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磨难归来心意隔5(1/2)
梨溶月唇角弯了弯,眼底浮起细碎的笑意:“许久没见了,倒有些念想。”她接过羽衣递来的糖鲤鱼,指尖触到糖霜的凉意,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上林庄园。
刚进屋,梨溶月正想交代门口的羽衣晚上过来一起睡,却见羽衣忽然收了笑,朝她身后欠身行礼。
梨溶月心头一紧,转身时撞进一双沉如寒潭的眼。裴文筠坐在她房中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本摊开的书,书页许久未动,指腹已将纸边磨得发毛。他身上的青缎锦袍沾着些微雨丝,显然是午后冒雨前来的,想必已经等了许久。
“裴大人。”羽衣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将糖糕往梨溶月手里塞了塞,“那奴婢先退下了,姑娘有事再唤我。”话音未落,便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带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在门外。
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梨溶月捏着糖鲤鱼的手指微微收紧,糖霜簌簌落在衣襟上,她却浑然未觉。裴文筠站起身,锦袍扫过椅边的铜炉,炉上炖着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显然是他亲手备下的。
“溶月,”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成亲了。”
梨溶月猛地抬眸,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抗拒:“不要这样。”她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冰冷的门板,“你若执意如此,我便只能离开这里。”
裴文筠的脚步骤然顿住,随即快步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肩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冷得像窗外的残霜,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意:“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让你的心意突然变了?”
“没有为什么。”梨溶月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却坚定,“我的世界里,只有相爱才是男女成婚的必要条件。我不爱你,所以不能嫁给你。”
“是吗?”裴文筠忽然冷笑一声,俯身逼近她。不等梨溶月反应,他的唇已覆了上来,带着一丝薄怒的力道。梨溶月浑身一僵,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身后。他没有深吻,只是轻轻碾过她的唇瓣,气息灼热地落在她耳边:“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爱情。”
说罢就他又低头去捉她的唇,梨溶月躲避不开,她齿尖狠狠咬在他下唇上。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唇齿间,裴文筠吃痛地松开手,指腹抚过渗血的伤口,眼底翻涌着无奈与苦涩:“你是不是因为李池的死,对我有怨言?还是说,你喜欢上了他?”
“当然不是!”梨溶月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愠怒,“我对李池只有感恩与愧疚,从无情爱!他已不在人世,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攥着衣襟,连呼吸都乱了,“我对你没有情爱,与任何人无关!”
裴文筠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就无妨。”他松开手,后退半步,锦袍扫过桌案,将上面的银耳羹震得晃了晃,“我们的婚事遵太皇太后懿旨,谁也阻止不了。”说罢,他拂袖而去,房门被重重带上,震得窗棂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梨溶月顺着门板滑坐在地,糖鲤鱼早已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晶莹的糖渣。
看着那些再也拾不起来的糖渣,她忽然感到心痛,就像有两个小人在她的脑子里打架一样,一个小人叫嚣着,你是爱他的!为何不嫁?而另一个小人却冷冷的说她一点也不爱他,怎么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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