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高台已筑，万众瞩目（2/2）

霎时间，整个广场落针可闻，连那持续的战鼓声，也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绝对的寂静，降临。

在这死寂中，观礼席上的众人，心思各异：

几位元婴期的长老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淡漠，仿佛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们无关，但微微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秦绝若能成功，绝情谷实力将大涨，但若失败……

冷锋、寒月等嫡系弟子，则挺直了脊背，眼神中带着一丝狂热与期待，仿佛已看到谷主证道成功后，他们随之鸡犬升天的景象。

更多的内门、真传弟子，则是紧张、敬畏，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知道，即将上演的，是一场残酷的、违背部分人伦的仪式，但这又是绝情谷立道的根本，他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接受。

而在人群的末尾，一些负责杂役的外门管事，则低垂着头，眼神复杂，既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一丝物伤其类的隐忧。

也就在这时——

“带祭品，祭坛侍奉！”

一个冰冷高亢的声音，如同利刃划破寂静，从祭坛上一位主持仪式的长老口中传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秦绝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广场入口那条被刑堂弟子把守的、幽深如同通往地狱的甬道。

气氛，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高台已筑，肃杀漫天。

万众瞩目，只待——

祭品登场！

那幽深的甬道，此刻仿佛成为了一切目光与情绪的焦点。恐惧、好奇、怜悯、兴奋、冷漠……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无声地交织、涌动。

秦绝负手立于祭坛之上，目光也投向了那条甬道，冰封的眼底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混合着期待与最后审视的波澜，悄然掠过。他手中的玄冰魂玉，被攥得更紧了。

凌玄与苏晚晴，这两个名字，在过去一段时间里，牵动了谷中多少暗流。如今，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最终时刻。

他们会以何种姿态，走上这祭坛？

是彻底认命的绝望？

还是……如同之前那些“意外”一般，带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战鼓声虽歇，但那无声的、更加惊心动魄的序曲，已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