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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等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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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安的目光在花可和那两只奄奄一息的生灵之间来回扫过。

大狗趴在那里,肋骨根根可数,皮毛大片脱落,露出底下青灰的皮。

狸花猫蜷成一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上一秒刚被回春术止住,又裂开被新的血浸透。

但它们身上,有一缕极淡极淡的气息。

蓝星的气息。

殷长安微微蹙眉。

“他们怎么来的?”

花可愣了一下。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那些裂纹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沉默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墩墩和团子……替我挡灾了。”

“挡灾?”

殷长安没听懂。

花可没有立刻解释。

她起身,走到大狗身边,从它身下捡起一颗圆润的珠子。

珠子不大,婴儿拳头大小,通体灰白,表面隐隐有光华流转。

“墩墩快撑不住了。”

她声音发颤:“我害怕他的记忆消散,以后好了……不记得我和团子了,所以我提前把他的记忆抽出来了。”

她把珠子递给殷长安。

珠子触手温热。

殷长安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眼前画面缓缓展开。

视角很低,大概到人膝盖的位置。画面晃动,带着犬类特有细碎的小步幅。

一间卧室。

蓝星风格的卧室。

床头柜上摆着台灯,墙上贴着明星海报,窗帘半拉着,透进来几缕的月光。

床上,一个女孩翻来覆去。

花可。

那时候的她脸上还带着稚气,看起来比现在小一两岁。

她翻了个身,皱着眉,像睡得不安稳。

画面里的“墩墩”耷拉着眼皮,静静看着她。

忽然——

一道绿色的,像叶子一样的东西,从窗外飘进来,无声无息,落在花可脸上。

花可翻身的动作停了。

墩墩瞬间站起来,浑身毛发炸开!

“汪汪汪汪——!!!”

它狂吠着,四条腿在床尾来回踱步,声音又急又尖。

阳台上,一道黑灰色的影子蹿进来。是团子。

那只狸花猫跳上床,凑到花可脸边,用鼻子拱她,用爪子扒拉她。

没有反应。

花可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对身边两只急疯了的动物毫无所觉。

墩墩跳上床,和团子一起用鼻子拱她的脸,拱她的手,拱她的肩膀。

花可依旧一动不动。

墩墩急得原地转圈,尾巴夹在后腿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就在这时——

一只爪子。

从床的正上方,缓缓伸出来。

那爪子不是任何已知生物的形状。

乌黑,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五根指头细长如枯枝,指甲尖锐得像五把匕首。

它从虚空中探出,目标明确朝着床上毫无知觉的花可,缓缓伸过去。

团子炸了。

它弓起背,全身毛发倒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跳起来,扑向那只爪子。

但它的牙齿和利爪穿过黑气,像穿过空气,什么也没咬到。

墩墩也冲上去。

它狂吠着,用牙齿撕咬那道黑影,用身体撞击那条手臂,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只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它继续向下,向花可的脸伸过去。

眼看就要触到——

墩墩忽然转身,扑回花可身上,用自己整个身体,死死盖住了她。

它趴在她胸前,四条腿紧紧扒着她的手臂,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把所有能盖住的地方都盖住了。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的呜呜声。

——别碰她。

那只手顿了顿。

它试图把墩墩拨开。

爪子在墩墩身上推了推,像拨弄一只不听话的虫子。

墩墩纹丝不动,把自己钉在花可身上,四条腿扒得更紧,脑袋埋得更深。

——不许碰她!

僵持了几秒。

那只手似乎恼了。

它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墩墩的后颈皮,像拎一只小鸡一样,直接把墩墩从花可身上拎了起来!

墩墩拼命挣扎,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嘴巴张到最大,对着那只手吼叫撕咬。

但都没有用。

它被拎着往上升,往那道虚空裂隙里升。

就在它即将被拖进去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蹿了上来。

团子。

它跳起来,一口咬住墩墩的后腿,整个身体悬在半空,随着墩墩一起往上荡。

它想把墩墩拖下来,拖回床上,拖回花可身边。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一猫一狗,像两片挂在枯枝上的枯叶,一起被拖进了那道裂隙。

这段记忆结束,殷长安忽然捕捉到旁边一丝极微弱的意念。

不一旁的团子的意念

“我妈……会来救我们的……”

“她很厉害的……会收拾你们的……”

殷长安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从记忆画面里退出来,看向旁边那只气若游丝的狸花猫。

团子蜷在那里,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翻着,有些已经发黑,盘踞着不知名的毒素。

它对外界毫无反应,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只有胸口偶尔微微起伏一下,证明还活着。

它听不见,看不见,嗅不到。

那些毒素封住了它的五感,把它困在一个只有痛苦的孤岛里。

但它撑着。

不知道在撑什么,不知道等什么,就那么撑着。

只有一个念头,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却一直没散。

“等妈妈来接我们。”

花可蹲在团子身边,手轻轻抚着它的脑袋,一下,一下。

回春术的光芒一次又一次亮起,落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上。

有些伤口止住了,不再渗血。

过几秒有恢复。

“妈妈在这里。”

花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妈妈来了。”

团子没有反应。

它蜷在那里,闭着眼,被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裹着,被那些毒素封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花可的手一直在抖。

她抚着团子的脑袋,从耳朵根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到耳朵根,一遍又一遍。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怕碰碎了它。

回春术亮起,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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