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梦归离 相繇 夏砚 白泽之力（2/2）

朱厌见相繇砚的视线在果树上停留的时间不短，便迅速到侧殿拿出一个篮子，一边对相繇砚说话，一边跑到果树下摘果子，精挑细选，认真至极。

“这是山神爷爷专门从堂庭山移栽过来的棪木，听说那儿有许多白猿，长得跟我有点像，说不定和我是亲戚呢。”

“这红果子便是棪果，酸甜可口，不仅能充饥还能用来补充妖力。”

说着还摘下一枚看起来最可口的果子，朝向相繇砚扔去，见她接住后，他嘴角微扬。

庭院中树木虽少，但每一棵枝叶都很繁盛，而两位山神正静静地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等待着两个小辈。

直到朱厌终于摘满一篮子棪果，将篮子一齐放到石桌中，并顺势坐下，相繇砚也随着他就座。

一时间居然没人开口说话。

相繇砚是在想：朱厌地的出生地会在哪儿？

而其他三人则在等英招开口，陆吾实在是受不突如其来的静默。

他忽然看向对面的银发少年，笑眯眯地说：“你就跟着朱厌一起叫英招‘山神爷爷’吧，叫英招这个老头子‘爷爷’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我嘛，就直呼我名即可，毕竟我陆吾永远年轻！与昆仑山同寿！”

相繇砚见英招听到陆吾的话面色并无变化，想来他也是认可的，便立即唤他一声“山神爷爷”。

英招听后微微颔首，半点寒暄的废话也不说，直接开始说起几十万年前的那场毁天灭地的祸事。

话说天地初开之时，世上并不分天与地，那时并没有人妖鬼，但神已经存在，直到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化万物后，这片土地上的生灵越来越多。

神、人、妖、鬼共同生活在这片大地上，期间也发生过许多足以毁天灭地的祸事。

但天地间总会出现一个救世神，在危急存亡之际，力挽狂澜，将灾祸解决。

直到几十万年前那次大水患，女娲亲身上阵用五彩石补天，并斩杀在洪水中作乱的大鬼妖，将四只龟腿化作顶天柱。

可依旧挡不住天之将倾，日月颠倒混乱，甚至后来日月不再出现。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各种凶兽与邪恶大妖倾巢而出，齐齐出来作乱，原本生机盎然的世界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灵不聊生。

在这种情形下，众神一致选择献祭自我，化作天上的星辰并补足天缺地陷。

随着日月星辰再次出现，自此天地恢复平静。

可是原来那种和谐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人妖两界早已陷入极度混乱。

但那时还有零星几位神灵尚存，其中就有被众神委以重任，负责肃清世界并维持秩序的白泽神兽。

神兽白泽得白帝少昊敕令，统管大荒众妖，守护苍生。

作为不死不灭的白泽神兽，她并没有选择花上万年时间来维持秩序

只因那时人妖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极点，她虽为神灵，也无法同时调节人妖两界。

正在她苦恼之时，耳边仿佛听到了上天的召唤，因而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献祭自身，化为能永存世间的白泽之力。

而白泽之力则会在人界自行挑选至纯至善之人，以及在妖界挑选一位修为高强的大妖。

一人一妖共同维持秩序，每当上一代神女逝去之后，白泽神力则会自发去找下一代神女与大妖，循环往复。

几代过去，人妖两界也算是能维持表面上的。

“‘泽披万物，百恶不侵，同心共力，誓守大荒’这便是白泽神女与大妖的宣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