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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婚期将近玲珑碎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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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溶月手脚并用挣扎着要推开他,衣服的领口本就没有扣子,在大幅度的动作下被扯开了,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眼神扫过她的脖颈下雪白肌肤,不管不顾她的反抗,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唇齿蛮横地碾过她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梨溶月拼命挣扎,头左右躲闪,实在躲避不开,这般强迫令她愤怒起来,她的牙齿干脆狠狠咬在他下唇上——她用了全力,尝到了舌尖蔓延开的血腥味。

裴文筠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口,反而更凶,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动作粗暴得让她发疼。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攥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指尖划过她锁骨时,带着冰冷的凉意,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极端的反差。

纠缠间,他低头咬住她的颈侧,尖锐的齿尖刺破皮肤,疼得梨溶月浑身一颤。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抬手揪住他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头皮,另一只手攥起拳头往他背上砸——平日里看着他高高瘦瘦的,可此时才体会到他身体太强壮了,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像挠痒。

“别碰我!”梨溶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他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停,反而低头咬住她胸口的肌肤,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

梨溶月彻底崩溃了,哭声越来越大,拳头砸在他身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小。直到她哭得抽不过气,肩膀不停发抖,裴文筠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撑着手臂俯视她,唇上还留着她咬出的伤口,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却翻涌着未熄的怒火与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你是个疯狗……”梨溶月哽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裴文筠盯着她泛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撑着身体起身,玄色衣袍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颈侧被她抓出的红痕。他站在床边,周身寒气逼人,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冷冷地留下一句:“你欠我的解释,还没给我。”

“还有一日,你好好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间的咬痕,语气冷得像冰,“大婚那日,我要答案。”

说完,他转身就走,玄色身影消失在门外,一阵风吹动烛光,只留下满室烛油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梨溶月蜷缩在床榻上,眼泪湿透了枕巾,颈间和胸口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却更甚——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困兽,用最伤人的方式,把彼此都刺得鲜血淋漓。

烛火还在燃着,光影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抬手摸着颈间的伤口,指尖冰凉,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梨溶月正对着铜镜发怔。镜中女子眼泡肿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眼下乌青是未散的倦意,连带着鬓边垂落的发丝都显得蔫蔫的。她握着象牙梳的手悬在半空,齿尖刚碰到打结的发尾,稍一用力,头皮便扯得发疼——这疼意顺着神经往上爬,竟和颈间未消的咬痕隐隐呼应,连带着心口都揪成一团。

妆台上的螺钿镜映出她颈侧的淡粉痕迹,被素色衣领掩住大半,却在晨光里藏不住那份狼狈。桌上的胭脂盒敞着口,嫣红的脂粉沾了点晨露,泛着冷光,她看了半晌,终是没力气抬手蘸取。窗外的玉兰树厚大的叶子被风拂得轻响,混着丫鬟扫地的竹帚声,本该是清静的晨,却让她觉得心口堵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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