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琴的纠结(2/2)
不过,实验总算有所收获。“记忆”的力量确实能触及意识深处,但极其危险且需要高超的控制力。
搜魂术可行,但副作用极大,目前看来对受术者几乎是毁灭性的。顾凡将其列为需要极度谨慎使用、非万不得已不动用的“禁忌技术”之一。
不说这些,在璃月待这么久的温馨日常,可别说多舒服了。
胡桃的古灵精怪,总爱拉着顾凡去无妄坡“考察业务”,在幽幽磷火与老树枝桠的阴影间蹦跳,用吓唬人的鬼故事换来顾凡无奈又纵容的轻敲额头;
甘雨的温柔,如同轻策庄午后流淌的山泉,她会在伏案小憩时,不小心将角抵在顾凡肩头,醒来时面红耳赤、头顶呆毛乱翘的模样,总能让他会心一笑;
凝光的优雅,是群玉阁高悬明月下的对弈,玉指拈子,眼波流转间,谈笑风生里总藏着些需要细细品味的试探与亲昵;
刻晴的傲娇,则体现在她明明连夜加班处理完公务,却偏要装作偶遇,抱着手臂说“只是顺路来看看你这家伙有没有懈怠”,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闪烁的紫眸,早已泄露了真实心绪。
这些点滴,确实让顾凡颇有些乐不思蒙——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别说蒙德还有我们的可莉女儿,那一声声甜甜的“顾凡哥哥”足以牵动任何游子的心。
(毕竟可莉一撒娇,理智全喂狗。)
顾凡自然是在璃月和蒙德之间频繁往返。蒙德的红颜知己们,分量同样不轻。
起初回去,多是与琴团长在办公室探讨公务(虽然常常以琴被文件埋住,顾凡帮她整理告终)和丽莎一起偷懒,或是陪优菈喝酒,日子温馨而平和,没太多波澜。
直到某日,凝光隔着迢迢云海,送来了一封以霓裳花瓣熏香、用金粉书就的“问候函”。
信里可以总结一句话:你老公真好用,真香。也明确写了已行周公之礼。
她读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优雅的词句仿佛化作了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上。“明明…是我先来的…”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带着些许委屈与更多的惶惑。
公务文件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她仿佛看见凝光在群玉阁凭栏远眺的从容笑颜,看见顾凡在璃月港与众人言笑晏晏的模样。
一种被最信任的盟友(她视凝光为值得托付的闺蜜)无意间“背刺”的酸涩感,混合着对自身立场与情感的迷茫,将她缓缓包裹。
苦闷如同蒙德城连日不开的阴雨,积蓄在心。向来坚毅自律的琴,第一次在处理完紧急军务后,没有立刻投身下一项工作,而是屏退左右,独自来到了骑士团图书馆的深处。
这里书架林立,光影昏沉,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与魔法香料的气息,是她那位慵懒却可靠的闺蜜常驻的领域。
但不知道为何最近琴来这里老是闻到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但琴现在不想管这么多。
“丽莎…”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低落,她靠在摆放着星象仪的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细微的纹路。
“我收到凝光小姐的信了…她似乎…和顾凡在璃月相处得非常愉快。”
当然丽莎一听就知道琴暗含的啥意思。
琴并未注意到,躺在旁边柔软天鹅绒沙发里、正用一本厚重古籍盖着脸假寐的丽莎,在听到“顾凡”名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更不知道,早在数月前,当顾凡初步掌握“丰饶”之力,确认其稳定无虞后,第一个想起的,便是丽莎那消耗生命力的“顽疾”。
那是一个同样弥漫着书卷与香草气息的午后,图书馆顶层丽莎的私人休息室。
顾凡提出尝试治疗时,丽莎只是挑了挑眉,慵懒地笑了笑:“哦?小可爱这么关心姐姐的身体?那就…试试看吧。”
治疗的过程并非毫无波澜,“丰饶”的生命之力涌入体内,冲刷着那些魔力侵蚀留下的暗伤时,带来的不仅是修复的麻痒,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干涸大地迎来甘霖的充盈与舒适感。
丽莎终究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娇哼,身体微微绷紧又放松,额角渗出细汗,脸上泛起罕见的、真实的红晕。
“呵…真是…不得了的力量呢。”事后,她缓过气来,紫罗兰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斜睨着顾凡,声音比平时更添几分沙哑的磁性,“感觉…像重生了一样轻松。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姐姐该怎么报答你呢?”
她的“报答”直接而热烈。或许源于身体久违的轻松与活力,或许源于早已埋藏的好感在此刻破土而出,也或许,只是丽莎·敏兹本性中那抹不羁与掌控欲的流露。
她凑近顾凡,带着香草与玫瑰的气息,吐气如兰:“既然让姐姐这么舒服…那也让小可爱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没等顾凡回应,她便以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与主动,展开了“攻势”。(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但架不住这里书多)
顾凡一时愕然,竟被她带着节奏,陷入了柔软沙发与温热身躯的包围。
(此处省略大家不爱看的细节)
而在情动迷离之际,丽莎不知是出于何种复杂心绪——是愧疚,是挑衅,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占欲与分享欲交织的恶趣味——
她竟喘息着,在顾凡耳边,用模糊而甜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低唤了一声:“琴…?”
顾凡当时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直接跳起来。幸好,此地是丽莎守卫森严的私人领域,隔音绝佳,否则若真被隔壁办公室的琴听见,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他这才意识到,这位平时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儿、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图书管理员,在某种特定时刻,竟是如此富有侵略性和活力的“食肉系”。她的热情与主动,与平日判若两人。
事后,丽莎倚在凌乱的沙发里,指尖卷着自己微湿的发梢,看着有些狼狈又有些懊恼的顾凡,偷偷地笑,眼中闪着狡黠又满足的光,仿佛偷吃到顶级糖果的孩子,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慵懒风情。
“别这么看着我嘛,”她声音沙哑,“只是觉得…偶尔这样运动一下,也不错。而且…”她顿了顿,笑意微深,“琴那个死脑筋的丫头,大概永远想不到吧。”
丽莎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里。她指尖绕着发梢,看着对面沙发上耳根通红、正襟危坐的琴,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荧,红唇勾起一抹狡黠又促狭的弧度。
“我说琴啊,”丽莎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你也该主动一次了!”
荧立刻在旁边用力点头,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就是就是!琴团长,机会难得!你看丽莎姐姐和顾凡都……呃,我是说,大家都这么熟了!”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咳嗽一声掩饰,但脸上兴奋的表情完全出卖了她。她可是对琴团长那被骑士团制服包裹得一丝不苟、却曲线惊人的身材“垂涎”已久了,能和敬爱的团长大人“贴贴”,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
可惜琴虽然很是动心,但还有些顾虑,毕竟旮旯给木里可没有这么快(这里说的是纯爱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