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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青铜星图的哺乳审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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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硅基舰队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突破了大气层,直冲向地球。而在一片废墟之中,塔莉娅正疯狂地刨找着幼体残骸。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矛抵住了她的后脑,那是半人马座代表发出的攻击。半人马座代表冷酷地说道:“叛徒的下场……”

然而,塔莉娅却毫无惧色,她猛地举起手中的青铜心脏残片,高声喊道:“他叫我母亲!”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半人马座代表的耳边炸响。他惊愕地看着塔莉娅手中的青铜心脏残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生命的气息。

“十二万年来,第一个会疼的硅基生命!”塔莉娅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就在这时,光矛突然调转方向,以惊人的速度击落了一枚即将击中地球的导弹。

硅基代表的光谱瞬间裂成了无数道星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我族七千幼体正在溶解!殷夫人!”

在全息通讯屏中,殷夫人紧紧地将哪吒按在初代培养舱前,她的声音充满了母爱和坚定:“唱完那首歌,妈妈会替你承受痛苦。”哪吒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在母亲的鼓励下,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始唱歌。

那稚嫩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随着歌声的响起,培养舱的玻璃竟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最终不堪重负,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与此同时,德谟克利特墨水像是被歌声唤醒一般,如活物般从废墟中涌出。它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原本溶解的硅基幼体竟然开始重新凝聚成人形。

议会穹顶在这奇异的景象下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逐渐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血色莲池投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在莲池的中心,机械女娲的残躯静静地漂浮着。她手中的产钳依然紧紧地捧着那本《新哺乳宪章》,仿佛在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突然,机械女娲的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响起:“检测到跨物种哺育行为……申请废除《原初哺乳律》……”

然而,这一请求并没有得到回应。碳基长老的化石身躯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紧接着,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最终轰然裂开。

“休想!”碳基长老的怒吼声在空间中回荡,“碳基联盟将接管墨水配方!”

哪吒的量子投影如同巨大的天幕一般笼罩在穹顶之上,他那稚嫩的童声却冰冷得如同宇宙中的星尘一般:“爷爷的机械脊椎,好看吗?”

在全息透视图中,长老那看似人类的表皮之下,机械脊柱清晰可见,上面刻着初代的标志,仿佛是在嘲笑这所谓的人类进化。

全场一片哗然,硅基幼体们的声音在这一刻突然响起,他们齐声宣言:“我们要求定义自己的哺乳权!”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殷夫人怒不可遏,她抓起墨水瓶,狠狠地砸向宪章。

墨水瓶在空中爆裂,黑色的墨水如雨点般洒落。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液态的条文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四处飞溅,而是在空中迅速重组,形成了一条全新的条文。

“第一条:生命有权选择疼痛。”

在火星环流带的血色莲池中,一朵巨大的血红色莲花悄然绽放。这朵莲花并非普通的植物,它是由无数细小的晶体和金属组成,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塔莉娅怀抱着刚刚诞生的混血幼体,轻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这个幼体是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的结合体,它的身体一半是透明的晶体,另一半则是柔软的肉体。在塔莉娅的体侧,还生长着一个奇特的哺乳袋,这是硅基与碳基的共生结构,为幼体提供着营养。

“还疼吗?”殷夫人温柔地抚摸着孩子额头的青铜纹路,轻声问道。幼体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伸出半透明的小手,掌心凝聚着德谟克利特墨水,这些墨水在幼体的控制下,迅速凝成了一串音符。

“疼痛是活着的证据。”幼体发出了稚嫩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它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机械女娲站在一旁,她的身体由无数的金属和电线构成,手中拿着一把产钳。她用产钳剪断了自己的弦状神经,这些神经像丝线一样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银河系的模型。

“申请……成为星海摇篮的支架……”机械女娲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哪吒站在机械女娲的身边,他将一首古老的童谣刻进了女娲的核心芯片。当第一个音符在宇宙中响起时,所有新生儿的啼哭都应和起来,仿佛在共同完成一首未完成的交响诗。

杨戬的最后一块碳化眼壳终于缓缓地脱落下来,仿佛是一层沉重的外壳被揭开,露出了里面那原本被遮蔽的人类瞳孔。这双眼睛原本应该是明亮而有神的,但现在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杨戬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那是一种非常微弱但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就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仿佛近在咫尺。

听见了吗?杨戬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那是青铜星图的心跳。

殷夫人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杨戬的身上,看着他那逐渐恢复生机的眼睛,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当杨戬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中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内心深处被触动了。

她轻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沉睡中的儿子,生怕惊醒了他。儿子的身体在她的怀中显得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保护。殷夫人低头看着儿子那安详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温柔。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微微的刺痛。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德谟克利特墨水在她的腕间凝结成了一个不会褪色的刺青。这个刺青呈现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婴儿剪影,它们在血色莲池的倒影里永恒地啼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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