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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后位之争,牵连前朝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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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声撞在偏殿的窗纸上,苏惊盏盯着那碗泛着幽蓝的安神汤,指尖的凉意比萧彻的玄铁面具更甚。侍女耳后那枚莲花纹身,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这碗毒汤要送的去处,必是大悲寺住持的禅房,而能让苏令微如此忌惮的僧人,定藏着后位之争的关键。

“大小姐,这汤凉了就不好了。”侍女的指甲在碗沿划出细碎的响,声线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批注完全相同。她腕间露出的铜鱼符,编号恰好在皇帝安插内宅的密探名册里见过。苏惊盏突然将汤泼向地面的动作,让毒液在青砖上晕开的痕迹,与兵符残片的莲花纹完全吻合。

门外传来苏令微的笑声,珠钗碰撞的脆响裹着檀香飘进来:“姐姐怎的不喝?这可是太子殿下特意让人熬的。”她新换的宫装绣着十二只凤鸟,比祖制多了三只,每只凤鸟的喙尖都对着一枚莲花纹,与前朝十二部官员的官印图案严丝合缝。“听说,李尚书今日递了奏折,要请立中宫呢。”

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袖中的兵符残片,李尚书的笔迹她认得,与守将密信上的内鬼签名完全相同。“妹妹觉得,谁能入主中宫?”她盯着苏令微鬓角那支东珠钗,珠光照亮的凤钗背面,刻着的“赵”字被发胶掩盖,与三皇子赵珩的私印严丝合缝——后位之争的背后,是太子与三皇子的前朝角力。

宫道突然传来喧哗,太监的尖嗓刺破夜雾:“李尚书被拿下了!”苏惊盏推开窗的刹那,看见禁军拖拽的身影,官袍下摆沾着的泥点,与慈宁宫地砖缝隙的黑泥完全相同。而李尚书挣扎时甩出的奏折残页,飘落在地的“立后”二字,笔迹与太子给拓拔野的密信如出一辙。

“姐姐快看,”苏令微突然指向宫墙,月光下闪过的玄色衣角,玄铁枪的反光在瓦片上划出的轨迹,与密道机关的齿轮纹路完全相同。“那不是萧将军的人吗?”她刻意拔高的声调,让暗处的影卫瞬间绷紧弓弦,而萧彻的暗卫却借着这阵骚动,将块沾血的木牌塞进了偏殿门缝——木牌纹路与大悲寺佛像底座完全吻合。

苏惊盏弯腰拾牌的瞬间,闻到木牌上的血腥味,与宫女尸体上的血气完全相同。牌面刻着的“户部”二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而她抬眼时,正看见苏令微袖中滑落的密信,上面“斩李”二字的朱批,与皇帝御书房的奏折批复笔迹严丝合缝——李尚书的倒台,是后位之争牵连前朝的第一刀。

“李尚书的女儿,不是在妹妹宫里当差吗?”苏惊盏突然将木牌掷向烛火的动作,让焦痕在牌面拼出的轮廓,与户部银库的地图完全相同。苏令微瞳孔骤缩的刹那,她瞥见对方指甲缝里的皮屑,与李尚书官袍上的纤维完全一致。“听说,她前日去过大悲寺。”

这句话像针般刺破苏令微的镇定,她后退时撞倒的烛台,在地面泼出的灯油轨迹,与三皇子赵珩府中的密道图完全相同。“姐姐可别乱说,”她攥紧袖口的力度,让藏在里面的官员名册边角露出,上面“兵部”二字的墨迹,与瑞王旧部的供词笔迹如出一辙。“李尚书是犯了贪腐,与后宫何干?”

偏殿的门突然被撞开,皇帝的龙靴踩着灯油进来,龙袍下摆的莲花纹在油光里泛着冷光。“贪腐?”他冷笑时的皱纹里,藏着的朱砂痣与先帝画像完全相同。“李尚书私藏的兵符残片,可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皇帝掷在案上的青铜碎片,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苏惊盏袖中的那半块。

苏令微突然跪倒的动作,让凤钗坠地的位置,恰好压住那本官员名册。“陛下明鉴!”她叩首的力度,让额头磕出的红痕形状,与太子给敌国的密信蜡封完全相同。“定是有人栽赃!臣妾听说,苏相昨日见过李尚书。”她抛出的话像淬毒的箭,箭头直指父亲——这是要将苏家拖入后位之争的泥沼。

苏惊盏的指尖突然抚过案上的兵符残片,触感与母亲陪嫁的妆奁暗格钥匙完全相同。“陛下可知,这残片的另一半,在大悲寺佛像里?”她刻意加重的“大悲寺”三字,让皇帝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太后咳血时的表情完全吻合。“而李尚书的女儿,此刻就在那里进香。”

皇帝突然转向苏令微的眼神,寒意与审视萧彻时的完全相同。“你前日,也去了大悲寺?”龙袍袖口滑落的玉佩,与萧彻耳垂那枚白玉环的缺口严丝合缝。苏令微的否认卡在喉咙里,她看见皇帝靴底沾着的檀香灰,与自己宫香炉里的完全相同——这是场针对她的围猎,而猎手正是看似纵容她的皇帝。

宫墙外突然传来甲胄声,赵珩的声音裹着夜风撞进来:“儿臣抓到李尚书的同党了!”他押进来的兵部侍郎,颈间的锁链刻着的莲花纹,与太液池货箱的锁扣完全相同。而侍郎怀中滚出的密信,盖着的私印与苏令微凤钗背面的“赵”字严丝合缝——三皇子要借后位之争,清剿太子在兵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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