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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沉默羔羊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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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真心服从,尤其是在力量刚刚解封、彼此深浅未知的敏感时刻。他的姿态,与其说是在凝聚众人,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树靶子。

简墨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李维表演,看着祁淮之崩溃般的辩解,看着其他人或明或暗的反应。

她的目光尤其在意李维那只不时活动、仿佛蕴含着新力量的手,以及他说话时,眼神总是不经意瞟向自己木屋方向的细微动作。

就在李维话音落下,自觉气势达到顶点,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来巩固“权威”的刹那——

简墨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怒吼,甚至没有明显的杀气外泄。她就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后骤然释放的黑色闪电,从静止到爆发只在瞬息之间!

她的目标明确无比——李维。

并非因为李维冒犯了祁淮之,那在她看来或许不值一提;也并非因为李维试图争夺领导权,她本就对领导权嗤之以鼻。

而是因为,在李维刚才说话时,他那只活动的手,做了一个极其细微、却落入简墨眼中的手势——那是一个无意识的、摩挲腰间某处的小动作。

别人或许不会在意,但简墨认得那个位置——昨天检查物品时,李维的折叠刀就是从那里取出的。

而此刻,随着力量回归,简墨敏锐地感知到,李维腰间那处,除了折叠刀,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更隐晦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很微弱,但给她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被窥视的感觉。

联想到李维之前不经意瞟向她木屋的目光,一个冰冷的推论在她脑中成形:

李维可能觉醒或获得了某种与“窥探”或“侦查”相关的能力或物品,并且,已经用在了她身上。

他知道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的木屋里……有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关于她进入这个副本的真实目的,或者,关于她如何能在系统扫描下带进来某些“特别”的东西。

无论他知道了多少,哪怕只是可能知道,都构成了必须清除的理由。在这个地方,秘密就是生命线。被人窥破秘密,等于把咽喉送到对方刀下。

李维根本没想到简墨会突然发难,而且目标直指自己!

他正处于一种掌控局面、微微膨胀的状态,警惕心虽有,但更多是针对看似异常的祁淮之和可能反抗的其他人,对一直沉默的简墨,他下意识地认为对方至少会权衡利弊,不会首先撕破脸。

就这瞬间的误判,决定了生死。

简墨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李维的视觉捕捉能力。他只看到黑影一闪,冰冷的死亡气息已然临体!

他骇然失色,仓促间只来得及将刚刚获得强化、充盈着新生力量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格挡。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厚重皮革又穿透硬物的闷响。

简墨手中的匕首,并非凡铁。它通体黝黑,只在刃口流动着一线几乎看不见的幽蓝寒光,此刻正深深地刺入了李维交叉格挡的双臂之间,穿透了他那件质量不错的西装外套、衬衫,然后……毫无阻滞地,刺穿了他强化的臂骨,余势未衰,锋尖抵住了他胸口的皮肤,刺入半分!

“啊——!”李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剧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新生的、自以为坚韧的力量在对方这诡异匕首面前如同纸糊!他能感觉到冰冷的锋刃紧贴着心脏!

他双目赤红,求生本能和暴怒同时爆发!不顾双臂被刺穿的剧痛,他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和刚刚掌控还不太熟练的新生力量,双臂肌肉贲张,试图绞断匕首或将简墨震开!

同时,他左手拼命向腰间摸去,想要抽出那件给他带来窥视能力、也或许能保命的东西!

然而,简墨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在一击未能瞬杀的瞬间,她已然变招。握住匕首的手腕以一个微小却精妙的角度一拧一绞!

“咔嚓!”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李维的右臂小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白骨茬刺破皮肉和西装袖子,暴露在空气中!

李维的惨嚎戛然而止,变成了窒息的嗬嗬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左手摸向腰间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

简墨空着的左手,如同毒蛇吐信,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出,手中赫然握着另一把更短、更细、泛着乌光的棱刺,精准无比地,避开了李维所有可能的格挡和躲闪轨迹,快如闪电般,刺向李维的左侧颈动脉!

这一击,无声,却致命。

李维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甘和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大股大股鲜红温热的液体,从他脖颈侧面那个细小的创口里疯狂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西装前襟,也喷溅了少许在近在咫尺的简墨冷静无波的脸上。

简墨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眨眼。她迅速抽出棱刺和匕首,后退一步,避开喷涌的鲜血。

李维强壮的身体晃了晃,左手徒劳地捂住脖颈,但那根本无法阻止生命的飞速流逝。

他圆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简墨,似乎想将这张冷艳而致命的脸烙印进灵魂,然后,沉重地向前扑倒,溅起一片尘土和血花。

从他试图立威,到变成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快、准、狠。毫无拖泥带水,毫无多余情绪。这是一次经过精确计算的清除行动,目标明确,行动果决,甚至利用了李维自身的轻敌和瞬间的破绽。

泉边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随着晨风迅速扩散开来,令人作呕。

苏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筛糠,手中的笔记本早已掉落在地。

她看着李维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又看向脸上溅了几点鲜血、却依旧冷静得可怕的简墨,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小宇不知何时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男孩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血色和死亡,深不见底。

祁淮之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血腥的杀戮彻底吓傻了。他呆立在原地,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扩散,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僵硬,只有垂在身侧的、纤细的手指在不住地颤抖。那异常的长发被风吹动,拂过他失血的脸颊,更添几分惊惶无助的凄美。

简墨甩了甩匕首和棱刺上沾染的血珠,动作熟练而漠然。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解释一句。只是用冷冽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李维的尸体,确认死亡。

然后,她的视线掠过吓呆的苏白,掠过面无表情的小宇,最后,在祁淮之那张写满惊恐的、泪痕交错的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解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或许是对祁淮之那套“神明祈祷”说辞的彻底无视,或许是警告,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她收起武器,转身,踩着沾染了血渍的土地,步履平稳地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带着一种彻底褪去伪装、赤裸露骨的杀戮者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木屋门后,泉边凝固般的死寂才被打破。

“呕——!”苏白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狼狈不堪。

小宇慢慢走到祁淮之身边,轻轻拉了拉他冰凉的衣袖。

祁淮之像是被这一拉惊醒,浑身剧烈地一颤,缓缓低下头,看向小宇。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还未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嘴唇哆嗦着,良久,才发出一点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神……神明……没有……保佑他……”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冰冷的谶言,回荡在弥漫着血腥气的晨光里。

小宇仰头看着他,男孩清澈的瞳仁里,映着祁淮之苍白脆弱的脸,和他身后那片逐渐被暗红色浸染的土地。

他没有回答。

只是,那拉着祁淮之衣袖的小手,微微地,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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