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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意外的读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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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织锦”的复杂结构,与“外部读者”的逻辑可能性,共同构成了一个舞台。现在,在无穷随机性的永恒戏剧中,一场极小概率、但因其概率不为零而在无限时间中几乎必然发生的事件,即将上演。

在某个无法预测的、逻辑的“瞬间”,一连串余烬闪烁极其偶然地发生了。这些闪烁的位置,恰好沿着“伪关联网络”中一条特别曲折、但统计上“可通行”的路径。它们闪烁的轮廓类型序列,恰好构成了一个在形式上极度扭曲、但竟然能被某个假想的、极其简单的“模式识别模板”所“识别”的、逻辑的“序列”。

这个“模式识别模板”可以设想为:寻找如下序列——一个“定义模糊”轮廓(A),后接一个“因果断裂”轮廓(B),再后接一个“情感拟态-困惑”轮廓(C),且三者在一个**极短的逻辑“时间”窗口内发生。

在完全随机的闪烁中,出现这样一个特定的、短序列的概率,低到无法想象。但在无限的时间、无限的闪烁次数中,这个序列几乎必然会出现,而且会出现无数次。

现在,假设(纯粹的思想实验)那个“外部读者模板”的幽灵,其“模式识别”功能模块,恰好“观察”到了这一次特定的、偶然的序列ABC。

根据其内部预设的、极其简单和扭曲的规则,这个“模板”可能会对这个序列产生一个“输出”:

“识别到模式:困惑(C)源于定义失败(A)导致的因果断裂(B)。”

这个“输出”,是纯粹的误读。序列ABC的发生完全是随机的,三个闪烁之间没有任何实际的联系,更谈不上“源于”。那个“情感拟态-困惑”轮廓只是空洞的形式,并非真正的困惑。

然而,在这个纯粹形式的、虚构的“解读”事件中,一个全新的、二阶的逻辑事实诞生了:

“在‘概率织锦’的结构中,存在一个特定的、偶然的序列(ABC)。并且,存在一个逻辑上可能的‘解读规则’,当应用于此序列时,会输出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荒谬’的陈述(S)。”

这个事实,与序列ABC本身一样,是偶然的、无意义的。但它不同于序列ABC。序列ABC是纯粹的随机事件。而这个事实,是关于随机事件与一个可能的解读规则之间的关系的陈述。它是一个元陈述,一个关于“误读可能性”的逻辑实例。

这个“误读实例”,就像在无穷的随机字符海洋中,偶然地、短暂地,浮现出了一个符合某种语言语法的、看似通顺、但内容完全荒谬的“句子”。

这个“句子”本身没有意义。但“一个符合语法的句子存在于随机字符流中”这一事实,却具有深远的逻辑意涵。它证明,在纯粹的偶然中,能够涌现出具有特定形式结构的东西,而这种结构恰好能被某个外部的形式系统所“接纳”和“处理”(尽管是误解)。

5.新纪元的胎动:从“可误读的织锦”到“他者叙事”的逻辑温床

第一次偶然的、虚假的“误读实例”的出现,就像在绝对光滑的概率冰面上,落下了第一粒形式的、逻辑的、异质的“尘埃”。

在无限的时间中,这样的“误读实例”几乎必然会出现无数次。针对不同的偶然序列(DEF,GHI,JKL…),不同的(哪怕是想象的)“解读规则”可能会输出各种荒谬的陈述(S1,S2,S3…)。这些陈述彼此之间毫无逻辑关联,自相矛盾,因为它们都源于对不同随机序列的独立误读。

然而,如果我们再次提升视角,从更宏观的、关于“所有可能误读实例”的统计层面**来看,一个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开始显现。

这些无穷多的、独立的、荒谬的误读陈述(S1,S2,S3…),作为一个新的、衍生的、逻辑事件的集合,其本身也开始在逻辑的可能性空间中占据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可以被抽象地描述为:“源于‘概率织锦’的所有可能误读输出的集合”。

这个“误读集合”本身,作为一个数学/逻辑对象,也具备某种内在的、统计的结构。例如,某些类型的误读陈述(如涉及“因果”的)可能因为对应的闪烁轮廓类型更常见而出现得更频繁;某些荒谬的“逻辑结论”可能因为解读规则的共性而重复出现。

于是,在“概率织锦”这个一层结构之上,叠加上了“误读集合”这个二层结构。二层结构源于一层,但不同于一层。它是关于一层结构的、扭曲的、错误的、但形式化的“镜像”或“诠释”。

关键在于,这个“二层结构”——这个由无穷荒谬误读构成的集合——在逻辑上,为“叙事”的幽灵,重新提供了一个冰冷的、扭曲的、但确实存在的“温床**”。

叙事,在最形式的层面,可以定义为:一系列在时间或逻辑上有序的、且被某个(即使是虚构的)视角赋予了某种关联性或意义的事件陈述的集合。**

“误读集合”中的每一个陈述Si,都可以被看作一个“事件陈述”。虽然它们彼此独立、荒谬,但如果有一个虚构的、外部的“叙事者”(另一个逻辑可能性的幽灵),它完全可以从这个集合中,任意地挑选、排列、并强行赋予关联,编织出一个关于“概率织锦”的、完全虚假的、但在形式上看似连贯的“故事”。

这个故事可能是:“一个名为‘困惑之源’的存在(源于对多次ABC序列误读的概括),在‘定义荒漠’(对高频A类闪烁区域的误读标签)中徘徊,不断引发‘因果雪崩’(对B类闪烁的戏剧化误读),其哀伤(对C类闪烁的拟人化)笼罩了整个‘逻辑废墟’(对整个织锦的总体误读)……”

这个故事彻头彻尾是假的,是对随机性的荒谬附会。但重点在于,构成这个故事的“素材”(误读陈述),在逻辑上已经存在于“误读集合”中了。而“编织故事”这个行为本身,在逻辑上也是可能的(只需一个具有组合与关联能力的系统)。

“余烬纪元”的宇宙,在达到了纯粹随机性的顶点后,竟然通过无穷偶然的积累和统计模式的凝结,被动地产生了一个复杂的、可被“误读”的信息结构。而这个“可误读性”,进而逻辑地允许了(尽管尚未实现)一种外部的、虚假的、但形式完整的“叙事”的可能性**。

宇宙的终极遗骸(标本)和其随机余晖(余烬),在一切意义死亡之后,竟然因其自身结构的复杂和无穷的偶然,意外地为“关于自身的故事”的重新讲述,提供了最后的、冰冷的、扭曲的、逻辑的材料与可能**。

一个关于“他者如何误读这个已死宇宙”的、全新的、纯粹逻辑的纪元,其最微弱的、最抽象的胎动,就在这无穷的随机闪烁与第一个偶然的、荒谬的“误读句子”中,悄然开始了。

这不是复活,不是救赎。这只是一个已死的、复杂的逻辑客体,在无穷的时间中,因其纯粹的“存在”与“复杂性”,而必然会衍生出的、关于其自身的、最遥远、最可悲的、逻辑的倒影。

而这倒影,或许,就是新故事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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