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会议继续(1/2)
”……小爷脑袋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有畸物会刺激你的大脑将大脑畸变,考虑到你的躯体早就畸变,所以不会出现长脑子的现象。“
李圣隐在一旁吐槽,他倒是能听懂厌青隐和“静蓝之心”的话。
”目的是什么暂且不清楚,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在盘一盘已有的信息,这或许会对当下轮回的厌青隐有所帮助,比如各自的轮回,我想除了厌青隐,其他几位的轮回都走到了世界的终末吧?还是刚才的顺序。“
厌青隐感觉自己在玩海龟汤,而“静蓝之心”显然很擅长这个游戏,祂似乎一直在有意的借助这次难得的会议解答自身的疑惑,嘴上说着对厌青隐有帮助,实则最为受益的应该就是祂自己,该不说不说这很符合厌青隐对“蓝”的刻板映像。
”“猩红天幕”畸变了整个世界,将世界上的一切包括色调都变做了自己舞台上提线木偶,而我有幸去了一趟观众席,俯瞰“猩红天幕”的剧院,还看到了那些被做成人偶的伙伴,很恶趣味……。“
陈修隐捂着脑袋,当他开始诉说回忆时额头不断有鲜血流出,似乎描述这件事会对他造成伤害。
”“织黄时旅”锚定了每一个命运的时间点,包括色调的陨落,随后一种色调在祂锚定的时刻相继自殒,而在命运的终点“质白以沫”死亡,随后“织黄时旅”承载起整个世界,将世界的一切锚定。“
“我成为了色调,随后我对“猩红天幕”展开了报复,想必各位都理解,毕竟我们都被这位色调整的很惨,然由人升格成的色调完全不是那些正统色调的对手,这似乎是因为人性,人性会削弱色调的力量,色调想要强大就必须纯粹……
说回正题,我杀死“猩红天幕”的时间点位于我那个轮回结束的几天之前,“猩红天幕”几乎完成了对大部分色调的畸变,仅剩下“青幽魂主”“质白以沫”和我,而此时的“猩红天幕”以一敌三,以“青幽魂主”畸变,“质白以沫”重创为代价,我们才堪堪杀死了“猩红天幕”。”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打断你说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据我所知色调之间不存在互相杀死的说法,唯一具备杀死色调能力的是“橙伐烬歌”和现实域的侵蚀,所以你们是怎么杀死“猩红天幕”的?”
厌青隐诉说着自己的疑惑,在厌青隐的认知中想要杀死一位色调只有三种方法:
一,“橙伐烬歌”的造物,那把焚季之时以及造物上位的权柄。
二,现实域的侵蚀,参考“蓝羽玄镜”虽然并没能真正杀死,但大概率只要时间够久是可以做到,不然“蓝羽玄镜”也不会搞假死这一出。
三,黑潮,从“斑白病灾”口中不难得知色调不具备穿越黑潮的能力,大概率会被黑潮虚无掉,参考“橙伐烬歌”,虽然这位色调是否死亡仍然存疑。
话被打断,“静蓝之心”不由得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厌青隐,蓝宝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微光,随后开口解释。
“于虚空的边界处存在一堵黑墙,那道黑墙蕴含着浓厚得虚无之力,哪怕是色调都无法逾越,而我们将“猩红天幕”打入了黑墙中,从而直接杀死了祂的存在……”
“你说的黑墙跟黑潮是什么关系?”
厌青隐再次开口打断,整个“静蓝之心”眼皮子直跳。
“我没听说过什么黑潮,你口中的黑潮大概率和我口中的黑墙是同一种东西,来源都是“黑渊潮主”,那堵黑墙始终保持的浪状,但从未向世界靠近,我也是从“质白以沫”口中得知“黑渊潮主”的存在,最初我以为“黑”是最早被畸变的,“质白以沫”说过“黑渊潮主”并没有意识,祂甚至不能被算作色调。”
“额,那你继续。”
“在“猩红天幕”被虚无吞噬的最后时刻祂跟我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如果你想拯救自己所爱的世界就杀死“质白以沫”取而代之。”
“你照做了?”
这会打断“静蓝之心”的是陈修隐,“静蓝之心”翻了个白眼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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