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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寒假,分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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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时光在扫洒烹煮、筹备年货的忙碌中飞快溜走,但张家老院里,除了日渐浓厚的年味,还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沉静而专注的学习气息。堂屋那张最大的方桌,成了临时的“学习中心”。

桌子的北半边,是二哥建国和二嫂林雪的“教学区”。红兵和红军规规矩矩地并排坐着,面前摊开的是林雪托镇上同事借来的、完整的六年级上下册课本。寒假时间不长,目标不是精研,而是“预习”——用建国的话说,“把下学期要爬的山,先远远看个轮廓,知道哪儿是陡坡,哪儿有溪流,心里有个谱。”

林雪负责语文和“副科”。她将六年级语文课本里的重点课文提前勾画出来,让红兵红军先通读,了解大意,标记出不认识的字词。她不再仅仅要求他们死记硬背,而是引导他们思考:“这篇《草原》作者为什么这么写?你闭上眼睛,能‘看’到什么?”“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好在哪里?如果换成另一个,味道是不是就变了?”她还结合历史、地理常识,讲解课文背景,让知识变得立体。红兵起初还有些坐不住,但被那些生动的问题和故事吸引,渐渐也能沉下心琢磨;红军则对地理图册上的山川河流格外感兴趣。

建国主抓数学。他把六年级数学要学的分数四则运算、比例、初步几何(圆、圆柱圆锥)、简单统计等大块内容,拆解成一个个核心概念。他没有一上来就讲深奥的公式,而是从生活实例入手。讲比例,他拿出家里不同大小的碗、盆,让红军测量口径和深度,计算相似比;讲圆柱体积,他直接搬出粮囤,让红兵估算能装多少粮食;讲统计,他让两人记录家里连续一周的天气、母鸡下蛋数,然后学习怎么整理成表格、画出简单的条形图。这些“接地气”的讲法,让抽象的数学概念变得可触摸、可理解,两个小子学得津津有味,甚至主动提出更多问题。

桌子的南半边,则是念念和三哥建党的“攻坚区”。那沓来自京城的试卷被小心地放在一旁,但更多的草稿纸、念念的中学课本、以及建党重新翻出来的、纸张已发黄卷边的初中数理化旧课本,铺满了桌面。

念念的学习进入了一种新的状态。她不再满足于弄懂单道题目,而是开始以这些高难度试卷为线索,反向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遇到涉及高中甚至竞赛初级思想的题目,她就去翻外公以前寄来的更高阶的参考书(有些她之前还看不太懂),或者反复推演,尝试自己推导出背后的原理。她时常陷入长久的沉思,笔尖悬在纸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偶尔急速眨动的眼睛,显示着她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解出一道难题时,她会长舒一口气,眼睛亮得惊人,然后立刻将思路和关键步骤清晰记录下来,有时还会写下几种不同的解法。她不仅是做题,更像是在与出题者进行一场跨越地域的、无声的深度对话。

三哥建党的“重修”工程,则显得缓慢而扎实。他彻底沉下了心,不再为一时看不懂京城试卷而焦虑。他面前摊开的是初一代数第一章《有理数》,从最基础的正负数、数轴、相反数、绝对值开始,逐字逐句地读,例题一道一道地做,课后习题一题不落地验算。遇到卡壳的地方,他不再轻易跳过,而是标记出来。白天,他承担了大部分体力活,喂猪、劈柴、挑水,让父母能多歇歇。晚上和清晨,就成了他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

他有了新的学习方法。念念把自己的自学笔记给他参考,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易错点和知识联系图。建国和林雪也会在他们辅导红兵红军的间隙,过来看看他,用更直白的话帮他理解抽象概念。建党自己也琢磨出了门道,他把一些难记的公式或定理,编成只有他自己懂的顺口溜,或者画成示意图贴在抬头就能看见的墙上。

最有趣的是,当红兵红军那边学到某个与建党正在重温的知识点有联系的内容时(比如比例和分数),几个“学生”会自然而然地进行交流。红军会拿着他刚弄懂的“比例尺”问题来问建党“三叔,这跟你那个相似三角形是不是一个理儿?”建党则需要调动自己刚理清的知识来解释,这个过程反过来又加深了他自己的理解。而念念有时也会从她的“高空”俯瞰下来,用更本质的数学语言,一句话点透几个知识模块之间的内在关联,让三个“学生”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堂屋里,油灯和煤油灯常常亮到很晚。不同进度的学习,不同深度的思考,交织在一起。母亲和二婶会悄声送来热水、烤红薯或炒南瓜子,心疼地嘱咐“别熬太晚”,但看着孩子们(包括已成年的建党)那投入的神情,脸上总是带着欣慰的笑。爷爷和父亲虽不打扰,但夜里起身,看到堂屋透出的光亮和里面伏案的身影,总会驻足片刻,眼里是满满的踏实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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