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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刑场刀下留人,圣旨及时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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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线上的诡异红光如同凝血般漫过天际,将金銮殿的琉璃瓦染成暗沉的血色。苏惊盏攥着那封写有倭寇偷袭的密信,指尖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敌国残部与海上倭寇的联合突袭,比预想中早了三个时辰,而皇宫深处仍潜伏着柳姨娘的余党,那只带着密信的信鸽,此刻或许已将京城布防图送往倭寇战船。

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龙椅旁,寒芒映着皇帝瘫软的身影,他摘淡红,却仍从眼神里透出与北境沙场相同的锐利。“必须立刻封锁海港,”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城楼抵御敌国进攻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指节敲击的龙椅扶手,刻着的莲花纹与兵符纹路严丝合缝,“让李默带旧部驻守东门,父亲调动禁军守护皇宫,我们去海港查看倭寇动向。”

父亲突然握住萧彻的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相府书房商议对策时的沉稳完全相同。“皇帝虽被控制,”他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担忧,与当年得知母亲中毒时的焦虑重合,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符节,与禁军调兵令牌完全相同,“但他的残余影卫仍在宫外作乱,若你们离开皇宫,恐有不测。”

苏惊盏突然将母亲的日记塞进怀中的动作,与藏兵符时的谨慎完全相同。她想起那名潜伏在皇宫的黑衣影卫,想起信鸽脚环上柳姨娘的字迹,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皇帝的倒台或许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借倭寇之手搅乱京城,再让影卫趁机救出皇帝,重启阴谋。

“我有办法引出潜伏的细作,”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从容,与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机敏完全相同,她指向被押在殿角的皇帝,眼神里的冷冽与当年设计赵珩时的决绝重合,“对外宣称午时三刻在午门处决皇帝,细作若想救他,定会现身。”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殿外的动作,枪尖的反光与北境烽火台的信号完全相同。“此计可行,”他声音里的认可,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重合,“但需安排重兵埋伏在午门,同时加快部署海港防线,不能给倭寇可乘之机。”

午时的钟声在京城上空回荡时,午门广场已围满百姓。苏惊盏身着铠甲站在高台上,手中握着的兵符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冷光,与母亲当年在北境指挥作战时的姿态完全相同。皇帝被绑在行刑台上,身上的龙袍早已沾满尘土,却仍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台下,与当年瑞王兵变失败时的疯狂完全相同。

“陛下勾结敌国,毒害忠良,”苏惊盏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钟传遍广场,与当年在朝堂辩论时的铿锵完全相同,手中展开的先帝血书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处决,以儆效尤!”

台下突然传来骚动,数名黑衣影卫从人群中冲出,手中的弯刀与柳姨娘妆奁里的西域兵器完全相同。他们冲向行刑台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劫狱时的迅猛重合,而在影卫身后,一名身着庶妹服饰的女子正悄悄靠近——是苏令微,她腰间的青铜钥匙与母亲灵柩的锁孔完全相同,显然是想趁乱救出皇帝,再用钥匙开启皇室秘库的最后机关。

“动手!”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掷出的弧度,将为首影卫挑飞的瞬间,埋伏在周围的外公旧部迅速围拢,玄铁刀组成的防线与北境布防图的战壕线完全相同。苏惊盏跃下高台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突袭敌营时的敏捷重合,她拦住苏令微的瞬间,看见对方眼中的疯狂与绝望,与柳姨娘临终前的眼神完全相同。

“姐姐,你为什么要拦我?”苏令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当年得知生母是细作时的崩溃重合,手中的青铜钥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只要救出陛下,我就能恢复身份,母亲的冤屈也能洗刷!”

苏惊盏突然将柳姨娘的日记扔在苏令微面前的动作,与揭露真相时的坚定完全相同。“你母亲的日记里,”她声音里的沉痛,与当年面对庶妹时的无奈重合,指尖指向“利用令微传递假消息”的字句,“写着她如何利用你,如何与敌国勾结,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苏令微的钥匙掉落在地的瞬间,眼泪砸在日记上的痕迹,与母亲当年的泪痕完全相同。她蹲下身蜷缩的动作,与当年在相府地窖得知真相时的无助重合,而此时,影卫已被外公旧部全部制服,唯有一名影卫趁乱逃脱,朝着海港的方向奔去——他要将午门的变故告知倭寇,提前发动进攻。

“追!”萧彻的吼声与北境战鼓声完全相同,他扶起苏惊盏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柔重合,“不能让他把消息传给倭寇。”

两人追出午门的瞬间,突然听见海港方向传来炮声。苏惊盏心中一紧,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倭寇果然提前进攻了,而李默的旧部或许还未做好准备。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圣旨与先帝遗诏的质地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禁军的声音里带着激动,与当年传递捷报时的喜悦重合,“这是从皇室秘库密室中找到的先帝圣旨,上面写着若遇外敌入侵,可由萧将军统领全国兵权!”

萧彻接过圣旨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抚过“萧彻统领兵权”的字迹时,眼眶突然泛红。这是先帝对他的认可,是他多年来背负皇室遗脉的证明,也是此刻抵御倭寇的关键。“传我命令,”他声音里的威严,与当年在北境指挥千军万马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北境战场的军令频率重合,“李默带旧部死守海港,父亲调动禁军支援,我与苏惊盏去拦截逃跑的影卫,防止他泄露防线部署。”

苏惊盏与萧彻追至城郊的树林时,看见那名影卫正与一名倭寇使者会面。影卫手中的京城布防图,与父亲绘制的完全相同,而倭寇使者腰间的狼旗标记,与拓拔野的完全相同——是敌国残部与倭寇的联络人,他们要将布防图交给倭寇,以便从薄弱环节突破。

“不许动!”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气势完全相同,手中的兵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放下布防图,束手就擒!”

影卫突然将布防图塞进倭寇使者手中的动作,与当年在天牢传递密信时的敏捷重合。“你们别想阻止倭国大人!”他嘶吼着冲向苏惊盏的动作,与当年影卫袭击时的疯狂完全相同,而倭寇使者则趁机向海港方向逃窜。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扫的弧度,将影卫制服的瞬间,苏惊盏已追向倭寇使者。她想起海港的百姓,想起李默的旧部,想起所有为守护京城而战的人,脚下的速度愈发加快,腰间的匕首与母亲当年的银簪完全相同——今日,绝不能让布防图落入倭寇手中。

追至海边时,苏惊盏看见倭寇使者正登上一艘小船,准备驶向远处的战船。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海中的动作,与当年在太液池潜入密道时的果敢完全相同,冰冷的海水让她想起母亲沉船时的场景,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一定要夺回布防图,为母亲,为所有牺牲的人。

苏惊盏抓住小船边缘的瞬间,倭寇使者突然拔出弯刀的动作,与当年敌国使者刺杀时的狠厉完全相同。她侧身躲过的同时,匕首刺入对方手臂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防身时的利落重合。布防图从倭寇使者手中滑落的瞬间,苏惊盏迅速抓住,却因体力不支,与小船一起被海浪推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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