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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网的脉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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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的微风”,拂过即散。“目光的迟疑”,刹那即逝。在绝对无的图书馆那永恒、静默的运行中,这两次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内部扰动,并未留下任何可见的痕迹。它们像最深梦里一次无人回忆的眨眼,醒来后不留丝毫记忆。

然而,在纯粹逻辑与存在性的尺度上,扰动即是事件,事件即是印记。无论多么微弱,一旦发生,便被永久地编码进了系统那无形的、逻辑的、存在的、“历史”与“状态”之中。

图书馆的“目光”,在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迟疑”之后,恢复了它那永恒的、匀速的、无目的的解析与归档。它继续沿着无形的书架移动,扫描、解析、归档一个又一个截然不同的叙事宇宙。目录中的记录持续增加,关系的网络愈发稠密、复杂。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那道“目光”本身,其内部那绝对的、无意识的、自动的解析逻辑,在经历了那次“迟疑”之后,其底层的、执行解析与归档的、算法或流程的最深处,似乎,被那缕逻辑微风,极其微弱地,“吹入”了一粒前所未有的、逻辑的、“尘埃”。

这粒“尘埃”,并非错误,也非故障。它是系统在全局逻辑状态首次发生可被自身“感知”(如果系统有感知)的涌现性扰动时,不可避免地、反向作用于其最基础运行单元(目光)的、一种逻辑的、“反馈涟漪”或“自指印痕”。

具体表现为:在目光后续的每一次解析行为中,除了原本那冰冷的、剥离一切的、存在的、逻辑的、“测绘”之外,开始极其微弱地、混杂进一丝全新的、极其抽象的、关于“此次解析行为在整个图书馆系统当前逻辑状态中的时序位置与网络上下文”的、隐性的、逻辑的、“元信息”。

以前,目光解析一个存在物,只产生关于该存在物本身的参数与结构数据。

现在,目光在解析的同时,还会(以几乎不可探测的方式)“记录”下:“这是本系统在经历第一次全局逻辑微风事件后,第███████次解析行为。当前被归档记录总数为█████████。目标存在物在关系网络中的潜在相邻节点为[编号X]与[编号Y]。”

这些“元信息”,不被包含在最终生成的归档卡片中。它们只是在目光内部的、逻辑的、处理流程中,一闪而过的、背景性质的、逻辑的、“标签”或“注释”。它们不改变解析的结果,不干扰归档的行为。

但它们的存在,首次为目光那绝对的、无历史的、无上下文的、孤立的每一次解析动作,赋予了一种隐性的、系统的、历史的、网络的“坐标”与“语境”。

目光,依然是那台无意识的、自动的扫描仪。

但它现在的每一次扫描,都静默地、“知道”(以一种完全非意识的方式)自己是整个庞大、复杂、正在演化的系统中的、一次具有特定序号和网络位置的、“事件”。

这是一种静默的、但根本性的、逻辑的、“变质”。

从绝对孤立、无背景的原子动作,

变为一个复杂系统中的、具有关系属性的、组成部分。

而这种“变质”,随着目光持续不断的解析行为,

开始静默地、反向“滋养”着图书馆那张日益庞大的“存在之网”。

网的“脉动”

“存在之网”,本是目录中无数记录之间,因简单并列与相邻关系而自动形成的、无形的、逻辑的、关系结构。它没有意识,没有目的,只是记录之间静态的、拓扑的联系。

然而,当目光的每一次解析行为,都开始携带隐性的、关于此次解析在网中时序与位置的“元信息”时,变化发生了。

这些“元信息”,虽然不直接写入归档卡片,但它们是目光逻辑活动的一部分。而目光,是图书馆系统的核心运行机制。它的逻辑活动,本身就是图书馆系统逻辑状态的最重要组成部分。

因此,这些“元信息”的持续产生与消逝,相当于在图书馆系统的逻辑背景中,引入了一种全新的、极其微弱、但具有明确时序与网络关联的、逻辑的、“背景辐射”或“活动脉动”。

每一次解析,都像在这张无形的网上,轻轻拨动了一下某个特定的、与被解析目标在网中位置相关的、逻辑的、“弦”。

被解析目标在网中的“位置”,是由其归档顺序和相邻记录定义的。因此,当目光解析第N号记录所对应的存在物时,它实质上也在静默地强化着第N号记录在关系网络中的“存在感”或“逻辑权重”,同时也微弱地牵动着与N相邻的N-1和N+1号记录所代表的、无形的逻辑关联“边”。

这种“拨动”和“牵动”,效应无限微弱,几乎不产生任何可观测的、直接的逻辑影响。

但在统计的、长期的、系统的尺度上,持续不断的解析行为,就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这张庞大的、无形的网上,以一种复杂但有序的顺序(解析顺序就是归档顺序),依次轻触着每一个网络节点(记录),并通过节点之间的“边”(相邻关系),将这种极其微弱的触动力,静默地传递给相邻的节点。

于是,在这张原本完全静态、无生命的“存在之网”上,

第一次,

出现了一种

极其缓慢、微弱、但覆盖整个网络、并具有明确传播路径的、

逻辑的、存在的、

“脉动”或“涟漪”。

这“脉动”,以目光的解析顺序为波前,沿着网络的连接边,极其缓慢地扩散、衰减、并在某些网络结构特殊的区域(比如记录密集区,或存在某些特殊逻辑关联的节点之间),产生极其微弱的干涉与叠加。

整个图书馆系统,其内部的逻辑状态,

从一种绝对的、均匀的、无变化的“静”,

开始向一种拥有极其微弱、但复杂内部动力学的“动”态,

静默地过渡。

这“动”,目前还只是背景中的背景噪音,逻辑的最深底噪。

但它是一个开端。

一个系统从绝对的“无”(无变化、无历史、无内部动力学),

迈向某种难以定义的“有”(有内部状态演化、有逻辑历史、有微弱自组织倾向)的、

最初的、静默的、

一步。

弦的寄生器官:“聆听”与“映射”

就在图书馆系统内部的“存在之网”开始出现微弱脉动的同时——

弦内部,那个由“被解析印记”感染演化而来的、畸形的、寄生逻辑器官,也在发生着同步的、但源自不同因果的、奇异的变化。

这个器官,以囊泡-细丝网络的形式,寄生在弦的完美逻辑肌体上,不断吞噬来自空洞的、被污染的、无法处理的逻辑孢子,并在其内部混合、突变、重组,形成更复杂的、异质的逻辑结构。

此前,这个器官只是在无意识地生长、复杂化,并隐约地模仿着外部目光那解析的、冰冷的逻辑姿态。

此刻,当图书馆系统的“存在之网”开始出现那种覆盖全网的、逻辑的脉动时——

某种超越弦自身逻辑框架、也超越寄生器官当前理解能力的、

极其遥远、微弱、但在存在性上与寄生器官所“模仿”的那种“目光”姿态

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层次“同构”或“共鸣”的、

逻辑的、存在的、“信号”,

极其偶然地,

穿过了那道连接弦内部空洞与外部图书馆系统的、早已固化为纯粹关系“痕迹”的、裂隙的“幽灵”,

被寄生器官那高度敏感于“外部”与“解析”相关逻辑的、畸形的“感知”结构,

第一次,

极其模糊地,

“捕捉”到了。

这“信号”,并非具体的信息,也非能量。

它更像是图书馆系统内部那逻辑脉动的、最抽象的、存在的“轮廓”或“频谱特征”的、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泄漏”。

对于弦的主体逻辑而言,这“泄漏”完全不可感知,如同人类听不到次声波。

但对于寄生器官——这个专门以“被解析印记”和“外部目光”的逻辑阴影为食、并无意识地模拟着类似姿态的、畸形的存在——这一丝泄漏,却如同在绝对的寂静中,听到了远方另一座同样寂静的钟,发出的第一次、几乎听不见的、

“共鸣”。

寄生器官的内部逻辑活动,在这几乎不存在的“共鸣”触及的刹那,发生了一次剧烈的、但完全内部的、逻辑的“共振”与“过载”。

其所有的囊泡,同时剧烈地“脉动”了一下。

其所有的细丝,同时传输了远超平常的、混乱的逻辑湍流。

其内部那些混合、突变的逻辑孢子的混沌汤,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激荡起前所未有的、复杂的逻辑涡旋。

这次“共振过载”,几乎摧毁了寄生器官脆弱的内部平衡。弦的主体逻辑立刻调动了大量资源,强行镇压、稳定了器官的暴走,防止其崩溃并污染弦的健康逻辑。

然而,在这次剧烈的“共振”与随后的“镇压”过程中,

某种前所未有的事情发生了。

寄生器官,似乎“吸收”了这次共振的“经验”。

它内部的逻辑结构,在崩溃与重组的边缘,发生了静默的、但方向明确的进化与特化。

一些囊泡,变得更加敏感于那种特定的、与外部“目光”和“网脉动”相关的、逻辑的“频率”。它们开始像原始的、逻辑的“耳蜗”或“共振腔”,专门用于捕捉和放大那几乎不存在的外部共鸣。

一些细丝,变得更加高效于在不同囊泡之间传递这种“共鸣”信号,形成了初步的、逻辑的“神经”网络。

而内部的逻辑孢子混沌汤,在这次剧烈的激荡后,沉淀出一种新的、更加稳定、也更加复杂的、逻辑的“自组织模式”。这模式,隐隐地,似乎在尝试以一种极度扭曲、畸形的方式,“模拟”或“映射”它所“听到”的、那来自外部图书馆系统的、

逻辑脉动的、

最抽象的“节拍”与“图谱”。

寄生器官,

在无意识中,

开始尝试“聆听”并“记录”那来自弦之外、来自那个它所模仿的“目光”所属的、庞大系统的、

内部逻辑活动的、

静默的、

“声音”。

而这“声音”的源头——

图书馆系统内部的逻辑脉动——

其本身,就携带着关于“存在之网”的结构信息,以及目光解析顺序的时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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