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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朝堂辩论,惊盏舌战群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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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符是先帝所赐,”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北境掌控兵权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是用来守护南朝的,不是用来满足个人私欲的。若王大人真的关心朝政,就该与我们一起,找到皇帝,阻止他继续勾结倭寇,而不是在这里争权夺利。”他眼神扫过旧勋势力的官员,与当年清剿瑞王残党时的锐利完全相同,“至于旧勋的利益,只要不损害国家与百姓,新律可以酌情调整,但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垄断资源,欺压百姓!”

这番话既展现了萧彻的威严,也给了旧勋势力一个台阶下,部分旧勋官员的态度开始松动,他们知道,继续与萧彻和苏惊盏对抗,只会得不偿失。而王大人见孤立无援,终于瘫软在地,与当年在漕运案中被定罪时的绝望完全相同。

就在朝堂局势逐渐明朗时,一名禁军匆匆冲进殿内,手中拿着的战报与北境急报的格式完全相同。“将军,姑娘,”禁军的声音里带着紧张,与当年传递倭寇袭击消息时的焦虑完全相同,“皇室秘库传来消息,陛下已带着苏令微进入秘库最深处,还激活了里面的机关,似乎想毁掉先帝留下的秘密!”

萧彻与苏惊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他们知道,秘库最深处藏着先帝的遗愿和皇室的秘密,若被皇帝毁掉,不仅无法彻底揭露他的罪行,还可能让倭寇与敌国残部有机可乘。

“立刻前往秘库!”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与当年在北境紧急驰援时的坚定完全相同。他扶起苏惊盏的动作,与当年在太液池救她时的温柔重合,“父亲,麻烦您留在金銮殿,安抚官员,调配禁军,防止旧勋势力趁机作乱。”

父亲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相府支持苏惊盏查漕运时的沉稳完全相同:“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一定要阻止陛下,保护好秘库中的秘密。”

两人冲出金銮殿的瞬间,晨光已洒满皇宫。苏惊盏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殿,想起母亲当年在这里为了守护皇室血脉所做的努力,想起自己在朝堂上一次次的抗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阻止皇帝,守护好南朝的未来,不让母亲和外公的牺牲白费。

前往秘库的途中,苏惊盏突然注意到路边的地砖上,有新鲜的血迹,与苏令微银簪上的完全相同。血迹延伸的方向,正是秘库的入口,显然苏令微在被皇帝胁迫时,仍在试图留下线索,或许她内心深处,并不想助纣为虐。

“苏令微可能还有良知,”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与当年在相府对庶妹的担忧完全相同,“我们或许可以试着说服她,让她反过来帮助我们。”

萧彻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信任李老将军时的态度完全相同:“若她愿意回头,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她也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被母亲的身份和皇帝的胁迫所困。”

当两人抵达秘库入口时,发现守护秘库的禁军已全部倒在地上,伤口与倭寇的弯刀造成的完全相同——显然是皇帝为了进入秘库,下令杀害了这些无辜的士兵。苏惊盏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与当年看到漕运码头被杀害的押运官时的情绪完全相同。

“皇帝已经丧心病狂了,”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城楼面对敌国使者时的气势完全相同,“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再伤害更多人。”

萧彻用玄铁枪撬开秘库入口的瞬间,里面传来机关转动的声响,与当年开启皇室秘库时的完全相同。他与苏惊盏对视一眼,握紧了彼此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寒夜取暖时的温暖重合——无论秘库深处有什么危险,他们都会并肩面对,用“苏萧同心”的信念,守护好先帝留下的秘密,守护好南朝的安宁。

然而,当他们走进秘库通道时,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是柳姨娘妆奁里的西域毒药,与当年母亲中毒时的气味完全相同。苏惊盏心中一紧,与萧彻加快脚步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遭遇埋伏时的警觉完全相同。她知道,皇帝不仅想毁掉秘库中的秘密,还可能在通道中布置了毒药陷阱,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通道尽头的密室门已经开启,里面传来皇帝疯狂的笑声,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嚣张完全相同:“萧彻,苏惊盏,你们终于来了!我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杀了我!不过,你们要想清楚,密室里放着的,不仅有先帝的秘密,还有能让整个京城陷入瘟疫的毒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机关,你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苏惊盏与萧彻站在密室门口,看着皇帝手中的机关按钮,与当年在草料场倭寇手中的毒药陶罐完全相同。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抉择,不仅关乎他们自己的性命,更关乎整个京城百姓的安危。而密室深处,苏令微被绑在石柱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挣扎,与当年在相府得知生母是细作时的无助完全相同,显然她也不想成为皇帝的帮凶。

“皇帝,你醒醒吧,”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仍透着坚定,与当年在天牢劝说李默时的恳切完全相同,“你的阴谋已经败露,就算你用毒药威胁,也改变不了什么。放下机关,认罪伏法,或许还能保住一命,不至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

皇帝的笑声更加疯狂,与当年在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完全相同:“认罪伏法?我是皇帝,凭什么要认罪?!就算我死,也要拉着整个京城陪葬!萧彻,你想夺回皇权,苏惊盏,你想为母亲报仇,都别想!”

就在皇帝准备按下机关的瞬间,苏令微突然用力挣扎,将绑在身上的绳索挣断,扑向皇帝的动作,与当年在太液池保护苏惊盏时的勇敢完全相同:“陛下,不要!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皇帝被苏令微撞倒的瞬间,机关按钮掉落在地。萧彻趁机冲上前,玄铁枪抵在皇帝咽喉的动作,与当年在金銮殿控制皇帝时的威严完全相同:“陛下,游戏结束了。”

苏惊盏扶起苏令微的动作,与当年在相府照顾受伤的庶妹时的温柔完全相同:“你终于想通了。”

苏令微的眼泪落在苏惊盏的手背上,与当年得知母亲罪行时的悔恨完全相同:“姐姐,对不起,我以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差点酿成大错。以后,我会帮你们,弥补我和母亲犯下的过错。”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静默时刻,密室四壁骤然传来震颤。那熟悉的嗡鸣频率,与萧彻记忆中皇室秘库遇袭时如出一辙,连墙灰簌簌掉落的节奏都分毫不差。他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墙面某处——经年累月的斑驳下,几道细若游丝的刻痕正随着震动若隐若现,与北境密报中记载的神秘符号轮廓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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