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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余烬回响,畸变之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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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悄然撤离“混战深渊”的决策,如同在沸腾熔炉边缘抽走最后一根薪柴。然而,熔炉本身的燃烧并不会因此停止,反而在失去外部干预后,遵循着更加原始、更加残酷的内在逻辑,继续着它的焚毁与重塑。在“无形之手”干扰引发的惊天混乱之后,那片围绕着“裂痕”的战场,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诡异的阶段——不再是多方有目的的交锋,而是一场纯粹的、失控的、法则层面的“大出血”与“恶性增生”。

随着联军最敏感的“耳朵”和“眼睛”撤退到安全距离,只留下最隐秘的被动记录单元,战场全景以一种更加冷酷、更加宏观的视角呈现出来。

堕落帝国残存的舰队与三座受损的“锻炉·改”,在最初的混乱与惨重损失后,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韧性。面对源源不绝、仿佛杀之不尽的混沌巨兽,它们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坚守阵位或组织反击,而是开始了一场冷酷的、带着明确技术目的的“撤退性收割”。

帝国舰队以剩余的“锻炉”为核心,收缩成三个相对紧密的防御圈,一边抵御巨兽的扑击,一边开始有目的地、用特制的能量束和空间力场,捕捉、切割、封存战场中那些因剧烈冲突而产生的、大大小小的“现实泡”、“法则畸变体”以及“裂痕”喷涌出的、高浓度的混沌能量流。它们不再执着于“裂痕”本身,转而疯狂收集这些冲突的“副产品”,仿佛一位在火灾现场不顾一切搜集余烬和扭曲金属的疯狂炼金术士。

“它们在收集‘战争残渣’。”小灰通过远程接收的战场数据流分析道,“这些‘残渣’蕴含着刚刚发生的、高强度法则冲突的‘新鲜印记’,以及不同性质力量(帝国混沌、野生混沌、裂痕本源)相互作用的‘瞬时数据’。对它们进一步研究‘混沌编程’和‘现实锻炉’技术,可能有极高的参考价值。这是一次失败的‘收割’,但成了一次意外的、血腥的‘数据采集’。”

而混沌巨兽们,在最初的狂乱扑杀后,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巨兽在吞噬了大量帝国战舰残骸、能量逸散物乃至其他死去巨兽的“尸骸”后,其形态开始发生更加不稳定、但有时似乎带有某种“倾向性”的异变。有的体型更加庞大,结构却更加扭曲;有的攻击中开始夹杂一丝微弱的、与帝国混沌能量相似的“秩序”特征;还有的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类似“分裂”或“融合”的诡异现象,仿佛在模仿或“学习”战场上其他的存在形式。

最令人不安的变化发生在“裂痕”本身。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冲突,尤其是那座“锻炉”的彻底爆炸,仿佛在“裂痕”这道本就溃烂的伤口上,又狠狠剜了一刀。其边缘区域,那片被联军干扰撕裂的“伤口”,并没有在冲突减弱后愈合,反而开始不规律地增生、蠕动着,仿佛在试图“修复”自身,但其“修复”过程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充满混沌特征的“法则癌变”。

大量新的、更小的、不稳定的“次级裂痕”或“现实溃疡”在原始裂痕周围滋生、蔓延,如同伤口感染后蔓延的坏疽。从这些“溃疡”中渗出的,不再是相对“纯净”的混沌能量或“本源”信息,而是一种更加污浊、更加混乱、仿佛混合了所有参战方“负面特质”(帝国的疯狂、巨兽的饥饿、甚至联军干扰的“秩序”扰动残留)的复合污染脓液。这些脓液所到之处,时空结构发生更加诡异、更加难以预测的畸变,甚至开始缓慢地、自发地生成一些低级的、无意识的、但充满攻击性的“污染衍生物”。

整个战场区域,正在从一个临时的“冲突点”,向着一个永久性的、不断扩散的、法则层面的“污染区”或“混沌温床”演化。

就在外部战场发生着令人心悸的“癌变”时,万界星枢内部,对绫波丽的抢救与观察,也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阶段。

绫波丽在承受了那场高强度信息冲击后,其“存在核心”发生的“应激性畸变”,并未像医疗组最初希望的那样,在加强的“秩序”力场输注下逐渐平复。相反,她的状态进入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动态的、仿佛在进行某种“内在重构”的过程。

她的AT力场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均匀地散发“包容”与“中和”的波动。现在,她的力场呈现出一种多相性、多频段的复杂特征。大部分时间,它依旧保持着基础的稳定与保护功能,但会间歇性地、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些短暂的、具有特定“特征谱”的力场片段。经过织梦者和小灰的联合分析,这些特征谱竟然与外部战场记录的某些能量模式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一些力场片段,其频率与堕落帝国“锻炉”力场崩溃时的特定振荡模式有弱相关性;

另一些,则隐约对应着某种混沌巨兽攻击时散发的、原始“吞噬”欲望的信息波纹;

最令人惊异的是,偶尔出现的、极其微弱的力场脉动,竟然与“裂痕”深处那些新增生的“法则溃疡”散发的、混合污染脓液的波动,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倾向。

“她的‘存在’结构,在承受冲击时,似乎无意识地、碎片化地‘记录’并‘内化’了部分外部冲突的法则特征。”织梦者的精神感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一丝隐隐的激动,“这并非简单的污染或复制,更像是一种……本能的适应性模拟。她的‘存在核心’仿佛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消化’,甚至……局部重构那些冲击她的外来信息模式,将其转化为自身存在结构的一部分,或者说,可调用的‘组件’。”

“但这极其危险!”塔里斯警告道,“她正在变成一块‘活着的法则海绵’,无意识地吸收周遭最危险、最混乱的信息。如果不加以引导和控制,她的‘存在’可能因为这些相互矛盾、相互冲突的‘组件’而彻底崩溃,或者……被其中最强大的外来模式所‘覆盖’和‘取代’,失去自我。”

然而,就在医疗组和灵能专家们竭尽全力,试图用更强的“秩序”力场和灵能疏导来“压制”和“净化”绫波丽体内那些异常的“组件”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让所有人暂时停止了动作。

在绫波丽一次短暂的、意识模糊的清醒瞬间,她赤红的眼眸没有聚焦,却用一种极其空灵、仿佛梦呓般的语调,喃喃自语:“……吵……好多声音……在打架……但……有些‘声音’……很虚弱……在‘哭’……我能……‘听’到……”

紧接着,她周身那混乱的多相力场中,一股极其微弱、与“裂痕”新增“溃疡”脓液波动“共鸣”的力场片段,突然自主地、轻微地增强,并朝着维生力场外,一个特定的、空旷的方向“延伸”了一瞬,仿佛在“触摸”或“安抚”着什么。与此同时,外部监测“裂痕”区域的被动记录单元,在那一瞬间,捕捉到那片区域中,某个新生的、微小的“溃疡”产生的污染脓液波动,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难以解释的“平复”迹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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