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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夏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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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叨扰大人!”孙主簿连忙摆手,“府衙公务繁忙,下官还需即刻回去复命!大人留步!留步!”说完,逃也似的带着手下离开了县衙。

打发走府衙的人,胡俊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他叫来胡忠:“胡忠,从那一千五百两里,留下五百两入库。其余一千两,除了按之前承诺,足额赔付猎户损失的猎犬、抚恤受伤乡勇的医药费和补偿外,剩下的,全部换成铜钱分发下去!”

胡忠应道:“是,少爷。剩下的铜钱如何分发?”

“按人头均分!”胡俊斩钉截铁,“所有参与野猪林围捕的乡勇、衙役、负责运送饭食的后勤杂役、还有那些帮忙照料猎犬的,一个不漏!具体怎么分,你和张彪、刘海、陈六子他们几个带头的商量着办,务必公平,账目清楚。告诉他们,这是府衙的恩赏,也是他们应得的卖命钱!”

胡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少爷英明!小的明白,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他深知胡俊此举用意——府衙送来的巨额“恩赏”,烫手!分下去,既能安人心,堵悠悠之口,更能让府衙“体恤下情”的“美名”落到实处,还能避免这笔横财留在县衙成为众矢之的。至于分钱的“商量”过程,自然也是给手下人一点甜头和体面。

府衙的银钱安排妥当后,胡俊的心神,都投入到眼前的大事——夏收。这个时代生产力低下,普通百姓对自然灾害的抗性是很差的。胡俊如果不想往后半年都一直忙碌,那么从夏收后到秋汛之前就必须处理好囤粮和防汛的工作。否则剩下的日子胡俊别想清闲下来。

早稻的穗头已微微泛黄,沉甸甸地压弯了禾秆,在风中掀起金色的波浪。田埂上,豆荚饱满,菜籽也到了收获的时节。空气里弥漫着丰收前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植物汁液的焦灼气息。

胡俊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细棉布短打,身后跟着胡忠,张彪一众衙役在后。劝农司的农人领路,行走在田间地头。

“老丈,看这稻穗,估摸着还得几天?”胡俊蹲在一块田边,随手捻起一穗谷子,问旁边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农。

老农咧嘴一笑,露出稀疏的牙齿:“回大人,再晒上五六天日头,就差不多了!老天爷赏脸,这几天可千万别下雨!”

“放心,县里天天盯着天象呢。”胡俊拍拍手上的谷屑,站起身,对身边的刘海吩咐,“刘班头,通知下去,各乡‘抢收组’立刻开始演练!镰刀、连枷、箩筐、晒席,都给我检查好!人手调配清楚,哪块地先熟就先收哪块!收割、脱粒、晾晒、入仓,一环扣一环,不能乱!告诉各里长保长,哪个环节耽误了,本官唯他们是问!”

“是!大人!”刘海领命,立刻让手下衙役分头去传令。

胡俊的目光又投向远处蜿蜒如带的河流和纵横交错的沟渠水道,眉头微微蹙起。夏粮入仓,紧接着就是雨季和紧随其后的秋汛。

“走,去河边看看。”胡俊一挥手,带着人朝河堤走去。

浑浊的河水缓缓流淌。岸边的堤坝还算稳固,但一些地方的石块已有松动迹象。那些深入到田间、承担着排灌功能的沟渠。许多地段淤塞严重,水面漂浮着腐烂的水草和杂物。一些渠岸被雨水冲刷得坍塌,堵塞了水道。

胡俊沿着一条主要干渠走了半里地,脸色越来越沉。他指着一段几乎被淤泥填平、岸边塌陷的沟渠,对负责水利的衙役班头陈六子道:“陈六子,看到没有?这样的沟渠,一场大雨就能让它彻底瘫痪!到时候,排不出去的水倒灌进田里,刚收的粮食泡了汤,百姓哭都没地方哭!”

陈六子抹了把汗:“大人教训的是!往年……往年也疏浚,可人手钱粮……”

“今年不同!”胡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府衙刚送来的银子,正好派上用场!本官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夏收一结束,立刻征调民夫!各乡各里,按田亩出工!县里管饭!工钱照付!”

胡俊蹲下身,抓起一把渠底的淤泥,又看了看旁边塌陷的土岸,脑中飞快地闪过前世见过的水利工程景象。“疏浚挖出的淤泥,别乱丢!就近堆在渠岸内侧,夯实!加固堤岸!这叫就地取材,一举两得!”他站起身,目光灼灼,“还有,那些坍塌的渠段,光用土夯不行!去找石匠,开凿条石!用石灰糯米汁勾缝!关键节点,必须用石头砌牢!钱不够,本官从县库再拨!”

“石灰……糯米汁?”陈六子和旁边的老农听得一愣一愣的,用石头砌渠岸已是少见的大手笔,这石灰糯米汁更是闻所未闻。

胡俊意识到说漏了嘴,轻咳一声:“咳,就是……一种特别粘稠、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的浆糊!总之,按本官说的办!要结实!要耐用!秋汛之前,所有主要沟渠必须给我疏浚、加固完毕!这是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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