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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粮站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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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抢的硝烟刚刚散去,空气里还弥漫着稻秆和泥土的余味,另一场关乎一年生计和“任务”的硬仗——交公粮,便紧锣密鼓地提上了日程。

晒场上的新稻谷经过反复翻晒、扬净,颗颗饱满金黄,堆成了一座座小金山。这是全家大半年的汗水结晶,也是向国家缴纳的“皇粮国税”,更是换取工分、维持生计的根本。今年风调雨顺,加上张家自留地的“特殊肥料”和全家拼命的劳作,产量比往年高了不少,这让全家人在疲惫之余,又多了几分底气。

按照生产队的安排,各家的公粮集中由队里统一组织运送公社粮站。爷爷虽然卸任大队长多年,但经验威望还在,加上今年张家是新房落成后的第一次交粮,意义不同,村里便请爷爷带队,父亲和二叔自然也是运输主力。

天还没亮,村口的晒谷场上就热闹起来。装满粮食的麻袋被一袋袋搬上牛车、板车,摞得高高的,用粗麻绳捆扎结实。牛马喷着响鼻,车轴发出吱呀呀的声响,一支由精壮劳力和畜力组成的送粮队伍,在晨雾中蜿蜒出发,朝着公社粮站迤逦而行。我和建华建平这样的孩子本是不让去的,但我软磨硬泡,说想看看“大仓库”,爷爷拗不过我,便把我抱上了父亲赶的牛车,嘱咐我乖乖坐好别乱跑。建华建平眼巴巴地看着,被二婶坚决地拉了回去。

公社粮站是一排高大的灰砖仓库,门前是一片宽阔的水泥晒场,此时早已人声鼎沸,车马拥挤。来自各大队的送粮队伍排成了长龙,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粉尘、牲畜的膻味和人们焦灼的汗味。验粮、过磅、入库,每一道关卡前都挤满了人,吵嚷声、催促声、偶尔还有因为粮食等级或水分问题引发的争执声,不绝于耳。

爷爷沉着脸,带着父亲和二叔,跟着本村的队伍慢慢往前挪。我们的粮食品相极好,颗粒饱满干燥,本以为会顺利。然而,轮到我们村这一批时,负责验粮的那个粮站职工,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中年人,抓起一把稻谷,在手里搓了搓,又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谷子,水分有点大啊。”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晒得不够透。按规矩,得扣一个等级,或者拉回去再晒两天。”

爷爷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步:“同志,这谷子我们晒了又晒,扬了又扬,干得很!您再仔细看看?”父亲也连忙抓起一把谷子递过去:“您尝尝,绝对够干!”

那职工瞥了一眼,并不接,只是拖长了声调:“我说水分大就水分大。规矩就是规矩。要么降等,要么拉回去。后面还那么多人等着呢!”

排在我们后面的其他村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同村的几个后生也面露愤慨,我们的谷子明明比前面几个队的看起来还干爽!

爷爷脸色涨红,他知道这是碰上故意刁难的了。以前他当大队长时也见过,有些粮站职工会利用手中这点权力,暗示要点“好处”,或者纯粹是看人下菜碟。张家如今在村里是起来了,但在公社这些“吃商品粮”的人眼里,可能还是普通的庄稼汉。

“同志,这……”爷爷还想据理力争。

“老同志,别耽误大家时间。”那职工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一个!”

父亲和二叔气得拳头都握紧了,但看着后面长长的队伍和周围粮站工作人员冷漠的眼神,又强忍了下来。拉回去再晒?一来一回耽误两天不说,万一路上再受潮更麻烦。降等?那损失的可不止一点工分和差价,更是实实在在的口粮!

就在气氛僵持,爷爷咬牙准备接受降等,先完成任务再说时,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回事?堵在这里?”

众人回头,只见王主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今天没穿中山装,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干部服,但那种沉稳的气度依旧醒目。他显然是来粮站办事或者检查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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