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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钞能力和温粥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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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

那个冰冷、破败、散发着霉味和过期食物酸馊气的“家”,像一幅褪色的阴郁画面猛地撞入脑海。

冰冷的灶台,空空如也的米缸,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

还有……眼前这小小的人儿,曾经是如何在那个“家”里,用冻得通红的小手,笨拙地试图点燃冰冷的炉子?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细节,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江水溶的心猛地一沉,刚才那点因为“成功圆谎”和搞定学校的得意劲儿瞬间蒸发殆尽,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酸涩和懊悔。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发紧。

江蓓儿没有回答那个关于“从前”的无意义问题。

她只是微微挺直了小小的脊背,迎视着老爸震惊又复杂的目光,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证明感,条理却依旧清晰得可怕:

“爸爸在外面跑外卖,很辛苦的。”

——这是动机。

“我在家做好饭等爸爸回来,是应该的。”

——这是责任。

“爸爸不要担心我做的不好吃,”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家里有电视,有网络,我可以跟着视频学。”

——这是解决方案。

“爸爸应该相信我,”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那双总是过分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燃起一小簇倔强的火焰,“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学什么都很快……

江水溶的心像是被这簇小火苗烫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知道?

江水溶从一开始的惊讶缓过神来,心内泛起涟漪。

他怎会不知这小棉袄的学习能力有多逆天?

在原文里,她年纪轻轻就通过自学掌握了各类知识,而且还学会了枪械组装和格斗技巧。

成年以后更是精通各类飞行器的驾驶,大脑更是发达的可以通过一部手机去干扰卫星信号,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成为全书最大的反派。

原着里那个冰冷、强大、几乎无所不能的最终反派形象,此刻与眼前这个穿着干净小裙子、眼神倔强地说要给他做饭的小小身影,在他脑海里形成了强烈到令人心悸的对比。

那种心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沙雕防御,变成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眼眶。

他猛地伸出手臂,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搂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力道,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身子捞进了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女儿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柠檬香和孩童身上特有的、干净的奶味儿。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塞,再开口时,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坚定:

“乖女儿,”他轻轻抚摸着江蓓儿的头发,“你得去上学了。明天就去,学校,老爸都给你联系好了。”

怀里的小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上学?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既遥远得像天边的星星,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向往。

她很小的时候,透过那个破旧出租屋布满污垢的窗户缝隙,看到过外面背着花花绿绿小书包的孩子,被大人牵着手,走向一个叫“幼儿园”的地方。

那里有彩色的滑梯,有笑声,有……家以外的、被阳光照耀的世界。

她没问过,那个“爸爸”也从未提起。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像看一部无声的、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原来,该来的,终究会来。

以一种她从未奢望过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方式。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闹钟还没响,江水溶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次卧的江蓓儿几乎在他起身的同时也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毫无初醒的懵懂。

父女俩动作麻利地洗漱完毕。

江水溶本想豪气地点外卖,江蓓儿却拽了拽他的衣角,指着小区门口热气腾腾的早餐亭:“那里,干净,便宜。”

江水溶从善如流。

坐在小小的塑料凳上,就着晨光吃完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江水溶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向昨天约好的路口。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江水溶低头看着女儿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辫子和洗得发白的干净小裙子(这还是昨天临时买的),心里那点“老子闺女天下第一好”的得意劲儿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冲淡了清晨微凉的空气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记住啊闺女,”他忍不住又絮叨起来,声音洪亮,引得旁边等车的人侧目,“在学校,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甭管他是小兔崽子还是大马猴老师,放学立马告诉老爸!你爹我……”

他刚想习惯性地拍胸脯吹嘘一番自己末世兵王的辉煌战绩,猛地刹住车,话锋硬生生一转,“……你爹我虽然是个送外卖的,但咱讲道理!大不了咱换学校!这破学校配不上我闺女,咱就换更好的!”

他嗓门大,语气又带着点混不吝的护犊子劲儿,旁边几个送孩子的家长忍不住皱眉看了过来。

江蓓儿的小脸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她轻轻拽了拽江水溶的手,示意他噤声。

就在这时,一辆颜色鲜艳、车头喷涂着卡通云朵和彩虹图案的校车,平稳地驶了过来,缓缓停靠在路边。

车门“嗤”一声打开。

“去吧!好闺女!”

江水溶瞬间把刚才的豪言壮语抛到脑后,脸上绽开一个巨大无比、堪称灿烂过朝阳的笑容,用力揉了揉江蓓儿的头顶,把她往车门方向轻轻推了推,“在学校好好的!开开心心的!有啥事放学说!”

那笑容,像极了全力盛开的向日葵,每一根花瓣都洋溢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满足和慈爱。

江蓓儿点了点头,像个小大人一样,朝江水溶挥了挥小手,声音依旧是糯糯的,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爸爸再见。”

“哎!好!再见!”

江水溶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圈,忙不迭地挥手,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大勺最浓稠的蜜糖,甜得发齁,忍不住在心底咆哮:听听!听听这声儿!甜!起码四个加号!齁甜齁甜的!

江蓓儿背着新买的小书包,一步步走上校车台阶。

车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那个笑得像个超大号向日葵的老爸。

引擎启动,车身轻微震动。

就在车门完全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灿烂笑脸的瞬间,江蓓儿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孩童本能的紧张。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似乎是在寻找座位。

右手的小拇指指甲,却极其精准、极其迅速地在她身侧那个蓝色塑料座椅靠背的下方边缘,一个绝对隐蔽的角落里,用力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含义的交叉记号。

刻痕很浅,几乎看不见。

这是她在无数个冰冷、黑暗、需要独自判断方向寻找庇护所的“从前”里,刻进骨子里的安全程序。

确认起点,标记路径,确保无论被带往何方,都能清晰地找到回来的路。

校车平稳地汇入清晨的车流。

江蓓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小脸转向窗外,看着那个站在路边、身影越来越小的“向日葵”彻底消失在街角。

她收回目光,挺直背脊,安静地坐着,像一株在陌生土壤里悄然扎根的小小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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