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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纷纷花落谁家夜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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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筠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扫过羽衣时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出去!”

羽衣浑身一颤,抬头却看见梨溶月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倒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她对羽衣轻轻点头,示意她先离开。

可羽衣盯着裴文筠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硬着头皮往前挪了挪,磕磕巴巴地求道:“相爷,您别冲动!姑娘她……她有好多话要跟您说,您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啊!”

“滚!”裴文筠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震怒,尾音里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撕裂。他不再看羽衣,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攥住梨溶月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梨溶月疼得蹙眉,却咬着牙没哼一声,任由他连拉带拖地往房间里走。

“姑娘!”羽衣吓得连滚带爬地追到房门口,却只听见“咔嗒”一声——房门被从里面落了锁。她用力推着门板,掌心抵得生疼,可那门却纹丝不动。

院内的灯笼还在燃着,烛火跳动着映得阶前的青石板忽明忽暗。羽衣瘫坐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能听见屋内裴文筠粗重的喘息声,能听见梨溶月细微的挣扎声,却不敢想象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景。风卷着落叶飘过来,落在她的肩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直到相府的侍卫追过来,他们清空庭院,守在大门外,可羽衣也不敢离开,就守在大门外的门斗里。

屋内,裴文筠把长剑“哐当”一声插在地上,剑刃震颤着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继续拉着她向里间卧室走,梨溶月踉跄着几乎无反抗之力,他将她甩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的震怒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低沉得可怕:“梨溶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戏弄我!”

梨溶月扶着床沿坐稳,缓了缓被攥得生疼的胳膊,抬眼看向裴文筠时,眼神里竟多了几分自嘲:“相爷难道不清楚,我一直都说了我不嫁的!是你非要如此!”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裴文筠的心里。

此时愤怒的火药吞噬了一切,他上前一步,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紧眉头:“不愿嫁,为何不愿?别再说你不爱我!就算是中了降头的都没你这样的!”

梨溶月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以前种种是我不对,我真的不能嫁。”

裴文筠看着眼前哭泣的人,他悲愤交加,他冷笑一声,“不能嫁?你知不知道,今日拜堂时,我有多高兴?我以为……我以为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红烛残焰摇曳,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裴文筠盯着梨溶月垂泪的侧脸,那点残存的温柔彻底被悲愤碾碎,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寒意。他不甘心,忽然俯身,蛮横地扣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没有往日的轻柔,只有牙齿相撞的刺痛和不容抗拒的掠夺。

梨溶月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偏头躲开,而后快速起身想要逃离这方天地,泪水也汹涌得更凶:“你不能这样!我没和你成亲,不是你的新娘子!”

“我要娶的从来只有你!”裴文筠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把抓回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摔在铺着素色锦缎的床榻上。床幔晃动,扬起细小的尘埃,在烛火下浮沉。

梨溶月手脚并用地挣扎,指甲狠狠抓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裴文筠,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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