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赐婚玄机,平衡各方势力(1/2)
相府的铜钟在寅时敲碎了晨雾。苏惊盏攥着那枚刚寻回的兵符碎片,金属边缘在掌心烙出的红痕,与父亲书房散落的奏章残角完全重合——那些被墨汁浸透的“罪证”上,朱批的莲花纹与皇帝御书房的“帅”棋如出一辙,就像此刻停在院中的明黄色圣旨,每一个字都藏着权衡的利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苏文渊之女苏惊盏,温婉贤淑,性资敏慧,特赐婚于镇北侯萧彻,择日完婚。钦此。”传旨太监的尖嗓刺破寂静,与总督府那场大火的噼啪声形成记忆的叠影。苏惊盏的目光掠过圣旨末尾的玉玺印,篆字边缘的缺口恰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咬合,像极了皇帝布下的天罗地网。
青禾扶着她屈膝接旨的手在颤抖,指尖沾着的炭灰与漕运总督府密室的油灯烟炱完全相同。“大小姐……”她的声音被苏惊盏用眼神按住,就像昨夜在通风口堵住她惊呼的手势——传旨太监身后的暗卫腰间,露出与蒙面人相同的莲花玉佩,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臣女领旨谢恩。”苏惊盏的声音平稳如镜,跪伏的弧度精确到与宫规要求的“五体投地”分毫不差。额头触到青砖的瞬间,突然想起萧彻在总督府火场中挥舞玄铁枪的背影,枪缨的莲花在烈焰中舒展的姿态,与圣旨上“婚”字的笔画完全重合。
传旨太监走后,祠堂的长明灯突然剧烈摇晃。苏惊盏展开圣旨的动作,与当年拆开母亲绝笔信时的郑重判若两人,宣纸背面用朱砂画的小像在日光下显形——那是个眉眼与萧彻相似的少年,颈间挂着的莲花锁片,与兵符残图中心的凹槽严丝合缝。
“这不是恩赐,是枷锁。”青禾突然将一盆冷水泼在地上,水花溅起的形状与北境布防图的河流走向完全相同。她指着圣旨上“温婉贤淑”四字,指尖戳破的位置恰是母亲批注“皇权如刀”的旧痕,“皇帝想用婚事捆住萧将军,顺便……”
“顺便监视我手里的兵符。”苏惊盏接过话头的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尖。她将三枚兵符碎片在桌上拼合的动作,与密道机关的拼接手法完全相同,最后缺失的角落,形状恰似三皇子赵珩腰间玉佩的莲花蕊——这是要让她与萧彻的婚事,成为搅动各方势力的漩涡中心。
柳氏的珠钗在月亮门处闪了一下,步摇上的流苏与当年沉船事故中捞起的残片完全相同。“姐姐真是好福气。”她抚着鬓角的动作,与晚晴递燕窝时的姿态惊人地相似,而袖口露出的杏黄色绸缎,与太后安神香的药渣颜色完全一致,“只是不知相爷……”
“母亲放心,父亲吉人天相。”苏惊盏将兵符碎片扫进暗格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注意到柳氏无名指上的银戒,内侧刻着的“李”字与晚晴那支簪子如出一辙,而戒面的莲花纹,恰好能套进皇帝那枚“帅”棋的底座。
祠堂的方向传来瓦片碎裂声,与昨夜黑影逃窜的动静完全相同。苏惊盏瞥见墙头闪过的玄色衣角,腰间令牌的反光与兵符碎片的金属光泽形成刹那的呼应——萧彻来了,却没有进来,就像他在火场中那句“快走”,藏着比言语更深的默契。
掌事嬷嬷突然来报,说三皇子赵珩在府外求见。苏惊盏对着铜镜整理衣襟的动作,与御书房对弈时落子的谨慎判若两人,镜中映出的莲花纹银簪,在鬓边投下的阴影恰似北境的防御工事图。“请他去花厅。”她摘下簪子的瞬间,想起赵珩箭囊里那支射穿账册的羽箭,箭尾的莲花与圣旨上的字迹形成刺目的对照。
花厅的茉莉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与母亲妆奁里的珍珠完全相同。赵珩把玩着茶盏的动作,与皇帝转动“帅”棋的姿态如出一辙,而他推过来的锦盒,打开的刹那露出半枚兵符碎片——形状与苏惊盏缺失的那角完全吻合,边缘却带着新鲜的断裂痕。
“只要姐姐肯帮我,”赵珩的指尖划过碎片的锯齿,与摩挲刀刃的动作别无二致,“不仅相爷能平安归来,这最后一块兵符,也能完璧归赵。”他袖口滑落的画卷,展开的北境地图上,用朱砂圈住的“狼居胥”,正是萧彻常年驻守之地。
苏惊盏的茶盏突然倾斜,茶水在案上漫出的轨迹,与当年母亲血书的轮廓完全重合。她将锦盒推回去的力度,与祠堂立誓时拍案的决绝分毫不差:“三皇子说笑了,臣女已奉旨赐婚,不敢妄动。”她注意到赵珩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与火场中总督的眼神如出一辙。
赵珩离去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与巡逻士兵的步伐形成诡异的同步。苏惊盏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账册上那些关于“漕运”的暗号,与赵珩府中那艘被查抄的商船记录完全吻合——父亲被抓,根本不是因为兵符,而是他们查到了漕运的贪腐证据。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廊柱后转出,枪尖挑着的纸条上,只有三个字:“太极殿。”苏惊盏接过的动作,指尖触到枪杆上的刻痕,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形成奇妙的咬合,就像他们此刻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
“这是皇帝的阳谋。”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却比火场的热浪更能灼烫人心,“用婚事拉拢我,用相爷牵制你,再让赵珩跳出来当靶子。”他枪尖指过花厅的匾额,“而太后的人,就藏在这些看热闹的人里。”
祠堂的梆子声突然响起,四短一长——是老卒约定的“有重要消息”。苏惊盏与萧彻交换眼神的刹那,看见彼此瞳孔里倒映的莲花,与兵符残图的完整轮廓完全相同。“三日后的赐婚大典,”她突然笑了,笑声里的锋芒与截胡镇北侯府议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就是我们的破局之时。”
萧彻的枪尖在地上划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用脚画出的另一半完美拼合。“我会救出相爷。”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披风扬起的弧度,与火场中掩护她们撤退的姿态完全相同,“但你要小心,赵珩手里的碎片是假的,真正的最后一块,在……”
话音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青禾脸色惨白地闯进来,手里攥着的信纸,火漆印的莲花纹被血浸透,与母亲血书的颜色完全相同:“大小姐,宫里来消息,说……说相爷在天牢里突发恶疾,危在旦夕!”
苏惊盏捏紧信纸的动作,让兵符碎片在暗格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望着窗外突然阴沉的天色,想起赵珩那半枚带着新鲜断痕的碎片,突然明白皇帝的真正用意——赐婚是饵,相爷是钩,而那最后一块兵符,根本就不在任何人手里,而是藏在即将到来的大典之上,藏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苗舔舐的边缘,渐渐显露出一行用米汤写的小字,笔迹与父亲书房的奏章完全相同:“兵符在太庙,与太祖牌位同藏。”而落款的莲花纹,比皇帝的玉玺多了一点朱砂,形状恰似萧彻枪杆上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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