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几百年的相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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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达不到“无念”，也做不到“无想”。”一次酣战后，他望着手中微微颤鸣的剑，轻声对身旁静静聆听的影说道。

影的紫眸看向他，没有催促，只是等待。

“我差的不是时间。时间的积累对我已无意义。”顾凡苦笑了一下，指尖拂过刀身，

“我差的，是“意”。我的‘意’里，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有荧，有派蒙，有旅途上见过的万家灯火，有故事里写过的悲欢离合……

甚至，有现在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刻。我无法像你那样，将一切杂念淬炼成纯粹的‘无’。或许···我需要一次契机，而不是“时间””

影沉默了片刻，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欣慰的情绪。

“的确‘无想’并非无情，顾凡。我的‘永恒’，也曾是另一种执着，一种极致的···。”她没有再多说，但目光柔和了些许。

顾凡想开后就变得更加豁达。他本就不是死磕之人，想通此节，反而卸下心头的重负。既然此路暂时不通，何不另辟蹊径？

他开始将旺盛的精力转向其他武器。长弓的精准、棍棒的刚柔、重锤的霸道、长枪的灵锐……

他在意识空间里凭空想象出各种兵器，一边自己摸索，一边向影请教原理。

影虽精于刀道，但武学至理本就相通，其他武道她也算大师级别，所以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幽宝偶尔也会在一旁，用最简单直接的动作演示何为“效率”与“杀伐”。

到了第四百年，顾凡当真做到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虽不敢说每样都登峰造极，但信手拈来，皆有其神韵。

有时兴起，他还会将不同兵器的特点糅合进刀法，创造出连影都觉得新奇有趣的招式。

庭院里时常出现这样的景象：顾凡以刀代枪，刺出流星般的寒芒；或是化刀为棍，舞出密不透风的圆融。

然而顾凡心里清楚，武艺至此，在这片意识空间里已近乎触顶。

想要再有质的突破，需要的或许是真实的历练、生死的感悟，或是……心中那份“意”的最终圆满。继续闭门苦练，只是白耗光阴。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减少了练武的时间，将更多时光留给了与影宝和幽宝的相处。

一起品茶时，他会讲些自己世界里有趣的笑话或典故，幽宝虽然总是一脸“此乃无用之事”的表情，却从未打断；

影宝则会在听到某些精妙比喻时，眼中闪过极淡的笑意。

一起散步于永恒不变的樱花林（顾凡制作）中时，他会哼唱一些遥远的歌谣，曲调陌生，却莫名熨帖。

他甚至试着教她们玩一些简单的、不需要太多道具的游戏，虽然两位神明大人最初显得笨拙而拘谨，但渐渐也乐在其中。

这些平凡琐碎的日常，像温暖的涓流，悄然浸润着这片原本只为“永恒”与“战斗”而存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