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长老临城施凶威,残魂再动破危局(1/2)
阴邪之气如九幽寒雾般翻涌,顺着青云城的街巷席卷蔓延,所过之处,砖石凝霜泛黑,草木瞬间枯萎碳化,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染成墨色,蚀骨冰寒浸透每一寸角落。城中修士或紧闭门户、以灵力布下结界固守,或携家带口、狼狈仓皇逃窜,往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青云城,顷刻间沦为被恐惧笼罩的死城。唯有那股霸道无匹的阴邪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死死锁着整座城池,让人呼吸滞涩、心神剧颤,连指尖都忍不住发凉。
清风客栈的房间内,王锋盘膝静养的身形骤然僵震,周身流转的纯阳灵力瞬间紊乱如潮,掌心的召渊令陡然灼热发烫,自发溢出一层凝实的金色灵光,将侵入房间的阴邪之气死死隔绝在外。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乍现,转瞬便被极致的凝重取代,语气沉冷得淬着冰:“来了!这股气息,比先前的黑袍执事强出数倍不止,必是幽冥宗那位长老!”
一旁的洛水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原本靠在床头静养的她,身形一挺坐直身子,指尖的先天异火骤然暴涨,化作一缕炽热的金红火光萦绕周身,将侵入体内的微弱阴邪之气灼烧殆尽,连经脉里的滞涩都消散了几分。她紧紧抱着怀中的玉盒,玉盒此刻正剧烈震颤,传来急促而微弱的灵魂波动,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他还是找到这里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我们伤势未愈,恐怕难以抗衡。”
“别怕。”王锋缓缓起身,周身纯阳灵光暴涨如烈日,召渊令被他紧握掌心,金光熠熠,霸道的纯阳之力席卷而出,与窗外涌入的阴邪之气激烈碰撞,“滋滋”脆响不绝,火星溅落在地,灼出点点焦痕,“纵使伤势未愈、纵使他实力强悍,我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我来牵制他,你护好雷大哥,只要撑到雷大哥苏醒,我们便有胜算!”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惊天巨响,整座清风客栈剧烈震颤,房梁吱呀作响,房间的木门、窗棂瞬间被狂暴的阴邪之力震成齑粉,木屑漫天飞舞。一道漆黑身影如鬼魅般飘落在房间中央,周身裹着近乎实质的阴邪黑气,黑气中诡异的幽冥符文隐隐闪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阴冷。正是幽冥宗长老,他枯槁的面容沟壑纵横,毫无半分表情,漆黑如墨的双眼扫过王锋与洛水瑶,最终死死定格在洛水瑶怀中的玉盒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狞笑。
“毛头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临死之前,还敢说这般大话。”长老的声音阴冷沙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丝毫温度,每一个字落下,都裹挟着浓郁的阴邪之气,让房间内的温度骤降数十度,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本座倒要看看,你们今日如何护得住这残魂、如何护得住幽冥令牌,如何从本座手中活着离开!”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王锋手中的幽冥令牌上,眼底的贪婪愈发浓烈,枯瘦如爪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王锋,语气冰冷而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胁迫:“把幽冥令牌交出来,把玉盒里的雷啸天残魂交出来,本座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让你们魂飞魄散,免受搜魂炼魄之苦;否则,本座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
“幽冥宗的杂碎,休要痴心妄想!”王锋冷哼一声,身形前移半步,将洛水瑶与玉盒死死护在身后,周身纯阳灵力运转至极致,召渊令上射出一道道凝练如铸的金色光刃,裹挟着霸道的纯阳之力,朝着长老凌厉斩落,“想要雷大哥的残魂、想要幽冥令牌,先踏过我的尸体再说!”
“不知死活!”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周身阴邪之力狂暴爆发,漆黑的黑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他抬手一挥,便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阴邪掌印,掌印漆黑如墨,萦绕着缕缕致命黑雾,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王锋挥出的金色光刃狠狠拍去,势要将其一举击溃。
“轰隆——!”金光与黑气剧烈碰撞,爆发出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房间的墙壁瞬间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碎石簌簌掉落,整座客栈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崩塌。金色光刃瞬间被阴邪掌印击溃,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狂暴的余波狠狠撞在王锋胸口,王锋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体内的纯阳灵力再次紊乱,后背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骤然崩裂,剧痛如刀割般席卷全身。
“王锋!”洛水瑶见状,心瞬间揪紧,满是心疼与焦急,起身便要冲上前相助,却被王锋抬手死死拦住。王锋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如铁:“别过来,你护好雷大哥!他的目标主要是我和雷大哥,你别逞强,你的安全,就是对我最好的相助!”
长老看着踉跄后退、气息萎靡的王锋,眼中满是轻蔑,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本座原本以为,能斩杀黑袍执事的小子,必有几分真本事,没想到,也只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移至王锋面前,枯瘦的手掌裹着浓郁的阴邪之力,朝着王锋的胸口狠狠抓去,掌风凌厉如刀,带着蚀骨的寒意,誓要一击将王锋毙于掌下。
王锋心中一凛,危机转瞬即至,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运转体内残存的纯阳灵力,尽数注入召渊令中,令牌金光暴涨,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凝实如铸的金光屏障,死死挡在自己身前。“咔嚓——!”阴邪之力狠狠抓在金光屏障上,屏障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仅仅僵持了一瞬,便“轰然”碎裂,枯瘦的手掌径直朝着王锋的胸口抓来,指尖的阴邪之气已然触碰到他的衣料,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水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顾自身灵力损耗,指尖的先天异火骤然暴涨,化作一道丈高的炽热火柱,裹挟着熊熊热浪,朝着长老的后背狠狠射去。先天异火本就是阴邪之力的克星,火柱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瞬间被灼烧殆尽,发出“滋滋”的脆响,连周遭的黑气都被灼得扭曲消散。
长老眉头微蹙,敏锐察觉到身后的炽热气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得不放弃致命一击,猛地转身,抬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阴邪之力如利刃般,朝着火柱狠狠拍去。“轰隆——!”火柱与阴邪之力激烈碰撞,爆发出狂暴的能量,洛水瑶被余波狠狠震得后退数步,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强行催动先天异火,对她本就虚弱的经脉造成了不小的损耗。
“小丫头,倒是有点手段,竟然能掌控先天异火。”长老看着洛水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随即又被浓烈的阴狠取代,语气冰冷:“可惜,修为太浅,连先天异火的一成威力都发挥不出来,今日,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尽数化作本座的养料!”
他身形一晃,再次朝着王锋冲去,周身阴邪之力愈发浓郁,手中凝聚出一柄漆黑的阴邪利爪,利爪之上幽冥符文闪烁,散发着致命的杀机,每一次挥出,都带着蚀骨的寒意。王锋咬紧牙关,强撑着体内的剧痛与灵力损耗,手持召渊令,与长老缠斗在一起,纯阳灵力与阴邪之力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王锋都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拼尽全力死死牵制着长老,只为给洛水瑶和玉盒中的雷啸天,争取一丝苏醒的时间。
洛水瑶紧紧抱着玉盒,看着王锋被长老压制得节节败退、浑身是伤,心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她伤势未愈,灵力已然告急,强行催动先天异火后更是损耗巨大,根本无法再上前相助,只能拼尽全力守护好玉盒,指尖凝着微弱灵力滋养盒内残魂,默默祈祷雷啸天能尽快苏醒,助他们摆脱这致命危局。
就在此时,怀中的玉盒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震得洛水瑶几乎快要抱不住,一股比先前强大数倍的灵魂之力骤然爆发,如火山喷发般冲破玉盒的束缚,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白光,悬浮在半空中。白光之中,雷啸天的人形轮廓愈发清晰,虽依旧透着几分虚幻,却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杀意,周身的白色魂雾翻涌不息,金色纹路流转得愈发迅速,显然,在感知到王锋与洛水瑶的致命危机后,他再次强行爆发灵魂之力,提前苏醒而来。
“雷大哥!”王锋与洛水瑶同时惊呼出声,眼中的绝望瞬间被惊喜与希冀取代,那是绝境之中,最耀眼的生机。
长老察觉到半空中的强大灵魂之力,身形骤然一顿,转头看向雷啸天的残魂,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忌惮,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颤:“你……你竟然能再次苏醒?还能爆发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这不可能!你的残魂明明受损严重,早已濒临消散,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雷啸天的残魂悬浮在半空中,目光如利剑般死死盯着长老,声音沙哑却坚定,字字如刀,带着浓浓的怒火与血海深仇:“幽冥宗的杂碎,害死我的族人,追杀我数日不休,今日,还敢伤害我的恩人,我定要你血债血偿、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白光骤然暴涨,金色纹路飞速流转,纯净而凌厉的灵魂之力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灵魂之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长老狠狠斩去。灵魂之刃本就是阴邪修士的死敌,刃身所过之处,长老周身的阴邪之气瞬间被撕裂、灼烧,发出“滋滋”的脆响,连他身上的黑袍都被灼烧出一个个破洞,黑气不断从破洞中溃散而出。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与忌惮,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运转全身阴邪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黑气屏障,死死挡在自己身前,试图抵御灵魂之刃的攻击。“轰隆——!”灵魂之刃狠狠斩在黑气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阴邪之气被灵魂之力不断侵蚀、消融,一点点消散殆尽。长老被狂暴的余波狠狠震得后退数步,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中暗暗震惊——雷啸天的残魂,竟比上次苏醒时还要强大,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栽在这三个小辈手中。
“王锋,水瑶,一起上!”雷啸天的残魂大喝一声,声音震彻整个客栈,灵魂之力再次暴涨,一道道灵魂之刃接连破空,朝着长老斩去,“今日,我们三人并肩作战,彻底击溃这个杂碎,为我的族人,为所有被幽冥宗残害的生灵,报仇雪恨!”
王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强撑着体内的剧痛与灵力损耗,运转残存的纯阳灵力,手持召渊令,朝着长老的左侧疾冲而去,金色光刃接连破空,与雷啸天的灵魂之刃相互配合,形成夹击之势,朝着长老狠狠攻去。洛水瑶也咬紧牙关,拼尽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再次催动先天异火,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火刃,朝着长老的右侧射去,先天异火的炽热、纯阳之力的霸道、灵魂之力的凌厉,三者相互配合,形成一道三色攻击屏障,将长老死死围困,不给其丝毫突围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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