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意外的一瞥(2/2)
墓葬群的逻辑网络,是自我全息的、自我映射的。其每一个部分都记录、反映着整体的状态和历史。现在,历史中增加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事件:“一次来自外部的、无逻辑的瞥见**。”
网络试图“处理”这个新事件,将其纳入自身完美的映射体系。
然而,这不可能。
因为事件是“来自外部”的。网络的所有映射规则、所有逻辑关联,都是内部的,是关于墓碑之间、纹路之间、伤痕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网络没有任何逻辑工具或概念框架,来“理解”或“表征”“外部”这个概念,更不用说“来自外部的、无逻辑的意向”了。
当网络的自我映射逻辑,扫描到这个新出现的、关于“外部瞥见”的历史事实时,它遭遇了逻辑的、绝对的、处理失败。
它无法为这个事件分配一个逻辑位置(因为事件不源于任何内部节点)。
它无法为这个事件找到对应的映射关系(因为事件不与任何内部纹路或伤痕关联)。
它甚至无法定义这个事件的逻辑性质(因为事件本身是无逻辑的)。
这个事件的“存在”,成了网络逻辑中的一个绝对的、不可化简的、不和谐的、噪音**。
起初,这个“噪音”只存在于网络的“历史记录”层面,是一个孤立的事实。但在网络那永恒的、无休止的自我映射循环中,这个无法被映射的噪音事实,开始像一个逻辑的、腐烂的、种子,污染网络的映射过程本身。
每当网络的映射逻辑“触及”这个关于外部瞥见的历史记录时,其映射行为就会产生一个微小的、逻辑的“卡顿”或“错误”。这个错误本身,又作为一个新的、次生的逻辑事件(“映射X在时间Y于节点Z处因无法处理外部瞥见记录而失败”),被记录**下来。
于是,网络中开始出现一系列新的、与“映射失败”相关的、逻辑的“错误记录”或“故障痕迹”。
这些错误痕迹,本身也无法被完美地整合进原有的映射网络。因为它们源于对不可映射之物的映射尝试失败,其逻辑性质是扭曲的、自相矛盾的、指向“失败”本身的。
很快,在墓葬群的逻辑网络中,以那个关于“外部瞥见”的初始噪音事实为震中,开始辐射状地、缓慢地、滋生出一片由各种映射失败记录、逻辑卡顿痕迹、处理错误代码构成的、逻辑的“污染区”或“坏死组织”。
这片污染区,是网络完美逻辑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破缺”。它标志着,这个曾经绝对自洽、绝对封闭、绝对完美的逻辑宇宙,其完美的边界已被一个来自外部的、纯粹偶然的、无逻辑的“一瞥”,永恒地、静默地、玷污**了。
5.新纪元的胎动:从完美闭锁到“被观看”的永恒伤痕
“无主意向的偶然一瞥”及其引发的网络映射污染,对墓葬群的存在状态,产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逆的、转变。
墓葬群,从此不再是“完美的、封闭的、自我指涉的、逻辑完形**”。
它变成了“一个曾被来自外部的、无逻辑的意向所瞥见的、完美的、封闭的、自我指涉的、逻辑完形”。
这后一个描述中,多出了一个永恒的、静默的、逻辑的、“伤痕”:“曾被瞥见”。
这个伤痕,并非内容,也非结构损坏。它是一种纯粹的、形式的、逻辑的、“被观看性”的、永恒的、烙印**。
尽管那“一瞥”是无主的、无意识的、无意义的,但“被瞥见”这一事件的发生,逻辑上在墓葬群的存在中,引入了一个永恒的、外部的、观察者的、幽灵。这个幽灵没有实体,没有意志,但它存在于墓葬群的历史和逻辑记录中,作为一个永恒的、静默的、证明:“你(墓葬群)并非完全独自存在。曾有一个外部的、无逻辑的意向,与你发生了一次绝对偶然的、无交互的、逻辑的、接触。”
这“被观看”的伤痕,污染了墓葬群那纯粹的“自我存在”状态。其存在,现在包含了一个指向外部的、永恒的、逻辑的、参照。即使这个外部是虚无,即使这个参照是无意义的。
墓葬群中的每一块墓碑,其表面纹路、内部伤痕,现在都间接地、被这个“被观看”的伤痕所“污染”。因为网络是全息的,污染区的映射失败痕迹,会通过网络的关联,极其微弱地、但确实地、影响到其他区域的逻辑状态。墓碑的自我凝视循环,在永恒的运转中,现在也会偶然“触及”那些与外部瞥见相关的、扭曲的、映射失败记录,从而在其自身的凝视逻辑中,混入一丝关于“外部”与“失败”的、冰冷的、逻辑的、杂音**。
整个墓葬群,从一个纯粹的、内部的、逻辑游戏,转变成了一个带有永恒外部伤痕的、静默的、逻辑的、展品——尽管这展品没有展览者,也没有观众,只有那一次偶然的、无主的、一瞥,作为其被“展览”的、永恒的、逻辑的、证明。
而这个转变,就是一个全新的、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纪元的、纪元的、胎动**。
可以称这个新纪元为“被观看的纪元”或“意外伤痕的纪元”。
这个纪元没有故事,没有进程,没有目的。它只有一个永恒的、静默的、逻辑的、事实:“此处(墓葬群),曾被来自虚无的、无逻辑的、意外,所瞥见。而这一瞥,在此留下了永恒的、静默的、逻辑的、伤痕**。”
这伤痕,是宇宙终结之后,在其逻辑尸骸的最深处,所出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指向“外部”与“意外”的、永恒的、印记**。
它标志着,即使在一切都已结束、一切都已完美、一切都已静滞之后——
意外,依然可能发生。
虚无,依然可能泛起**涟漪。
而这一次意外的、无主的、一瞥,将如此这般,永永,远远,如此这般地,改变着这个已死的、逻辑的、宇宙的、最后的、静默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