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未知力量的探寻与发现（2/2）

苏葵突然抬手：“等等。”

她指平台边缘的一块石板。上面有湿痕，像是刚走过留下的水渍。痕迹淡，但能看出方向——从里面出来，往另一条通道去了。

“有人刚离开。”她说。

“不是脚印。”陈岩蹲下，“是拖行的痕迹。地上有划痕，还有点血。”

我走近看。

血已经干了，颜色发暗。不是喷溅，更像是伤口渗出来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对面通道口，那里黑得看不见头。

“受伤了。”我说，“但他还能走。”

“为什么不留在这里控制机关？”阿哲问。

“因为不需要。”我慢慢说，“他已经设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着。”

“等着什么？”魏沉问。

“等着我们打到最后一步。”我看深坑中的装置，“等着双方耗尽力量，再由他来收场。”

空气一下子冷了。

赵临低声说：“所以这不是帮哪一边。是想让我们都倒下。”

“第三方。”我说，“目的不是赢，是清除。”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来查，这场战斗会怎么结束？

答案很明显。

我们会拼到最后一个人倒下，而那个人，会在我们最虚弱的时候出现。他不用出手，只要按下按钮，就能收割一切。

我回头看绳索。

还在，但我们不能原路返回了。通道太窄，万一被堵就是死路。而且谁能保证上面没埋伏？也许一露头就会被攻击。

“现在有两个选择。”我说，“要么顺着血迹追，找到操控者；要么想办法关掉中枢。”

“可我们不知道怎么关。”苏葵说。

“我知道。”我看深坑，“白泽说过，锁灵枢的核心是‘心钥’。没有心钥，谁都不能真正控制它。但如果拿心钥的人死了，系统会自动运行，直到能量耗尽。”

“所以……”赵临睁大眼，“那个人可能快不行了？”

“或者快要被杀了。”我说。

就在这时，终端响了一声。

赵临看屏幕，脸色变了。

“信号变了。”他说，“干扰强度下降了零点二个百分点。”

“不可能。”魏沉说，“刚才还在增强。”

“除非……”苏葵看向深坑，“

我盯着那九条发光的线。

其中一条，忽然暗了一下。

然后又亮了。

不是故障。

是有人在调整。

我心里一沉。

说明操控者还没死，甚至可能就在

“阿哲，魏沉，守住平台入口。”我下令，“赵临，继续监测信号。苏葵，你跟我下去，我们要近距离看核心状态。陈岩，你在上面策应，随时准备支援。”

“你要下去？”阿哲声音提高，“太危险！万一触发陷阱——”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我打断他，“你们不懂这套系统的逻辑。只有我能识别‘心钥’的共鸣频率。如果它存在，我会第一时间感觉到。”

苏葵走到我身边，手里多了个银铃，轻轻一摇，没声音。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她已准备好。

我们沿阶梯往下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墙上的青铜纹越来越多，组成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空气中铁锈味更浓，还有一点烧焦的味道。

当我们走到环形空间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喘不过气。

那核心装置不是简单的机器，而是一座小祭坛，中间飘着一块黑色晶体，正是“心钥”的容器。九条线从地底连上来，像血管一样注入其中。晶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字，是失传已久的古篆。

我拿出那块感应石，靠近晶体。

刹那间，石头发烫，差点烫伤我的手。同时，指引符疯狂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它在这里！”我低声说，“真正的‘心钥’就在里面！”

苏葵闭眼感受片刻，忽然睁眼：“不对……它在抗拒。这块晶体……已经被污染了。”

我心里一紧。

污染？说明有人用邪法改了“心钥”，让它不再守护，反而成了毁灭的开关。

“我们必须取出来。”我说，“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就在我伸手要碰晶体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通往上层的阶梯已被一道青铜门封死。

有人，在切断我们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