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醒过来了(1/2)
市委书记陆瑾瑜。
他就站在那里,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地投射在秦江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探病的温和,没有上级对下级的程式化关怀,只有一片深邃、凝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审视。
他在确认,在评估,在无声地丈量眼前这个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还能承载多少真相的重量。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以及秦江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书记…”秦江的嘴唇干裂起皮,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吐出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他试图撑起身体,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引发了全身骨骼肌肉的剧烈抗议,眼前一阵发黑。
陆瑾瑜上前一步,动作沉稳有力,一只手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按在了秦江没有打点滴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冷,带着穿透病号服的力度感,瞬间止住了秦江的动作。
“躺着。”
两个字,低沉,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俯视着秦江苍白痛苦的脸,目光锐利地扫过他额头那道被纱布覆盖的深长伤口,视线最终落在他仍泛着淤血的左眼上。
“感觉怎么样?”
“死…死不了。”
秦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因为强忍疼痛而沁出细密的冷汗。他不需要寒暄,喉咙里像燃着一团火,灼烧着他最急迫的问题:“老张…?”
“活着。断了几根骨头,脑震荡。”
陆瑾瑜的声音平稳得像一块冰,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带着执行命令般的效率,
“比你醒得早一点。他的证词很重要。”
秦江心头那块压了不知多久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他费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却让思维清晰了一瞬。“现场…土方车?”
“找到了。在邻市废弃的采石场角落。”
陆瑾瑜的语调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司机死在驾驶室里。初步判断,过量注射毒品。”
冰冷的两个字——“死亡”——像两颗钉子,狠狠凿入秦江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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