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两相联合抓淮王2(1/2)
“西门?”淮王猛地睁大眼睛,喜服的红领衬得他脸色愈发惨白,“不可能!本王根本没调兵去西门!我的人明明……”他突然住了口,眼神里的惊惶像潮水般涌上来,“密信……我的密信是让他们守南门!”
“密信?”裴文筠冷笑一声,指尖叩了叩马鞍上的卷宗,“殿下的密信,在送出的道上就被人换成了‘围西门’的指令。你还不知道吗?哼!凭你那点手段,能瞒得过陛下的眼线?”
“不可能,皇帝已被万家困在笼中,他还有什么眼线?”
“你想不到就不用想了。”裴文筠轻蔑的看着淮王。
淮王僵在马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大红喜服在风里晃着,像面破败的旗子。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銮铃声,送亲队伍的马车驶了过来,可不等侍女上前掀轿帘,轿门突然自己开了——
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走下来,抬手就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那是张清丽却又温婉如水的脸,正是江南谢家的千金谢舒云。她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卷宗,快步走到裴文筠马前,双手将卷宗递过头顶:“裴大人,这是谢家在淮王辖地查到的账册,他贪墨平州连州等地三年赋税、全国多地私采铜矿铸假币的证据,全在这里。”
裴文筠弯腰接过卷宗,指尖划过封面的火漆印,扬声道:“淮王李瑾,贪墨国帑、私铸货币、意图谋逆,证据确凿!陛下有旨,即刻取消婚事,将其收押!尔等随从,若束手就擒,可免死罪!”
“反了!反了!”淮王突然嘶吼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就朝裴文筠砍去,“本王是皇弟!谁敢动我!”
剑光带着风声劈过来,裴文筠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只剩一道银影。他手腕一翻,长剑精准格开淮王的剑,“当”的一声脆响,淮王的剑被震得脱手,插在泥地里嗡嗡作响。裴文筠剑锋直逼淮王咽喉,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皇亲国戚,更该知法守法。”
淮王慌了神,踉跄着后退,却被身后的官兵拦住。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随从,嘶吼道:“杀出去!谁杀了裴文筠,本王赏他黄金千两!”
那些随从本就慌作一团,被这话一激,竟真的抄起腰间短刀冲上来。官兵们立刻举枪迎上,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望京亭前瞬间乱作血海。裴文筠几招就制住了淮王,反手将他按在马背上,两个下属手脚利索,立马就把绳索捆得紧实。
裴文筠目光却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亭后的梨溶月身上。
梨溶月的心猛地一跳,转身就往亭外的山林里跑。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她攥着胸口的令牌,脑子里全是方才裴文筠的眼神——那不是意外撞见,似是早就知道她在。
陆旭风……是陆旭风出卖了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前突然闪过一道银光。梨溶月猛地停住脚步,剑尖已横在她的眼前,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缓缓抬头,裴文筠就站在她面前,铠甲上沾了点血渍,脸色冷得像结了冰,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砸在梨溶月心上,“从你混进迎亲队伍开始,你每一步,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梨溶月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是陆旭风……他告诉你的?”
裴文筠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划破了她的衣领:“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陆旭风能把侍女服、令牌送到你手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