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朝春路雨添花1(2/2)
“我就算是再没出息,我也不会再搭理你了。”梨溶月愤愤的说。
“溶月,生气就对了嚒,是我害得你这样,你杀了我也不为过。”周文筠清俊无双的面庞上泛着冷酷的光。
梨溶月的怒气被点燃,她扑腾下床向他扑去,“还真以为我不敢吗?”
可是这一次,她明明能接触到他的,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手臂穿过他的衣服,她以为是眼睛看花了。
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年轻的女孩慌张跑了进来,“姑娘!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掉下床了?有事你唤我就行,我就在门外守着的。”
梨溶月痛的满头汗,抬眼望着眼前的女孩,女孩满眼焦虑,扶她起来,坐回床上去。
她又打量这房间的布局家具,门敞开着,帷幔飘飘,黑色的古典风桌子椅子,这个女孩的衣着也是古代人的打扮,她曾在图库中看到过,当时觉得有趣,还用大模型选取了几个流行元素胡乱的设计几套,拿回家给AC阿姨看,阿姨还夸奖她有创意。
“你叫什么?这是哪儿?”梨溶月询问。
“我叫羽衣,这里是陆府别苑,也是我们陆家二公子的私人府邸。”年轻女孩又赶忙站起来去桌子那,“姑娘,二公子让我专门过来照顾你,姑娘的腿受伤了,这段日子需要好好休养,这是方才煎好的药,对姑娘的腿伤好。”
梨溶月接过汤药,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知道自己的腿确实如此,她喝了药,问:“那这是哪个城市?你们这里是在搞主题风格庄园吗?刚刚你说的陆二公子是周文筠吗?”
她的一连串问题把叫羽衣的女孩问糊涂了,她听不大懂梨溶月的问题,只摇着脑袋说:“姑娘这里是京城郊外,陆二公子的别苑,要不你先用膳,等下文筠公子过来,你再问他吧。”
梨溶月看羽衣无法同她说清楚,只好先吃饭。羽衣给她把饭菜端到床上来,对她说:“姑娘快吃吧,饭菜一直温热着,二公子交代过,这些都是有营养的,对伤口恢复有益。”
梨溶月看了看餐盘,一碗粟米饭,一盘香煎黑鱼块,一盘卤水牛肝,一份清炒的蒌蒿,看起来比AC阿姨做的好吃,更比学校餐厅的配置餐好吃,她确实饿了,饭菜几乎全扫光了。
羽衣很开心,收拾好后端着空餐盘出去了。
梨溶月过了会又唤了羽衣,“周文筠人回来了吗?”
羽衣答道:“还未。”
如此等着,她焦急的都忘记了腿痛。
梨溶月叹气,难道刚才醒来时候看见的人和听到的话,都还是在梦中。
文筠和宝生匆忙的赶回来时候,陆旭风正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踱步等着他。
只见如细竹般修长的文筠,迈着长腿大跨步,宝生跟在后面小跑着。
“哎呀,文筠你可算回来了!”陆旭风迎上去。
文筠对陆旭风抱拳,“陆兄,有劳你了!
陆旭风用手挡了文筠的谢意,“哎,你我何须多言,只是你救的那个姑娘醒了后就一直要见你!差羽衣跑来问了几回,我也着急,那个姑娘看起来有点奇怪,好像不是本地人,但是她又认得你,怕对你不利啊。”
文筠也有些惊讶,“无妨,我先过去看看她。”
二人便一同前往安置梨溶月的院落。
文筠和陆旭风进来的时候,看见梨溶月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羽衣正在屋里轻手轻脚的照看药炉子。
羽衣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行礼。
文筠答谢:“多谢羽衣姑娘。”
“文筠公子不必谢,这是羽衣应当做的。”
文筠问:“这位姑娘怎样了?”
羽衣便赶紧汇报,“姑娘吃过一遍药,未时三刻用过膳,现在正在休息。”
陆旭风点头,示意羽衣出去。
梨溶月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他们,她并未出声,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会。
只听说话的人正是周文筠,他声音干净,侧颜瘦削,肩宽腰窄,身高八尺有余,转过身,剑眉星眉,好不英气勃发!玄色高腰束身衣,袖子口也束着,一番简洁干练的打扮。
她想分辨是否梦中,但见周文筠已经走到了她眼前。
“姑娘?你是否感受好些了?”文筠探究的观察着梨溶月的表情。
窗外夕阳残照,满院金红色余晖,树干光亮亮的,倒是树荫投下了大片的黑影,色彩鲜明。
梨溶月的小脸因为疲倦疼痛折磨有点惨白,她缓缓开口,“周文筠,我们这是在哪里?”
文筠有些如释重负,她果然是认错了人,“姑娘,这里是京郊陆二公子的别苑。”
然后他看了眼陆旭风,道:“姑娘认识在下?可为何我不记得了?”
梨溶月给了他一记白眼,生气的嘟嘴,“故技重演,你钓鱼吗?还费这么大劲搞个主题庄园,这是在打窝钓鱼哦!”
文筠凝眉,“姑娘哪里人?为何会从那么高的山崖处跌落?”
这人真是不厚道,玩不起,梨溶月不理他。
陆旭风笑了起来,“文筠,你还是先坦诚布公吧,不然这位姑娘不信任你。”
文筠无可奈何,“姑娘,我叫裴文筠,并非你口中的周文筠。请问姑娘高姓大名?”
梨溶月瞪了他一眼,“第四次,不过,本姑娘坐不改名站不改性,梨溶月!”
她故意把话说的文绉绉的配合他,“这次,你有什么花招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若是再栽你手上,我就宁愿做个AC人!”
文筠听的一头雾水,“溶月姑娘,有话好好说,我有不解,我们之间,哦不是,我是说你和周文筠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梨溶月想起周文筠三次撩人在先,惹她表白后又拒绝她便不消失不见,她愤恨周文筠,更生气自己不长记性,现在他又在这上演无辜,梨溶月只恨腿断了,不能拳打脚踢,要不然现在就要划清界限。
她忍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哼!”
文筠见她还是将他错认成他人,也不相信他的解释,只好无奈笑笑。
陆旭风走向前来,“溶月姑娘,在下陆旭风,是这处的屋主,姑娘不信文筠,也该听我说句话,他确实不是姑娘的旧识,他叫裴文筠,宁州裴氏,初次来京考试,过几天放榜后,榜文上会有身份信息公布,到时姑娘就会知道我们未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