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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三方角力,浑水好摸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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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指间那枚刚贴上左肩、用以暂时加固冰封的“玄冰符”,在子夜阴气最盛的刹那,毫无征兆地迸裂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不是灵力耗尽,而是被左臂伤口深处那股愈发狂躁的“阴骨毒煞”逆冲侵蚀,硬生生从内部撑爆!

咔嚓——嗤!

碎裂声与腐蚀声几乎同时炸响!秦绝猛地从调息中惊醒,右掌下意识按住左肩,却只摸到一手冰冷粘腻的玄冰碎渣和……丝丝缕缕渗透出来的、散发着腐臭焦糊味的黑红色血水!冰封正在失效!毒煞的侵蚀速度,远超他的预估和压制能力!

剧痛!然后是深入骨髓、仿佛万千毒蚁啃噬般的麻痒与灼烧感,从左肩冰封的边缘疯狂蔓延开来,试图冲破封锁,侵入心脉!

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布满冷汗,脸色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惨白如鬼。右掌金光暴涨,磅礴的金丹灵力不要钱般灌入左肩,配合着口中急速念诵的某种镇压秘咒,强行将那蠢蠢欲动的毒煞再次压制下去。但这一次,镇压得极其勉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臂与身体的连接处,那层冰封与灵力构筑的“堤坝”已然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更让他心悸的是,在这全力镇压的瞬间,他怀中那枚与刑堂大长老厉百川单向联系的紧急传讯玉符,突兀地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清晰无比的灼热——不是传讯,而是对方主动切断了这条紧急联络渠道的灵力感应!

毒煞为何突然加剧反扑?是阴骨老鬼在远处搞鬼,还是这毒煞本身就有潜伏爆发的特性?厉百川为何在此刻切断紧急联系?是察觉到了他伤势恶化的狼狈,准备放弃他这个“盟友”,还是……刑堂那边出了什么更大的变故,让厉百川无暇他顾,甚至要撇清关系?

密室中回荡着秦绝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混合着玄冰碎渣落地的细碎声响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他右手死死按住左肩,指尖因用力而深陷皮肉,手背青筋虬结如蚯蚓。豆大的汗珠顺着扭曲的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成线,滴落在华贵的法袍前襟,晕开深色的湿痕。

左臂传来的痛苦和失控感,如同最恶毒的嘲弄,提醒着他此刻的虚弱与狼狈。而厉百川单方面切断紧急联系的行为,更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刑堂这座靠山,恐怕已经不稳了,甚至可能变成了新的危险来源。

内忧(毒伤恶化)外患(盟友疑似背弃)同时爆发,秦绝感觉自己像一头跌入陷阱、还被同伴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困兽。愤怒、恐惧、不甘、以及一种久违的、濒临绝境的疯狂,在他胸腔中剧烈翻腾。

但他终究是摸爬滚打、从底层爬到长老之位的枭雄。极致的危机感反而逼迫他近乎残忍地冷静下来。

他颤抖着左手(仅能轻微活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贴着重重封印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是三枚龙眼大小、通体血红、表面有金色丹纹流转的丹药——“燃血逆元丹”。这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能短时间内强行激发修士全部潜能,压制伤势,大幅提升战力,但代价是燃烧精血、损伤道基,药效过后会陷入极度的虚弱,甚至可能修为倒退。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使用的最后底牌之一。现在,似乎到了该考虑使用的时候了。

但他没有立刻服下。丹药只有三枚,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而且,眼下最迫切的是找到遏制毒煞继续恶化的方法,否则不等他与人动手,自己就先被这毒煞耗死了。

他想到了厉百川之前若有所指的提点,想到了听剑崖林寒舟对那“奇异剑意矿石”的兴趣,更想到了黑煞生前隐约提过的、关于“葬剑渊”古剑煞气可能与某些阴毒功法相生相克的说法……

一个极其冒险、但或许有一线生机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磷火,在他脑海中亮起。

如果……能找到一种足够精纯、足够霸道的“剑意”或“金煞”之力,是否有可能以毒攻毒,暂时中和或压制这“阴骨毒煞”?听剑崖的“剑意石刻林”,或者……林寒舟本人?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林寒舟是他的对头,剑意石刻林是听剑崖重地。去找林寒舟求助无异于与虎谋皮,强闯剑意石刻林更是找死。

但……如果操作得当呢?比如,利用刑堂与听剑崖当前紧张的关系,制造某种混乱或误会?或者,用某些林寒舟绝对无法拒绝的“筹码”进行交易?比如……关于“万灵商盟”在绝情谷内更深层的布局证据?或者,那个被困在刑堂静思居的凌玄所知道的、关于那“奇异剑意矿石”源头的更多秘密?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算计的光芒。绝境之下,他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哪怕要与曾经的敌人做交易,哪怕要掀开更多危险的底牌。

他首先需要确认两件事:一是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二是外部局势到底恶化到了什么程度,尤其是刑堂和听剑崖的动向。

他取出一枚品质普通的疗伤丹药服下,勉强稳住左肩伤势不再急剧恶化,然后通过另一条相对隐蔽的渠道,向戒律堂内仅存的几个绝对心腹发出了紧急召集的密令。

同时,他强忍着不适,开始检视自己手中还掌握着哪些可能用作“筹码”的秘密资源——黑煞死后留下的、未被劫走的那部分核心账目?与万灵商盟某些执事的私密通信记录?甚至……当年沈家旧案中,一些未被记录在案的、只有他和极少数人知道的隐秘?

他要活下去,他要翻盘。为此,他不惜将这潭水搅得更浑,让所有人都不得不跳进来,在混乱中,他这条受伤的毒蛇,或许才能找到撕咬猎物、补充毒液的机会。

秦绝在毒伤恶化、盟友疑似背弃的双重打击下,保持了惊人的求生意志和算计能力,迅速找到了以“剑意”或“金煞”克制毒煞的可行性方向,并开始筹划利用手中筹码与外部势力(林寒舟或听剑崖)周旋的冒险策略。

他的身体状况极差,支撑时间有限。与林寒舟交易或利用听剑崖资源风险极高,很可能被对方反制甚至趁机除掉。他手中的筹码是否足够打动对方也是未知数。同时,他还需要应对刑堂态度变化可能带来的直接威胁,以及戒律堂内部可能因他重伤而滋生的人心浮动。

他所有的谋划都建立在“外部局势可控”的假设上。但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密室之外,绝情谷内因东南荒庙事件、刑堂静思居渗透事件、以及他自身的困境,已经形成了一个由他(秦绝派系)、凌玄(背后牵扯苏晚晴、百晓阁、墨家等)、以及神秘外部渗透势力构成的、脆弱而危险的三方角力格局。他的任何动作,都可能打破这种微妙平衡,引发连锁反应。

戒律堂深处,一间比秦绝疗伤密室更隐蔽、防护更严密的暗室中。

仅存的四名心腹——两名筑基后期的执事,两名“影卫”头领——垂首肃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是从主座上那位面色苍白如纸、左臂依旧裹着厚重冰霜与绷带的秦绝身上散发出来的。

秦绝没有隐瞒自己伤势的严重性(也瞒不住),但他刻意维持着语调中的阴冷与狠厉:“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厉百川那条老狗靠不住,说不定正想趁我病要我命。听剑崖林寒舟更是巴不得我死。”

他目光如刀,扫过四人:“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倒了,你们谁都别想有好下场。刑堂、听剑崖,还有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杂碎,会像鬣狗一样把戒律堂撕碎,把你们这些年跟着我做的事,一件件翻出来算账!”

四人身体皆是一震,头垂得更低。

“想活,就得跟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秦绝喘了口气,继续道,“我有一法,或可暂时压制这毒伤,但需要借听剑崖‘剑意石刻林’一用,或者……需要林寒舟亲自出手。”

一名执事惊愕抬头:“长老,这……林寒舟怎会答应?剑意石刻林更是听剑崖禁地……”

“所以需要谋划。”秦绝打断他,眼中寒光闪烁,“林寒舟不是对那‘奇异剑意矿石’和可能的古剑道遗迹念念不忘吗?我们手上有筹码。”

他示意一名影卫头领:“把‘甲三号’密匣里的东西,还有黑煞留下的‘南域通信录’副本,拿过来。”

很快,几枚加密玉简和一本薄薄的、封面无字的兽皮册子被呈上。

秦绝指着玉简:“这里面,有我们这些年和万灵商盟部分交易的细节,包括几次涉及‘葬剑渊’古物和‘阴煞结晶’的隐秘交易记录,以及商盟方面几个负责人的代号和联络方式(部分已失效,但仍有价值)。更重要的是,里面提到了商盟对‘绝情谷内某种古老剑意传承’的持续关注和疑似收购意向。”

他又指向那本兽皮册子:“这是黑煞私下记录的,他与一些‘影市’中间人、情报贩子、还有几个身份神秘的散修(其中一人疑似与‘血煞宗’有旧)的联络方式和部分交易概要。虽然零碎,但串联起来,或许能勾勒出万灵商盟在绝情谷周边网络的一角。”

“你们说,”秦绝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蛊惑,“如果把这些东西,适当‘泄露’给林寒舟,或者以此为由头,要求与他做一笔交易——我们提供这些线索,甚至帮他追查,他则需借剑意石刻林助我压制毒伤,或者提供一些关于‘金煞剑气’的修炼心得或宝物——他会不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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