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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孤家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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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4月4日,上午九点,协和医院住院部楼下。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商务车静静停在门口,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车门敞开,陈伯站在车旁,身后是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名护士。

这是陈伯坚持要求的“医疗小队”,是帮杨守业重返战场的最后保障。

十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杨守业坐在轮椅上,被护士缓缓推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那是他当年创业时常穿的款式。

衣领浆洗得笔挺,衬得那张蜡黄枯瘦的脸越发像一尊风干的雕像。

眼睛半睁着,似醒非醒,却透着股不肯服输的劲。

他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铊中毒留下的后遗症。

护士想扶他上车,被他抬手挡开。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虚弱。

他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挪到车门口,然后,整个人跌进座椅里,大口喘气。

陈伯的眼眶发酸。

老爷真的老了。

可他不能倒下。

因为只有他,还能救梦想集团。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那个他曾经一手创立、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地方。

……

上午九点四十分,梦想集团总部大楼。

杨守业坐在轮椅上,被陈伯推着,缓缓驶入大堂。

一切都不一样了。

大堂里空荡荡的,前台没有人,电梯没有人,走廊里偶尔走过几个员工,也是神色匆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墙上那块曾经挂着“梦想集团”四个烫金大字的荣誉墙,此刻空无一物。

那些奖杯、奖状、合影,全都不见了。

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印痕,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集团这段时间……”陈伯的声音很低。

“能卖的,都卖了。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那些供应商,走的时候,连办公室里的盆栽都没放过。”

杨守业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他奋斗了四十年、一手拉扯大的地方,如今像一座被洗劫过的废墟。

电梯上行,停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几个正在收拾东西的中层管理人员看到杨守业,愣住了。

“老……老董事长?”

杨守业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被陈伯推着,缓缓经过他们身边。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面上散落的文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些人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里面空无一人。

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空空如也。

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保险柜的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墙上那幅他亲手挂上去的“守正出新”书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走了,只剩下一颗光秃秃的钉子。

杨守业坐在轮椅上,望着那颗钉子,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

“阿福,你说,我这是第几次了?”

陈伯愣了一下。

“第一次回来,是远清把股价搞崩了,人心散了。第二次回来,是他被罢免,集团群龙无首。这是第三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第三次,集团要没了。”

陈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救火,我还能站出来,说几句话,稳住人心。第二次救火,我还能撑着这把老骨头,重新掌舵。这一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枯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一次,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陈伯的眼眶红了。

“老爷,您别这么说……”

“阿福,”杨守业打断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陈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

“老爷,您还有一个人可以求。”

杨守业的目光微微一凝。

“老宋。”

老宋,宋玉明,苏省实权人物。

杨守业早年结下的最深、也最可能还有效的关系。

宋玉明从就任金陵市委书记到调任省里的政治生涯中,梦想集团曾多次出资支持他主导的各项大型基建项目。

两人相互扶持,走过了十几年。

……

上午十点一刻,金陵,省政府大院。

宋玉明的秘书接到陈伯的电话时,正在整理下午会议的议程。

听到“杨守业”三个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五分钟后,杨守业的电话打了进来。

“玉明……”他的声音嘶哑,透着虚弱,却依然保持着几十年前叫他的那种语气,“是我,守业。”

“老杨,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还行,死不了。”杨守业没有寒暄,“玉明,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求你。”

“你说。”

“梦想集团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杨守业的声音很慢,有气无力。

“远清进去了,董事会被抓了大半,股价停牌,供应商堵门,银行抽贷……集团,撑不过一个月。”

“老杨,你想让我做什么?”

“给我时间。”杨守业声音恳切,“一个月,不,二十天。帮我想办法,让那些银行、那些债主、那些急着查封资产的人,缓一缓。”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办法把这个烂摊子收拾起来。”

“梦想集团……不能倒。倒了,金陵……少一个龙头企业,苏省……少一个纳税大户,几万工人……没饭吃。”

宋玉明有些为难,“你还有多少筹码?”

杨守业沉默了。

筹码?

他有什么筹码?

梦想集团的资产,已经被抵押得差不多了。

账上的现金,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合作伙伴,现在躲他都来不及。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杨守业”这三个字。

“玉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没办法了。”

“我杨守业活了七十六年,从来没有求过人。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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