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王家“鸿门宴”:一场因爱而起的“鸡飞狗跳”(2/2)
甄处生筷子一顿。
安安夹了块鱼给甄处生:“甄哥,吃鱼。”
王强:“嗯,多吃点。以后去徐州,想吃这么地道的黄河大鲤鱼可就难了。”
一顿饭下来,甄处生吃了满肚子“软钉子”。碧华几次想圆场,都被王强瞪了回去。
大嫂看不下去了,给王强夹了块鸡屁股:“强子,你最爱吃的,堵堵嘴。”
王强:“……”
饭后,甄处生起身告辞。王强终于说了句整话:“东西带走。”
甄处生忙说:“叔,这就是点心意……”
“带、走。”王强一字一顿,“我王家不卖闺女。”
最后,东西没带走,但甄处生是哭着走的。不是委屈,是吓的——王强那眼神,像要活剥了他。
客人一走,战争升级。
王强把院门一关,开始发难:“碧华!你什么意思?偷偷把小子叫来,打我脸呢?”
“我叫他来怎么了?”碧华也火了,“安安十八了,谈个恋爱犯法了?”
“谈恋爱?那是谈恋爱吗?那是奔着结婚去的!”
“结婚怎么了?闺女早晚要嫁人!”
“嫁可以!不能嫁那么远!”王强眼睛血红,“徐州多远你知道吗?不到两百公里地!闺女受欺负了,你飞过去救她?”
“那你说怎么办?把安安锁家里?她才十八,你能锁一辈子?”
“锁一辈子也比嫁外地强!”
“王强你混蛋!”
安安在屋里哭,大嫂在院里劝:“都少说两句!强子你也是,闺女大了……”
“大嫂你别管!”王强吼,“这是我闺女!”
“你闺女?”碧华冷笑,“你除了会吼,还会干什么?平时家里事不管不问,一出事就耍横!我告诉你王强,安安的事,我还就管定了!”
战争最终以王强摔门而去告终。大冬天的,他抱着被子去了西屋,宣布“分居”。
碧华坐在床上,眼泪直流。她知道王强为什么这么激动——他就这么一个闺女,当眼珠子疼。可他不知道,越是强硬,越会把闺女推远。
就像手里握沙,攥得越紧,流得越快。
半夜,安安敲开碧华的房门。眼睛肿得像核桃,但眼神异常坚定。
“妈,我想好了。”
碧华心里一紧:“想好什么?”
“我要去徐州。”
碧华眼前一黑。
“但不是私奔。”安安接着说,“我要去那边打工,自己租房子,自己生活。我要看看,我能不能适应那边,也要看看甄处生,值不值得我远嫁。”
碧华愣住了。她看着女儿,突然发现,安安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那个遇事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居然有了主意。
“妈,”安安握住她的手,“我知道爸是为我好,可他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您也是。你们一个硬一个软,可那是我的人生,得我自己走。”
碧华鼻子一酸,把闺女搂进怀里。这一刻,她百感交集——有欣慰,有心酸,有担忧,也有释然。
是啊,闺女大了,笼子关不住小鸟了。与其让她撞得头破血流,不如教她怎么飞。
“行。”碧华抹抹眼泪,“妈支持你。但你得答应妈几件事……”
那一夜,母女俩聊到很晚。关于怎么保护自己,怎么考察一个人,怎么在异地他乡立足。碧华把半辈子的经验,倾囊相授。
西屋的王强,其实也没睡着。他听见母女俩的谈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给碧华,是输给了时间——那个扎着羊角辫喊“爸爸抱”的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尾声:新的“战略部署”
第二天,碧华破天荒去了西屋。王强背对着她装睡。
“别装了,知道你醒着。”碧华推他,“谈谈。”
王强不动。
碧华叹口气:“强子,我知道你疼安安。可你想想,你当年娶我的时候,我爸不也不同意?”
王强肩膀动了动。
“现在轮到咱闺女了。你越拦,她越叛逆。不如这样,咱换个策略……”
王强终于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什么策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碧华眼中闪过智慧的光,“明面上,咱不支持也不反对。暗地里,我给安安约法三章:第一,二十二岁前不许结婚;第二,甄处生得在咱这边买房子;第三,彩礼按咱规矩来。”
王强愣住:“这……能行?”
“不行也得行。”碧华咬牙,“咱得给闺女铺条退路。万一那边不行,她还能回来。”
王强沉默了。良久,他闷闷地说:“那小子……看着还行,就是太嫩。”
“嫩才要磨炼。”碧华笑了,“要不,你这个未来老丈人,亲自出马,磨炼磨炼他?”
王强眼睛一亮。
于是,一场针对甄处生的“准女婿考核计划”,在王家悄然展开。而远在徐州的甄处生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不仅是异地恋的考验,还有未来老丈人精心设计的“九九八十一难”。
这个年,注定不太平。但生活就是这样,鸡飞狗跳,却也热气腾腾。
只要心里有爱,再难的日子,也能过出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