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抗争初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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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顾凡在天守阁的寝殿中悠悠转醒。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榻上，身边却空无一人。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荧和派蒙昨夜就兴冲冲跑去找宵宫看烟花了，说是要玩个通宵；八重神子也在前日回了鸣神大社，说是“社里那些小狐狸想我想得尾巴都打结了”。

那……影呢？

顾凡披上外衣走出房间，在廊下遇见一位值守的天狗少女。少女见他询问，立刻恭敬地行礼：“将军大人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视察几处新政推行的地方。”

（顾凡早就告诉她不用这么拘谨，可死板的九条裟罗仍然还是这样，看来要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才可以打破这一情况）

顾凡点点头。看来影虽然总是一副“永恒即静止”的模样，心里对稻妻的变化其实是在意的。

他简单洗漱后，也决定出门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那位突然勤快起来的神明。

有趣的是，这一路仿佛总是在和影玩捉迷藏。顾凡刚到町街，街边卖三色团子的老婆婆就笑眯眯说：“将军大人刚才还在这儿呢，买了串团子，点点头就走了。”

他赶到绀田村，村口的老伯挠头：“啊呀，您来晚啦，将军大人刚看完新修的水渠，往神里屋敷那边去了。”

顾凡又追到神里屋敷，托马忍俊不禁：“家主正陪将军大人查看账册，不过将军半刻钟前就离开了，似乎是去了影向山一带……”

顾凡站在神里家门前，望着远处绵延的山影，忍不住笑叹：“这算什么……雷神版的‘稻妻一日游’？”

虽然没追上人，但沿途听见的议论却让他心情不错。每个见过影的人都小声交流着：“将军大人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

“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感觉她看新码头的时候，眼睛好像亮了一下？”“何止！她尝我新做的腌萝卜时，轻轻‘嗯’了一声呢！”

——这些人大概不知道，他们的将军并非不苟言笑，只是有点“轻度表情管理障碍”。那些细微的满意，对影而言，已经相当于普通人开心地拍手称赞了。

途中还有个小插曲：在离岛新设的政务厅外，顾凡遇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少女。她抱着一叠文件匆匆走出，抬头看见顾凡，眼睛一亮：“顾凡先生！您也来稻妻了？”

顾凡想起来了——这是曾在璃月月海亭跟着刻晴做事的一位秘书，叫青砚，听说因为能力出众，被临时派来稻妻来改革积累经验。

她果然很有刻晴的风格，见到顾凡也不拘谨，凑过来小声说：“我刚才在里面整理文书，正好撞见雷神大人巡视。好多人低头不敢看，我嘛……就偷偷多瞧了几眼。”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是我眼花，但总觉得将军大人走路时，左腿膝盖那里好像……有一点点不自然？就像刚学会走路的人那种微妙的卡顿感。”

说完她自己先摇头：“哎，我肯定是看错了，那可是雷神啊！怎么可能身体不协调嘛。”

顾凡却若有所思。他笑着谢过青砚的分享，转身望向影向山的方向，心里那个隐约的猜测渐渐清晰起来：

看来，“将军”与“影”之间……已经开始某种“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