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扒了蟒袍!(1/2)
这一问,几乎就是撕破脸了!
齐王浑身一震,但他毕竟是在权力场上沉浮多年的人物,很快便稳住心神。
贩卖私盐是死罪,觊觎皇位更是死罪!
他必须把自己摘出来,至少要把罪名降一降!
“陛下!臣怎敢如此大逆不道!”他重重叩首,额头磕出一声闷响:
“臣一时不察,被那逆贼蒙蔽,犯下大错!
但臣的本意,是想为朝廷试验新盐法,以期能为国库增收,为陛下分忧!”
“臣是亲王,是陛下的亲叔叔,难道会为了区区盐利,勾结一个逃犯?
臣确实有错,错在识人不明,愿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俨然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
实则,却是想将这滔天大罪,定性为“好心办坏事”的糊涂账,用不痛不痒的罚俸来蒙混过关。
姜静姝静静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罚俸三年?”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王爷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说着,看向皇帝,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私盐泛滥,导致官盐滞销,国库亏空。
齐王此举,往小了说是贪财,往大了说,那是扰乱盐政,坏我大靖根基,动摇陛下江山!”
“若是罚俸三年便可抵消动摇国本之罪,那这天下律法,岂不成了摆设?日后各路宗室高门若都效仿,陛下又该如何自处?”
李景琰闻言,眸色彻底阴沉下来:
“动摇江山……皇叔,朕待你不薄,你却想断朕的江山?”
“臣不敢啊!”齐王脸色惨白如纸,却是无话可说,只能疯狂叩首,额头砰砰撞击着青石板,很快便磕出了血。
然而李景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动容。
姜静姝方才那番话,正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早就想动这个拥兵自重、又不安分的皇叔了。
只是碍于宗室体面,一直没有合适的由头。
如今有了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身为亲王,与民争利。”
李景琰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刀。
“私铸高炉,贩卖私盐。”
“窝藏钦犯,知法犯法。”
他每说一句,齐王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李承渊。”李景琰直呼其名,语气中满是失望,“你太让朕失望了。”
“来人!”他猛然挥手,冷冷下旨,
“传朕口谕,褫夺李承渊齐王封号,降为‘安乐伯’。收回其封地、府邸。
名下所有产业、田庄、铺面,全部充公,手中兵权即日收回皇城司!
即刻起,李承渊圈禁于城西别院,无诏不得出!
私盐涉案人员,包括在逃钦犯沈思宇,全部海捕归案,再行论处!”
这一道旨意,如同宣判了李承渊的死刑。
从高高在上的亲王,瞬间跌落为只有空头爵位的伯爵,且被圈禁终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齐王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无神,仿佛被抽去了脊梁。
但这还不够。
李景琰看着他身上那件刺目的四爪金蟒袍,厌恶地皱了皱眉,挥手道:“给朕扒了他的蟒袍!他不配穿这身衣裳!”
“是!”几名如狼似虎的御林军蜂拥而上。
“不!你们敢!本王是皇叔!本王是太祖的儿子!先帝的亲弟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