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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暗算的郡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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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了两天,她实在憋不住了。这天午后,她溜达到行馆侧门,看着门口像铁塔一样杵着的侍卫大哥,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

“侍卫大哥~”她声音软糯,“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就出去透透气,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保证在世子回来之前就溜回来,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样?”她甚至还试图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糖递过去。

那侍卫面容刚毅,目不斜视,声音如同铁石:“郡主恕罪,世子有令,您不能离开行馆半步。”

软的不行,姜璃小脸一垮,开始耍赖:“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就去买个糖人!就一盏茶的功夫!世子他不会知道的!”

“恕难从命。”侍卫油盐不进。

姜璃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好说歹说都不行,真当本郡主是helloKitty啊?(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啥)她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她后退一步,双手叉腰,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从随身小包里(被关禁闭也不忘带着)掏出一个明显分量不小的油纸包,在侍卫面前晃了晃,威胁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见没?这是本郡主特制的‘七日笑不停超级无敌痒痒粉’!沾上一点,能让你笑到满地打滚,浑身痒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七天都停不下来!你再不让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本以为能吓住对方,谁知那侍卫显然是得了敖承泽的严令,早有准备。只见他面对那包“恐怖”的粉末,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在姜璃即将撒粉的前一刻——

“呼——!”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侍卫口中吹出,精准地吹向姜璃手中的油纸包!

姜璃完全没料到对方还有这招,猝不及防之下,那包被她捏开了口的痒痒粉,被这股气流一吹,瞬间劈头盖脸,全扬在了她自己脸上、身上!

“咳咳咳!噗!呸呸呸!”姜璃被粉末呛得连连咳嗽,眼睛都睁不开了,满头满脸都是白色的粉末,像个刚偷吃完面粉的小花猫。

(姜璃内心OS):“!!!失算了!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应该吓得抱头鼠窜吗?!”

紧接着,那熟悉而可怕的感觉来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

姜璃先是控制不住地开始狂笑,一边笑一边咳嗽,紧接着就觉得脸上、脖子上、凡是沾到粉末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阵钻心的奇痒!她忍不住伸手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想笑,一边笑一边抓,在原地又蹦又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滑稽。

那侍卫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公事公办地说:“郡主,您还是快回房清洗一下吧。属下职责所在,不能放行。”

(姜璃内心OS):“啊啊啊!痒死我了!笑死我了!敖承泽!你教的什么手下!居然会吹气!我跟你没完!哈哈哈……好痒……救命啊!”

最终,姜璃是在闻讯赶来的侍女们的搀扶下,一路笑着、痒着、抓挠着,狼狈不堪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足足洗了大半个时辰,又涂了自止的止痒药膏,才勉强压制住那又笑又痒的折磨。

这次“武力突破”的失败,尤其是败在了自己最拿手的“武器”之下,让姜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让她暂时熄了硬闯的念头——至少在研发出防吹气的撒粉装置之前,是不能再用了。

而敖承泽晚上回来听闻此事后,只是淡淡地对侍卫说了一句“做得不错”,然后给所有当值侍卫这个月的俸禄翻了一倍。

姜璃知道后,气得在房间里又蹦跶了半天,却也只能对着墙壁无能狂怒。

自从上次“痒痒粉”反噬事件后,她确实消停了几天。但敖承泽深知,这丫头的安静背后,往往酝酿着更大的“风暴”。他加派了守卫,昼夜轮班,将行馆看得如同铁桶一般。

然而,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姜璃的“行动力”和“创造力”能离谱到这个地步。

她不再尝试从门、窗等常规路径突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下。

事情的暴露,源于一个清晨。负责打扫庭院的老仆发现郡主窗外的花圃有异样——几株名贵的茶花莫名枯萎,泥土有被翻动又小心回填的痕迹。老仆以为是野猫作祟,并未声张,只重新培了土。

又过了两日,一名夜间巡逻的侍卫脚下一软,差点陷进地里,仔细一看,发现草坪下方似乎有空洞感。警觉的侍卫立刻上报。

敖承泽闻讯,心头猛跳,立刻带人小心翼翼地循着痕迹探查。这一查,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在姜璃所住厢房的后窗外,茂密的花卉和灌木掩护下,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道入口赫然在目!洞口用木板做了简单的支撑,旁边还散落着小巧的工兵铲(天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运土的簸箕,以及一些吃剩的点心包装——显然,这是项“长期工程”!

敖承泽脸色铁青,亲自弯腰钻进地道(幸好他身形清瘦)。地道不长,仅延伸了约四五丈,方向直指行馆外围的街道!虽然粗糙,但结构居然还算稳固,真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在守卫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挖出来的!地道尽头尚未打通,但距离外面的自由世界,仅剩薄薄的一层土壁!

(敖承泽内心OS):“挖地道?!她还真想得出来!她是不是下一步就准备上天了?!”

可以想象,若非发现得早,再过一两天,这位永嘉郡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行馆“土遁”消失,去继续她的“江湖闯荡”或者“宗门修行”了!

敖承泽从地道里退出来,站在那黑黝黝的洞口前,胸口剧烈起伏。后怕、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他自认智计百出,行事周全,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表姑逼到墙角。常规的禁足、说教、甚至轻微的惩罚,对她根本无效!她就像一团不受控制的野火,你越是压制,她越能找到缝隙燃烧。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有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教训,一次真正能让她感到“痛”、感到“怕”的制裁。否则,总有一天,她会闯出自己也无法收拾的大祸。

当姜璃被“请”到敖承泽面前,看着他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以及身后那个赫然暴露的地道入口时,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强撑:

“切!算你运气好,发现了!不然本郡主早就……哎哟!”

她话没说完,就被敖承泽一把拽了过去。这一次,敖承泽亲自动手,用一根柔软却坚韧的丝绸带子(他到底还是顾念着,没再用牛皮绳),将姜璃的双手手腕并拢,在她身前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打了个她绝对无法自行解开的死结。

“敖承泽!你绑我也没用!”姜璃扭动着,“你绑得住我的人,绑不住我的心!有本事你绑我一辈子!你再不让我出去,我就把咱俩结拜的事情说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无力的威胁。

敖承泽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姜璃,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无奈和纵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那种平静,让姜璃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好。”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既然你执意要挑战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姜璃还没反应过来他所谓的“非常手段”是什么,就见敖承泽俯身,毫不客气地脱掉了她的鞋袜,将她那双白嫩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要干什么?!”姜璃真的慌了,一种比被绑更糟糕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想起之前痒痒粉的滋味,拼命想蜷起脚,却被敖承泽牢牢按住脚踝。

敖承泽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瞬间苍白的脸色,从怀中再次取出那个装着特制痒痒粉的瓷瓶。

“对不起!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姜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哪也不去了!我不挖地道了!我也不乱说话了!我以后都乖乖听话!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就在行馆里老老实实孵蛋,哥——!”

她的求饶急切而真诚,她是真的怕了,怕那钻心的痒!

然而,敖承泽根本不为所动。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彻底碾碎她所有不安分的念头。他拔开瓶塞,手腕稳定地将瓶口对准她最敏感的脚,轻轻一倾——

细腻的粉末,均匀地洒落在姜璃的两只脚底板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又扭曲的惨笑声瞬间冲破了行馆的宁静。姜璃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剧烈地弹动、蜷缩、扭曲,眼泪鼻涕瞬间涌出,笑得撕心裂肺,却又因为极致的痒而发出痛苦的哀鸣。

“哈哈哈……呜呜……哥!饶命!痒!哈哈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救命啊!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以后把你当亲哥供着!哈哈哈……求你给我解药!”

所有的骨气、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威胁,在这一刻都被脚底板上那无法忍受的痒意彻底瓦解。她哭得毫无形象,求饶得卑微至极。

敖承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扭动、翻滚,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饶,心中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似乎才稍稍舒缓了一些。他知道,唯有这样的“酷刑”,才能暂时镇住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直到她觉得她快要笑断气了,敖承泽才将止痒药膏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冷冷地丢下一句:“自己想办法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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