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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矿王、楼王与“白手套”的隐秘账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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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7章矿王、楼王与“白手套”的隐秘账本

吉正豪,现年五十八岁,栾城乃至东山省知名的“矿王”,大昌矿业集团董事长。

此人出身矿工家庭,早年在国营矿山当技术员,九十年代初下海,凭借胆大、敢干、善钻营,在矿山承包、矿石倒卖中攫取第一桶金。

齐发珂担任栾城市长、市委书记期间,正是吉正豪事业爆炸式发展的黄金十年。公开资料显示,大昌矿业在此期间以令人瞠目的低价,陆续获得了栾城周边多处优质铁矿、煤矿的探矿权、采矿权,规模迅速膨胀,成为地方利税大户,吉正豪也成了地方明星企业家、人大代表,风光无限。

“猎影”小组在栾城的“矿产资源评估公司”,以洽谈合作投资海外矿山的由头,设法接触到了大昌矿业几位已退休或边缘化的元老级高管、技术人员,以及曾与吉正豪合作过、后因利益分账不均而分道扬镳的早期合伙人。

在精心设计的酒局、看似随意的“忆往昔峥嵘岁月”的闲聊,以及不菲的“咨询费”攻势下,一些尘封的往事和细节,逐渐浮出水面。

“吉老板能起来,靠的是真敢送,也送得准。”一位曾负责大昌矿业早期政府关系、现已退休赋闲在家的原副总,在几杯茅台下肚后,面对“投资公司”代表承诺的“丰厚项目介绍费”,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复杂,“那时候齐书记(齐发珂)刚来栾城当市长,喜欢下基层调研。吉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齐书记有个爱好,喜欢玉,特别是和田玉。他就记在心里了。”

“大概95、96年吧,”这位退休副总回忆道,“吉老板亲自跑了一趟新疆和田,待了半个多月,据说花了大价钱,请了当地最好的‘眼睛’(相玉师傅),淘回来几块顶级的籽料,其中有一块巴掌大、带红皮的白玉籽,品相极好。具体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但后来听吉老板酒后吹牛,说那块料子,当时能换栾城中心10套房。”

“然后呢?”“投资代表”适时递上香烟。

“然后?”退休副总吐了个烟圈,眼神有些飘忽,“吉老板找了个由头,好像是汇报矿山安全生产还是技改方案,去了齐市长办公室。怎么送的,我们本参与国有矿山的‘技改配套工程’,大昌矿业顺理成章地以极低的价格,拿到了老国营‘栾城第三铁矿’周边一片富矿区的探矿权。那片矿区,储量很大,品位也高,当时好多人都盯着,包括省里来的国企。结果,嘿……”

这只是开始。随着齐发珂从市长升任市委书记,权力更盛,吉正豪的“进贡”也愈发大胆和频繁。另一位曾被吉正豪派往新疆常驻采购玉石的亲信司机(后因车祸赔偿纠纷与吉翻脸),在收到一笔足以解决其家庭困境的“封口费补偿”后,透露了更多细节:

“吉老板对齐书记的喜好,那是摸得门儿清。齐书记喜欢白的,喜欢细腻油润的,不喜欢花哨的雕工,就爱原石或者简单打磨的素牌、手把件。吉老板就专门雇了两个懂行的,常年在新疆那边收料子,一有好东西,马上汇报。齐书记这边一有需要,或者逢年过节、家里有事(比如子女结婚、孙子满月),吉老板的‘礼物’准能送到心坎上。”

这位司机提到了一次印象深刻的“大手笔”:“大概是2000年左右,齐书记的儿子要出国留学。吉老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三件)顶级的和田玉摆件,一个玉山子,一个玉瓶,一个玉如意。料子是罕见的羊脂白玉,雕工是扬州名家。据说光原料成本就超过9百万,加上设计和工费,总价怕是要奔着一千三四百万去了。那次是我开车送到省城(齐发珂已升副省长,家仍在栾城)一个隐秘的会所,吉老板亲自拎进去的。后来听说,齐公子留学的一切费用,包括在国外买房买车的钱,吉老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回报,是极其丰厚的。除了源源不断的优质矿权,调查小组还发现了一条关键线索:1997年,栾城市为解决国企下岗职工住房问题,规划了一处大型保障房小区“安居苑”。然而,在项目用地划拨时,原本规划中的一大块临近主干道、配套成熟的地块,被以“地质条件不符”为由调整,置换到了位置偏远、配套全无的城郊结合部。而被调出的那块黄金地块,不久后便被大昌矿业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以极低价格摘得,开发成了高档商品房“玉庭苑”,获利惊人。当时主管城建和国土的副市长,正是齐发珂一手提拔的亲信。相关会议纪要显示,这一明显不合理的土地置换方案,在市委常委会上曾被少数人质疑,但被时任市委书记的齐发珂以“统筹考虑、支持企业发展、最终有利于民生”为由一锤定音。

“玉庭苑……”林东航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区的卫星图片和当年的销售数据,眼神冰冷。以玉为饵,窃取的不仅是矿产资源,更是普通百姓的安居之梦。吉正豪的“进贡”清单和对应的“回报”清单,在调查小组的梳理下,逐渐清晰。其中单次送礼价值最高的一笔,经多方信息交叉印证,指向一块估价达1350万元人民币的极品和田玉原石,而对应的,是大昌矿业获得了一处储量巨大、开采条件极佳的稀有金属矿的探矿权,该矿权后来的市场估值超过五十亿元。

黄振邦,五十五岁,振邦集团董事长,栾城房地产业巨头。

与吉正豪的草莽霸气不同,黄振邦外表儒雅,喜欢附庸风雅,自称“文化商人”。他的发迹,同样紧紧绑定在齐发珂主政栾城的十年,尤其是栾城进行大规模旧城改造和新城扩张的时期。

调查小组的“艺术品鉴定与文化交流中心”,以举办高端玉器、书画收藏交流展的名义,成功吸引了黄振邦的注意。黄振邦是这类场合的常客,也以收藏了不少“好东西”自傲。在几次“偶遇”和“品鉴交流”后,中心一位气质高雅、谈吐不凡的“鉴定专家”(实为“猎影”小组精通艺术品市场的成员),逐渐取得了黄的信任。

“黄总对齐书记的喜好,那真是研究到了骨子里。”在一次私下的小型品鉴会上,几杯红酒下肚,面对“专家”对其收藏的几幅近现代名家字画(如李可染的牧牛图、范曾的人物)恰到好处的恭维和精准的品评,黄振邦有些志得意满,话也多了起来,“齐书记爱玉,也爱字画,特别是那种笔墨酣畅、有文人气、寓意吉祥的。他对玉的白度、细度要求高,对字画的‘气韵’、‘格调’也有讲究。送东西,不能俗,要送到痒处。”

“专家”顺势请教:“哦?黄总看来是此中高手,必有不少珍藏佳作,不知是否有幸一饱眼福?当然,若涉及隐私,不必勉强。”

黄振邦摆摆手,带着几分炫耀:“有些东西,自己欣赏就好。不过说起给领导送礼,那也是一门学问。你得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缺什么。齐书记那时候,家里客厅、书房墙上,挂的都是些应景的普通作品。我就琢磨,得送点能压得住堂、又能体现他品位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托了不少关系,从海外回流,还有从一些老藏家手里,陆陆续续收了不少好东西。傅抱石的山水,徐悲鸿的奔马,刘海粟的黄山……陆陆续续,大概有……十五六幅吧。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题材、寓意都符合齐书记的身份和心境。每次送,都得找好时机,比如他家里添了孙子,比如他工作取得了重要成绩,或者就是简单的节日问候。东西用锦盒装好,附上一份简洁的鉴赏说明,不提价值,只谈艺术。齐书记是懂行的,一看就明白。”

这些价值不菲的名家字画,显然不是“只谈艺术”。调查小组调取了栾城规划、建设、国土等部门大量的历史档案(通过“投资公司”合作研究的名义,以及特殊渠道获取的电子备份),结合黄振邦旗下房地产公司的项目开发记录,发现了一条清晰的利益输送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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