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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神秘助力,扭转乾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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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闪了一下,是红色的。

我靠在木剑上,左手按着胸口。通行符还在发烫,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丹炉安静了,黑火变成一层灰膜,盖在炉口不动。沈断剑站在左边三步远的地方,无锋剑插在地缝里,手一直没松开剑柄。苏映雪蹲在柱子后面,手指搭在琴弦上,没动。百晓翁拄着竹杖,半个身子藏在暗处,眼睛盯着炉底的裂缝。

没人说话。

我们不敢走,也不敢放松。那东西还在,只是被压住了。就像用盖子盖住井口,知道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石板。裂缝里的红光一闪一闪,像心跳。刚才我们用了逆五行动线锁住地脉,打乱节奏,让它出不来。但这地火是活的,会喘气,会休息,也会再回来。

我摸了摸背上的竹篓。黑铃铛很凉,火符、留影符都在。我刚想把通行符收进内袋,指尖突然一热——符纸猛地烫了一下,不是一直热,而是突然震了一下,像是被人从底下撞了一拳。

我抬头。

丹炉动了。

不是晃,是炉身裂开一条细缝,从底部往上爬,发出轻微的“咔”声。那层灰膜突然抖起来,像风吹灰烬。地火的光变了,原来是一闪一闪,现在越来越快,两下连着闪,接着三下,再两下停住——和之前黑火出现前的节奏一样。

但它更快了。

我立刻说:“它没完!能量在往上冲!”

沈断剑拔剑转身,剑尖对准丹炉。苏映雪手指按紧琴弦,百晓翁用竹杖点地,画了个半圈符文。我们四人迅速回到原位,围成一圈防守。

地火闪得越来越急。红光变紫,又从紫变黑。炉缝里冒出一股黑气,不是烟,是很浓的影子,顺着地面爬,碰到石板就“滋”一声,像是烧着了。

黑火还没出来,但我们已经能感觉到它的气息。

我盯着炉口,左手把通行符贴在地上,想再录一次节奏。可这次符纸没反应,反而变冷,像是被吸走了热量。我又试留影符,指尖刚碰纸面,脑子里“嗡”一下,像有根针扎进来。

我看向苏映雪。她脸色发白,手指从琴弦滑下来,摇头。她的音波传不出去,连手指都冻住了。

沈断剑挥剑,一道剑气飞出,在离炉口三尺处被黑气吞掉,连光都没留下。他皱眉,再砍一剑,结果还是一样。

百晓翁咬破手指,在竹杖上画血符。可符刚画好,就被一阵风吹散,连血珠都干在空中。

这不是之前的黑火了。

这是另一个东西。

它更大,更沉,更饿。它不是被召出来的,是被人放出来的。有人用最后的血符,撕开了更深的封印。

幽渊之影。

它从地底浮上来,没有形状,只是一片黑暗,像是地面塌了个洞,通向没有光的地方。它一出现,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重了,呼吸困难,耳朵里全是低沉的嗡鸣,像是很多人在念咒。

我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害怕,是身体本能地觉得——这东西不该存在。它不属于这里,也不该被唤醒。

沈断剑退了半步,站到我旁边。苏映雪靠着柱子坐下,抱着琴不放。百晓翁单膝跪地,竹杖撑住身体,嘴里念着什么,但我听不清。

我知道我们在撑。撑到它完全出来,撑到我们还能动,撑到……有人来。

可没人会来。

师门的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敌人早就逃了,剩下的几个黑袍人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这里只有我们四个,面对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幽渊之影开始扩散。它不再围着丹炉,而是往四周铺开,像墨汁滴进水里。它碰到的地方,石板变黑、裂开,灵力痕迹消失,连我们布下的符线也被吸走。

百晓翁的逆五行动线灭了。苏映雪的琴弦结了霜。沈断剑的无锋剑发出声音,像是快断了。

我握紧木剑,把通行符塞进竹篓,右手抽出火符。我知道可能没用,但总得做点什么。

就在火符点燃的瞬间,头顶的梁上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是有人踩了一下房梁,但没出声,只是让空气颤了一下。

我抬头。

一个人站在殿梁上。

他穿着旧袍子,颜色发灰,袍角绣着山海图纹。白胡子垂到胸前,脸很老,但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他没看我们,只看着幽渊之影。

他抬起手。

掌心托着一枚玉印,三寸长,两指宽,上面刻着三个字:白泽令。

我没见过这东西,但我认得它。白泽说过,山海之间,有令可镇万邪,不在法器,而在名。名字一出,百兽低头,邪祟退避。这枚玉印,就是“名”的实体。

老人没说话,只把玉印往下扔。

玉印飞出去,在空中炸开。

不是碎,是散。它化作千道银光,像网一样罩向幽渊之影。那些光落下时,带着一种古老的声音,不是人说的,也不是动物叫的,而是一种天地震动的声音,像是山在动,海在流。

幽渊之影猛地缩起来,像是被烫到。它发出一声尖叫,直接钻进脑袋,让我眼前一黑。我没倒,死死盯着那片银光。

光网缠住它,一层层剥开。每剥一层,它就小一圈,黑气变薄,往下沉。地火的节奏被打乱了,不再是三连两短,而是彻底混乱,红紫黑交替闪烁,最后“砰”地一声,全部熄灭。

大殿一下子黑了。

只有那千道银光还悬在空中,像星星一样围着。

几息后,地火重新亮起。

红的。

正常的红。

幽渊之影不见了。它没死,但被压回去了。炉缝合拢了一部分,黑膜消失,只剩一层焦痕。空气轻了,耳朵里的嗡鸣也没了。

我喘了口气,腿一软,靠着木剑才没坐下。

抬头看梁上。

老人还在。

他站在原处,手已放下,衣袖微动。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不敢接。不是怕,是觉得不该看。就像你看见山在动,知道它不该动,但你不能问为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风吹过树林:“此物非你们能独自对抗,但你们的心志已证明。我帮一次,路还要自己走。”

说完,他的身影慢慢变淡,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最后一刻,他袖子里飘出半片玉屑,落在我手里。

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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