计赵珩时的机敏完全相同,“昨日救灾时,臣见您府上的管家曾与一名黑衣男子密谈,那男子腰间的令牌,与倭寇首领的‘倭’字令牌一模一样,不知大人可否解释一二?”

王大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后退时撞在身后的官员身上,朝笏掉落在地的声响在殿内格外刺耳。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与当年在盐铁案中被揭穿时的窘迫完全相同:“你……你血口喷人!老臣忠心耿耿,怎会与倭寇勾结?”

“是不是血口喷人,”苏惊盏侧身让开,露出殿外被禁军押着的管家,“问问您的管家便知。”

那管家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模样与当年被擒的细作完全相同:“大人饶命!是小的糊涂,那黑衣男子说只要拿到您的印章,就能救小的在倭寇手中当人质的儿子,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才……才帮他传递了消息!”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殿内,官员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王大人身上。之前附和王大人的兵部侍郎悄悄后退半步,与旧勋势力划清界限的意图不言而喻。王大人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大势已去,突然瘫坐在地,与当年瑞王旧部倒台时的绝望完全相同:“老臣……老臣只是想保住家族荣耀,并非有意通敌啊!”

苏惊盏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权力腐蚀人心的感慨。她转身面向众官员,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王大人的过错,自有大理寺审讯定罪。今日召集各位,并非为了清算旧账,而是想明确一件事——眼下南朝内忧外患,若各位仍抱着个人私利不放,与旧勋同流合污,或在中立中观望,最终只会让倭寇与敌国残部有机可乘,让千万百姓陷入水深火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锐利完全相同:“从今日起,愿与臣一同守护京城、推行新政者,可站至左侧;若仍愿追随旧勋、阻挠国事者,可站至右侧;若想辞官归隐、不问政事者,亦可自便。但臣要提醒各位,今日的选择,不仅关乎个人前程,更关乎南朝的存亡与百姓的安危。”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檐角的水珠仍在滴落。吏部尚书率先迈步,朝服下摆扫过金砖的声响打破沉寂,他走到左侧的动作与当年支持新律时的果断完全相同:“臣愿追随苏姑娘,共守南朝!”

有了他带头,之前附和李大人的官员们纷纷走向左侧,连之前犹豫的工部侍郎也咬了咬牙,站到了左侧队列中。右侧的官员寥寥无几,皆是王大人的亲信与顽固的旧勋,他们低着头,脸色难看却仍不肯妥协。还有三名官员选择辞官,他们躬身行礼后,便默默退出了金銮殿,与当年在瑞王兵变后归隐的官员姿态完全相同。

苏惊盏看着划分清晰的阵营,心中稍定却仍不敢放松。她知道,这些站在左侧的官员中,仍有部分人是出于利益考量,而非真心为了国家百姓,若后续出现变故,他们随时可能倒戈。

“左侧的各位大人,”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恳切,与当年主持赈灾时的温柔完全相同,“臣知道你们中有人曾与旧勋有过往来,也有人对新政心存疑虑。但臣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真心为国,过往的过错可既往不咎,新政推行中若有不妥之处,也可随时提出,我们共同商议修改。”

吏部尚书率先表态,语气里带着坚定:“苏姑娘放心,臣等定当全力辅佐,绝无二心!”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萧彻的贴身侍卫匆匆闯入,语气焦急:“苏姑娘,萧将军在海港发现异常!那三艘倭寇战船的船舱底部,藏着通往城内的密道图纸,而且船上还搜出了太子殿下的令牌!”

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得知皇帝与倭寇勾结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接过密道图纸,上面标注的路线竟直通东宫,而那枚太子令牌上的印记,与之前在倭寇首领身上搜出的完全相同。“看来太子与倭寇的勾结,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她将图纸递给吏部尚书,“李大人,劳烦你立刻安排人手,暗中监视东宫,防止太子旧部利用密道作乱。”

吏部尚书接过图纸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得知科举舞弊时的凝重完全相同:“臣这就去办!”

就在众人准备分头行动时,太医院的院判匆匆赶来,脸色苍白如纸:“苏姑娘,不好了!苏令微姑娘在太医院突然昏迷,脉象紊乱,像是中了剧毒!”

苏惊盏心中一紧,与当年得知母亲中毒时的焦虑完全相同。她立刻起身,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快步走去,萧彻的侍卫紧随其后。沿途的宫道上,宫女太监们纷纷避让,他们眼中的恐惧与好奇交织,显然已听闻了朝堂上的变故。

赶到太医院时,苏令微正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紫,嘴唇泛着黑紫,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症状完全相同。太医们围在床边,眉头紧锁却束手无策。“怎么样?”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北境救治受伤士兵时的担忧完全相同。

院判递过一枚从苏令微枕边发现的银针,针尖泛着黑紫:“苏姑娘,这是在姑娘枕边发现的,针上的毒素与之前倭寇使用的‘腐心散’相似,却又多了一种西域奇毒,老臣们从未见过,无法配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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