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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喜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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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建国就成了我的“专属先生”。他把自己以前的书本笔记都翻了出来,系统地教我语文、数学、自然常识,甚至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俄语单词和物理化学概念。我学得如饥似渴,不仅仅是为了掌握知识,更是为了更深入地理解这个世界,也为将来可能运用空间能力或做其他事情,打下更坚实的认知基础。每天上午,院子里枣树下,就成了我们兄妹的“课堂”。苏晚晴有时下班早,也会加入进来,她文笔好,负责教我练字和阅读,她的温柔耐心和建国的严谨博学相得益彰。

除了学习,我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就是找机会溜去后山,到山涧附近与小白虎玩耍。两个月下来,小白虎腿上的伤早已痊愈,长得飞快,已经比刚遇见时大了一圈,活泼好动,对我异常亲昵。母虎大多数时候只是在一旁静静守候,目光温和,偶尔会捕来野兔或山鸡放在山涧口,似乎是在“回馈”我们。我也会偷偷从空间里带出一些蕴含灵气的嫩草或泉水,分享给它们母子。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跨越物种的默契与信任。山涧里,那两间小木屋所需的木料,在建国建党的努力下,已经偷偷备齐了大半,整齐地堆放在一处干燥的岩凹里,只等他们手艺纯熟,便可动工。

日子就在这样充实而平静的节奏中滑过。直到暮春的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喜讯,像一枚甜蜜的炸弹,在张家小院里轰然炸开。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苏晚晴从书店下班回来,帮着母亲在灶间做饭。忽然,她闻到锅里油爆葱花的味道,毫无预兆地一阵反胃,捂着嘴跑到院子里干呕起来。

母亲起初以为她是着了凉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连忙跟出来拍她的背。但苏晚晴呕了几下,脸色有些发白,却摆摆手说没事。母亲是过来人,心里忽然一动,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又低声问了句:“晚晴,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迟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仔细一想,果然已经迟了十来天。她最近心思都在工作和适应新家庭上,加上月事本就不太准,竟没留意。

母亲的眼睛瞬间亮了,强压着激动,晚饭后悄悄把这事告诉了奶奶和父亲。奶奶二话不说,第二天一早就让父亲借了辆自行车,硬是带着苏晚晴去了一趟公社卫生院。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苏晚晴,怀孕了!

消息传回家,整个张家都沸腾了!

爷爷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手抖得厉害,对着堂屋里的祖先牌位连连作揖:“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咱们老张家,要添第四代了!”

父亲咧着嘴傻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搓着手在院子里转圈。母亲和奶奶更是喜极而泣,拉着苏晚晴的手左看右看,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嘴里不住地念叨“小心点”、“想吃什么”、“快坐下歇着”。

建国建党也高兴得直蹦,围着苏晚晴“大嫂”、“大嫂”叫得格外亲热。红兵红军虽然不太懂,但见大人们都高兴,也跟着傻乐。二叔二婶闻讯赶来,也是连声道贺。

最高兴的,除了即将升级做父亲的建军(消息已经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他了),莫过于苏晚晴自己。她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混合着羞涩、喜悦和初为人母的温柔光辉。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觉得自己与这个家、与建军的联结,变得更加紧密和不可分割。晓岚得知姐姐怀孕,也特别开心,周末回家更加勤快地帮着干活,让姐姐多休息。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一家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而焕发出的、比春光更明媚的喜悦,心里也像喝了蜜一样甜。我悄悄走过去,小手轻轻放在苏晚晴的手上,感受着她腹中新生命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顽强的气息。

“大嫂,”我仰着脸,甜甜地笑,“你要给我生个小侄子还是小侄女呀?我都喜欢!”

苏晚晴红着脸,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念念喜欢就好。”

家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新生命的孕育,而变得更加温馨、充满期待。爷爷开始琢磨着给孩子取名字;母亲翻箱倒柜找柔软的旧布,准备做小衣服小被子;父亲和二叔商量着,等孩子出生,是不是该在院子里再搭个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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