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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远行的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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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在大哥出发前,尽可能多地收集一些可能有用的药材或植物,结合空间泉水和那颗黑色果实,制作一些简单却可能有效的“保命”或“强身”的东西给他带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格外“黏人”,总是缠着建党带我去附近的山坡、沟边“玩”。建党虽然觉得妹妹最近有点奇怪,但也乐得带她出去透气。我利用这个机会,仔细搜寻着记忆里或直觉中可能有用的一些常见草药或植物。蒲公英(清热解毒)、车前草(利尿)、艾草(驱蚊止血)、甚至一些不知名但看起来颇有生机的野草,我都悄悄采集一点点样本,收入空间。

同时,我开始更频繁地“滋养”那几株生长中的“石头菜”和最早种下的黑色植物,希望能加速它们的生长或能量积累,为我的“制药”计划提供更多原料。

在一个家人都在为建军忙碌、无人注意我的午后,我独自溜到后院堆放杂物的僻静角落。意念沉入空间。

我先取出一小片晒干的“石头菜”叶片(最早收获的那批),又极其小心地从那颗黑色果实上,用意念“刮”下比芝麻粒还要小的一点点粉末。这两样东西,都蕴含着空间特有的能量,尤其是黑色果实的粉末,给我的感觉非常凝练。

然后,我集中全部精神,引导空间泉眼渗出的一缕比平时更“浓郁”些的清凉气息,包裹住那点粉末和干叶片,用意念将它们慢慢“融合”。这个过程异常耗费心神,我感到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牙坚持着。

渐渐地,那点粉末和干叶片在泉水气息的包裹下,仿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融合成一小撮散发着淡淡清凉苦香、颜色深褐的细腻“药粉”。我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比单纯泉水或果实更温和、更易于吸收的能量。

成功了!至少是第一步。

我退出空间,几乎虚脱,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看着手心里那一点点不起眼的褐色粉末,心中稍定。

接下来,是如何让大哥带上并能在需要时使用。

直接给他粉末?依然无法解释。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母亲即将完工的鞋垫。有了!

我找来一小块最柔软干净的旧棉布(从我的小衣服上拆下来的),将那一点点自制的“药粉”仔细包好,做成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扁扁的小布袋。然后,我拿着这个小布袋,去找母亲。

“妈,”我举起小布袋,用含糊但尽量清晰的声音说,“给……哥哥……平安……”

母亲正就着油灯给鞋垫收边,闻言抬起头,看到我手里那个针脚歪歪扭扭(我趁她不注意,自己偷偷用针线粗糙地缝了几针)、鼓鼓囊囊的小布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圈又是一红。

她接过那个小布袋,摸了摸我的头:“念念真乖,知道惦记哥哥平安。”她看了看那小布袋,虽然粗糙,却包含了妹妹最纯真的心意。她想了想,将这个小布袋,仔细地缝进了其中一只鞋垫靠近脚心、最厚实的位置,外面再用结实的线加固了几针,确保不会掉出来,也不会硌脚。

“这样,你哥哥就能一直带着念念的祝福了。”母亲轻声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着那只鞋垫,心里踏实了许多。药粉贴身携带,通过足底穴位和长久行走的体温,或许能缓慢释放一丝能量,潜移默化地增强大哥的体质和抵抗力。更重要的是,那里面融合了空间泉水和黑色果实的精华,或许在极端情况下,能起到一点保命的作用。

做完这件事,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稍稍落地。但我还想做得更多。

我又开始利用跟三哥“玩”的机会,往更远的、人迹罕至的山林边缘探索。我希望能找到一些更珍贵的药材,比如人参。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哪怕是一点点参须,结合我的空间泉水,或许也能制成更有用的东西。

三哥对我老往山里钻有些担心,但拗不过我,只好紧紧跟着。我们去了后山一片老林子外围,那里树木参天,藤蔓缠绕,光线昏暗,透着原始的气息。我按照前世模糊的记忆和一种莫名的直觉,在腐殖质深厚的泥土、背阴的岩石缝隙间仔细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盘根错节的根部阴影里,我发现了三片呈掌状复叶、顶端结着一簇鲜红小果的植物!

人参?!看叶子和果实形态,很像!

我的心狂跳起来!但我没有贸然挖掘。我知道野山参挖掘极为讲究,而且眼前这株看起来年份尚浅(可能只有几年或十几年),直接挖走可能浪费,也容易破坏。

我强压下激动,仔细观察了周围环境,记下了确切位置。然后,我小心翼翼地从那株参苗上,采集了几颗鲜红的浆果(里面应该含有种子),又极其轻柔地,在不伤及主根的前提下,用削尖的小木棍,从旁边土壤里,连带着一点点腐殖土,取了一小段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细小须根。

我将浆果和那一点点须根迅速收入空间。有了种子,我可以在空间里尝试种植!而那一点点须根,虽然微不足道,但作为“药引”,或许也能有点作用。

回到家,我再次避开众人,用意念将那颗人参浆果里的几粒细小种子取出,种在了空间“种植区”一个相对独立、我感知中“地气”最润泽的角落。又将那一点点须根清洗(用泉水气息)干净,晾在空间储物区。

接下来几天,我如法炮制,用那一点点人参须根粉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混合了更多晒干的“石头菜”叶片和空间泉水,又加入了一点我采集的、晒干的蒲公英和车前草粉末(常规清热解毒),制作了另外两种“药粉”。一种颜色偏黄绿,我将其命名为“清解散”(主要针对常见热症、炎症或水土不服);另一种颜色更深,融入了更多黑色果实粉末和人参须根气息,我命名为“护元粉”(意在危急时吊命护住元气)。

我将这两种药粉,同样用小块干净棉布包好,做得比给大哥的“平安粉”更小、更不起眼。然后,我找机会,拉着大哥告诉他他“药,救命”然后拍了拍母亲为大哥准备的、一件旧内衣的夹层边角,和那条改过的工装裤膝盖处一个不起眼的补丁内侧。大哥看着我指的衣服摸到我放的药,眼睛湿润了。

我不知道这些粗糙的、基于直觉和空间能量制作的“药品”到底有多大效用。但在那个缺医少药、前途未卜的年代,这已经是我这个拥有秘密的妹妹,能为即将远行的兄长,所能做到的、最极致的、沉默的守护了。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全家人都起来了。母亲把准备好的行装——一个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袱——递到手里。包袱不重,却装着一家人的牵挂。

大哥换上了那身改过的工装,虽然旧,但干净整洁,衬得他身姿挺拔。他背上包袱,在堂屋里,对着爷爷、奶奶、父亲、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

“爷,奶,爸,妈,我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他又拍了拍二哥和三哥的肩膀:“建国,建党,照顾好家里,听爸妈的话。”

最后,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他那双因为劳作而粗糙、却异常温暖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念念,在家乖,等大哥回来。”

我用力点头,把一直攥在手里、自己用草茎编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结”(里面其实也藏了一丁点我用草药液混合了微量泉水“浸”过的草汁),塞进他手里。

建军接过那个丑陋的“平安结”,紧紧攥在手心,眼眶微微泛红。他站起身,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每一个角落,每一张亲人的脸,仿佛都要刻进心里。

然后,他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走进了外面灰蒙蒙的、尚未完全苏醒的晨光里。

父亲和二哥送他去公社集合点。母亲抱着我,和奶奶、三哥站在院门口,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坚挺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村口的土路拐角。

晨风吹过,带着凉意。

门板之内,第一次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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