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玛琪诺深夜到访（2/2）

阿瑞斯双手放在后脑勺下，目光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我出生在东海，但是具体哪一座岛我并不清楚，在我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我父母出海，却在海上遇到了海贼.....”

他顿了顿，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当时爷爷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因为我还有爱我的爷爷，只是感叹这个世道的可怕，爷爷教我认字，教我读书。”

山治突然想起来什么，像僵尸一样，身体猛地直了起来，他借着月光来到桌子前，划亮火柴点燃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亮起，他才发现右边还放着一个旧书柜，上面堆满了书页泛黄的书籍，还有一叠叠报纸。

“就是这些书吗？”山治指着书柜问道。

阿瑞斯稍稍抬头，眼睛里映着油灯的光亮：“没错，柜子上的书全都被我看了好几遍。”

山治和索隆不由得有些佩服阿瑞斯，书柜上的书少说也有个一百多本，阿瑞斯居然在小时候不贪玩，整天抱着书看，而且现在实力居然还这么强大。

山治翻开报纸，上面的日期都是近几年的，报纸上的内容很杂，既有东海各地的琐事，也刊登着不少来自伟大航路的重磅消息，哪里的岛屿被海贼洗劫，哪支商队遭遇覆灭，哪片海域又添了新的血腥传闻。

一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印在版面上，被烧毁的村庄冒着黑烟，流离失所的人们满脸绝望，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和冰冷的尸体。

照片间隙夹杂着一张张海贼通缉令，上面的人脸个个凶神恶煞，赏金数额触目惊心，不知道是做了多少屠戮村庄的事，赏金才能达到这种高度。

山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报纸，他想起了客船遭遇厨师海贼团的场景，如果不是阿瑞斯他们，自己也会成为众多尸体中的一个，被海贼抛尸大海，尸体被鱼群啃食。

“当时我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要拼尽全力，把这些祸害人间的海贼全部剿灭。”

他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语气里满是无奈：“可路飞那家伙，偏偏天天喊着要当海贼。我劝过他无数次，把这些报纸拍在他脸上，指着上面的惨状告诉他，海贼就是一群烧杀抢掠、幸灾乐祸的混蛋。”

“结果你猜怎么着？”阿瑞斯嗤笑一声，“他直接一把撕碎了报纸，红着脸跟我争辩，说那不是真正的海贼。还说海贼是最自由的，他要成为最自由的人，要当海贼王。”

“艾斯和萨博也一个德行，整天琢磨着出海当海贼。我第一次见他们，正好是遇到索隆那天，他们俩不分青红皂白，提着铁管就冲过来要教训我们，结果被我和索隆狠狠收拾了一顿。”

阿瑞斯捏了捏拳头，不得不说，暴打艾斯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可惜了，当时爷爷担心他们出事跑了过来，自己不能继续动手。

想到这里，阿瑞斯突然双目锃亮，猛地从床上弹坐起身，对啊，今天遇到艾斯的时候，他一脸不服的样子，不如明天跟着爷爷一起去戈尔波山。

艾斯那家伙性格恶劣，自己送上门去，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要跟自己动手。

到时候，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再揍他一顿！

阿瑞斯越想眼睛越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