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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决战前夕的宁静与准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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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岭阵眼的心跳信号恢复了,我没有看别的地方。

屏幕上的绿线在动,一上一下,像心跳。数字是九十五点一,很稳。连续三次都是这个数,我觉得不对劲。人的心跳不会这么准,一定是有人在模仿。

我让苏葵盯着这条线,每十分钟查一次。现在不能出错,慢一秒都不行。七脉大阵要七个阵眼同时响应,哪个慢了零点五秒,能量就会倒流。轻的会让系统坏掉,重的会炸山,地会裂开,灵力暴动。我们等了三年,从挖出第一块白泽石板到现在,每一步都用命换来的。不能毁在这时候。

我走到装备区,走路很轻,怕打破安静。魏沉和阿哲正在检查御劫戈的接口。上次测试它慢了零点三秒。这数字小,但在明天的大阵共鸣里,一点偏差都会让七脉失衡。御劫戈不是普通工具,它是启动大阵的钥匙。它要把主控台的命令变成灵力信号,打进地底,唤醒七座山下的古老符文核心。它的反应必须刚刚好。

“再自检一遍。”我说。

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到了。营地里的空气好像变了。魏沉点头,手指在面板上滑动,动作快而准。他是军方出来的技术员,参加过三次国家项目,冷静,不出错。阿哲蹲下,打开御劫戈的底壳,里面是陨铁和星砂画的符文线路,在蓝光下微微发亮。他拿放大镜一片片看,嘴里念着检测口诀。

我站在旁边,把白泽教导里的“三息归元法”小声念了一遍。

这不是临时起意。每次重要操作前我们都这么做。这是仪式,也是让大家心定下来。以前白泽宗师布封印时,关键时刻会让弟子一起念这个口诀,让所有人心里连在一起。我们现在没有宗门,但我们七个人早就不是普通队友了。我们是彼此能托付性命的人。

两人停下,闭眼听完口诀。

他们的呼吸变慢,肩膀放松,眼神清楚了。然后重新开始程序。

灯从红变绿,响应时间正常了。

“符文频率偏了一点。”阿哲说,“像是被碰了一下。”

我没说话。

我知道是谁干的。

不是机器问题,是有外人干扰。或者,已经有人进来了。

御劫戈的符文线路很敏感,外面灵压有一点变化就能感应到。但今晚的波动……太有规律了。不像自然发生,更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我们的防线,想看看我们知不知道。

但我不能查,也不能动。

要是惊动对方,他可能提前破坏某个阵眼。西岭只是七个之一,其他六个在不同地方:北渊、东溟、南烬、中墟、西昭、天枢。每个都在地下三百米,用特制合金保护,有自己的电源,还有生物锁和心跳监测。按理说很安全。但如果敌人已经混进来,甚至知道密码呢?

我们只能装作没事,继续按计划走。

我走到通讯台,苏葵还在看数据。她坐得直,眼睛一直扫着跳动的波形图。她的手偶尔点屏幕,换画面,动作很顺。她是情报组最后一个活着的分析师。三年前那次袭击,她原来的基地被炸平,十二个同事全死了,只有她因为调岗活下来。从那以后她不再笑,也不提过去。但她记住了每个人的名字,每段代码,每个异常数据的意思。

她抬头看我,眼神很稳。

“西岭又抽查了一次。”她说,“回应正常,数值九十五点一。”

“反应时间?”

“比上次快了零点一秒。”

我点点头。

这不正常。太准了。

真的值班员不会每次都刚好按时回。会有延迟,有卡顿,有时设备出问题还会断一下。这个人……在学我们。他想让自己听起来像真的。但他忘了人总有不确定的时候。

可我还是没换人。

现在换人,等于告诉对方我们知道他在。我们必须让他以为一切顺利,等到决战开始。明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七星连珠的时候,我们要启动七脉共鸣,彻底关上那道“门”。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安静,像猎人等猎物靠近。

我拿起对讲器:“所有人注意,进入最后检查。所有装备、法术、连接,全部再确认一遍。”

陈岩第一个回话:“外围屏障加固完成,哨位已布防。”

他的声音低,有点沙哑。他是七人中最老的,四十多岁,曾在边境守了十年,亲手挡住三次灵兽潮。他左腿有伤,下雨天会疼,但从没请过假。他说:“只要还能站,就不能把后背留给别人。”

苏葵开始一个个呼叫阵眼操作员,查心跳和频道。她语气平稳,问题简单,但每个问题都有目的。比如她问:“上次巡检有没有温控异常?”这种问题看着平常,其实能判断对方是不是真在现场做过事。

魏沉和阿哲把御劫戈接上备用电源,保证主系统断电也能用。赵临守在假媒介舱前,屏幕上生命体征还是九十五点一。

赵临是最不爱说话的一个。他原来是医学院的好学生,后来实验出事,右手没了,转去学灵能工程。现在他的右臂是灵晶做的义肢,能刻最细的符文。他负责假媒介舱——一个假装真人意识的AI系统。如果有敌人远程入侵,先碰到的就是这个假人,这样就能暴露位置。

我绕营地走了一圈。

每个人都低头做事,没人多问。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晚。成败就在这二十四小时。

空气很紧,不是害怕,是知道自己在扛什么。

营地在四千米高的山上,四周都是山,风一直吹。帐篷用合金撑着,外面有抗灵波涂层,里面全是导管和线路。中间是指挥区,有主控台、通讯设备、发电机和医疗舱。四周有七个模块,对应七个阵眼的操作台。夜里灯光亮着,像一座孤岛浮在黑里。

我回到高台,打开终端看记录。西岭的异常数据标红了三次,每次隔十分钟,像钟表一样准。

这不是巧合。

我拿出随身带的白泽石板,手指摸上面的纹路。这些线很老,很简单,但能引动天地节奏。传说这是白泽宗师生前刻的,藏着他对“秩序”和“混乱”的理解。每次我拿不定主意,就会摸它一会儿,好像能清醒一点。

我记得白泽说过一句话:真正重要的准备,不是你做了多少事,而是到最后,你还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

我收起石板,走下高台。

陈岩正蹲在外围桩基旁拧螺丝。他手稳,动作不快,但每一扣都很牢。我走过去,接过工具,蹲下帮他固定最后一根支架。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递来一颗新螺钉。

我们一起把桩基打进地里。泥溅到裤脚上。做完后,我拍拍手,他也站起来,拍了拍肩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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