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 > 第131章 未来挑战的预警与持续准备

第131章 未来挑战的预警与持续准备(1/2)

目录

远处有人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只能听清几个字:“……连上了……五个点全都……”

我站在了望台上,册子已经合上。太阳还没落山,卡在南岭隘口那边,把最后一点光洒在槐江渡口的地面上。工地上的锤子声一直响着,叮——叮——叮——一下一下敲在新浇的石基上。有人在笑,孩子在叫,火堆边升起炊烟,一缕缕白烟往上飘。

可我心里不安。

那人越跑越近,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急促的声音。他是从北坡峡谷来的,脸红红的,额头出汗,手里的纸页边角都破了,像是边跑边撕下来的。他喘着气,一头撞到台下,仰头看我,喉咙动了动,终于把话说全:

“北七号、东三哨、西五阵列、苍脊前哨、槐江主节点……全部同步响应!灵压曲线一致上升,波动频率匹配度九十七以上!不是误报——是通道在试连!”

我没说话。

风吹过来,掀起了我的旧斗篷。我伸手按住腰间的感应石,它还是凉的。但我知道,这种安静不会太久。五个监测点同时报警,说明不是小问题,也不是鸟撞坏了设备那么简单。这是大事要来的征兆。

我走下木梯,脚踩在新铺的石板上。这里七天前还是荒地,长满杂草,野狐乱窜。现在墙有了,路通了,灯也亮了。工人们用三天搭起岗楼,四天铺完主干道,第五天接通灵能导管,第六天点亮守夜灯。第七天,我们挂上了两界地形图。

可我知道,敌人不会等我们建好才来。

他们可能已经在路上。

我回到议事厅,灯还亮着。青铜灯盏里烧的是深海鲛油,火焰青白,不闪。墙上挂着巨大的两界地形图。红线标出通道口,弯弯曲曲;蓝点是哨所位置,分散各处;黄圈是我们还没控制的地方,分布在苍脊山、北坡冻原和西漠流沙之间。

我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目光落在苍脊深处的一片空白区——那里没有信号,没有驻军,连鸟都很少飞过。但三天前,洛影带回一份残卷,上面写着一段古话:“门启于无声,兵至以无形。”。

我不敢说是巧合。

我在桌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空白竹简。这是用百年雷击竹做的,专门用来记重要命令。

我在第一页写下三个字:演训制。

然后写内容:每月一次联合演练。模拟敌袭、断联、灵压暴动。所有部族必须参加,科技组和修士混编成队,实地对抗。不能使用超限能量的灵器或阵法,违者取消资格并追责。演练结果影响资源分配。

写完,我把竹简卷起,放进玉简,滴上火漆,盖上掌印——这是我亲手炼的血纹印,只有我能解开。

我叫来岩隼。

他很瘦,眼神像鹰。他是乌拓部最后一个信使,专门送紧急军情。他能听见三十里外的脚步声,能在夜里看清树叶的抖动。

我把玉简交给他。

“送去各据点,明天一早开始准备。”

他接过玉简,手指碰了碰火漆,确认封印完好,点头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问:“要不要通知训练营提前结束休整?新人刚歇两天,体力还没恢复。”

我说要。

“理由?”他问。

我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说:“因为真正的战争,从来不会等你休息完才打。”

他沉默一会儿,点头离开。

我翻开第二本册子,是上次洛影整理的边境孩童名单。纸有点皱,边角沾着泥,应该是她在路上留下的。名字排得很整齐,旁边写着出生地、家族背景、灵根初测结果。

有些孩子住在深山,祖辈守一座古庙;有些在沙漠放羊,没见过城池,连“灵修”这个词都没听过;还有几个是战乱中丢下的孤儿,被牧民收养,平时放牛砍柴,却在雷雨夜突然引动天地异象,引来白泽亲自查看。

他们体内有灵根波动。

不是普通灵脉,而是稀有的“共鸣型灵根”——能和天地气息共振,能在危机时察觉别人感觉不到的变化。白泽教过我怎么找这种人:闭眼,静心,让灵识慢慢扩散出去,如果碰到一丝微弱的回响,那就是天赋。

我把这些名字抄出来,单独列一页。

旁边写计划:潜力挖掘。

下周就派联络使出发,带药、带粮、带测试符石。能引气入体的,接回营地培养。不强迫,但机会要送到门口。每个孩子家门口,都要留一封信、一块符牌、一瓶固本丹。愿意来的,凭符牌通行所有关卡;不愿意的,至少知道世上还有另一条路。

这个玉简我也让岩隼补送。

最后一项是情报。

现在靠科技组的灵珠阵列监控,二十四小时轮班看数据。灵珠埋在地下节点里,通过灵能共振捕捉空间波动,中枢再转成波形图。理论上,只要敌人启动通道,哪怕只是试探,也会引起灵压震荡,系统三秒内就会报警。

但理论总有漏洞。

机器会坏,也会漏。上次灵压波动,系统迟响,是因为一个节点被鸟撞了。更怕的是,敌人如果懂规则,可以制造假信号扰乱判断,或者分段激活,避开检测峰值。

不能只靠机器。

我想起白泽说过的话:“风先动,草先伏,人未至而气已临。”

那时我们在南岭修行,他让我闭眼坐在山顶,感受风的方向。一开始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只觉得冷。但他让我等,等到心跳和风一样慢,呼吸融入云流。后来我真的听到了——远处山谷有细微震动,像是大地在说话。两个小时后,敌军真的从那个方向来了。

“你的耳朵没听见,”他说,“是你的心先知道了。”

所以我提笔再写:设气机感应碑。

找十个老修士,在十个边界高点立碑刻阵。不用电,不用线,靠天地自然流动的气息预警。碑用玄铁混合千年寒玉做,内部刻“万象归息阵”,能捕捉空气中极微弱的能量涟漪。谁来,什么时候来,从哪条路走,都会留下痕迹——就算隐身、遁地、遮蔽气息,也无法完全消除对天地的扰动。

三道命令发出去,天快黑了。

我走出门,往槐江渡口最高处走。那里正在建一座新岗楼,比了望台更高,能看到南岭隘口和北坡峡谷。工人们说今晚就能封顶。我给它起名叫:望horizon台。

“horizon”是古语里的“地平线”,也是白泽常说的一个词。他说,真正的守望者,不是看眼前的一砖一瓦,而是看着地平线之外——那里藏着未来,也藏着毁灭。

工人们还在干活。木架高耸,绳索来回,铁锤敲打横梁,火星四溅。我站在

多年前,我也这样站着,看父亲带人修第一座城墙。那时我还小,问他:“为什么要建这么高?敌人又没来。”

他放下工具擦汗,说:“孩子,墙的意义,不是挡住已经来的敌人,而是告诉未来的敌人——这里有人在守。”

现在,我成了那个守墙的人。

我对工头说,今晚我要值第一个夜班。

他们劝我回去休息,说夜里风大,气温会降到零下,新建筑还没供暖。

我说不用。

他们递来一件厚斗篷,我披上,在顶层平台坐下。脚下是没完工的地板,几块木板拼起来,缝隙透着星光。我拿出随身带的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

“安宁最险处,是人心以为战已终。”

这是守卷人临终前对我说的。

他把我叫去密室,枯瘦的手抓着我的手腕,眼里闪着光:“你以为我们赢了?不……只是他们换了方式进攻。下一次,他们会藏在光里,躲在秩序中,甚至借我们的手完成入侵。你要记住——当所有人都说太平了,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