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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失控灯塔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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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幅画面:入侵。

一道纯黑色的裂缝突然在高维空间的某个节点撕开。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实体,是某种无定形的、贪婪的意识集合体。它没有自己的形态,没有自己的法则,它唯一的能力是模仿与寄生。

它盯上了这个世界的塔——那个温柔、强大、与所有子民深度连接的引导者。

第三幅画面:篡夺。

黑色意识集合体模仿塔的精神频率,缓慢渗透。它花了数十年时间,在塔的精神网络中植入微小的“认知偏差”,让子民们逐渐对真正的引导者产生怀疑。

然后,它发起总攻——不是正面战斗,而是在塔进行一年一度的“精神网络深度维护”时,切断了塔与所有子民的连接。

在塔最虚弱、最孤独的时刻,它侵入了塔的核心。

第四幅画面:降维。

画面在这里变得破碎,但祁淮之看懂了。

黑色意识集合体无法完全掌控高维世界——因为高维世界需要的是“引导”与“共鸣”,而它只会“榨取”与“控制”。于是它做出了选择:

主动将这个世界降维。

它肢解了旧塔的躯体,用她的尸骨搭建了现在这个机械子宫。它囚禁了旧塔的核心,将她作为永动机一样的能源。然后,它开始系统地摧毁哨兵向导们的高维潜能——

用抑制场压制精神图景的自然成长。

用指令覆盖替代自主意识。

用“适配度”、“结合热”、“等级制度”这些人为概念,取代原本自由的精神共鸣。

它把高维世界的孩子们,一个个按进低维的模子里,折断他们的翅膀,蒙上他们的眼睛,然后告诉他们:这就是你们本该有的样子。

而它做这一切的目的——

第五幅画面给出了答案。

画面中,黑色意识集合体从降维后的世界里,榨取出高度浓缩的精神本源,通过塔顶端的光柱,输送向……

高维裂缝的另一端。

它在用这个世界降维过程中产生的“精神熵增能量”,喂养裂缝另一端的某个存在。

或者说,喂养它自己真正的本体。

祁淮之终于明白了。

这个虚假的塔,不是BOSS。

它只是个采血针。

真正的威胁,是裂缝另一端那个需要吞噬高维世界降维时产生的“熵增能量”才能维持存在的某种东西。

而这个副本之所以被系统判定为“高级副本”,不是因为它现在有多强——恰恰相反,是因为它曾经很强。

它是一个被故意降维、以便于榨取的高维世界残骸。

黑色晶石的画面在这里停止了。

光点重新散开,恢复平静。

祁淮之站在平台上,久久沉默。

他的红色瞳孔里,倒映着晶石深处那些破碎的画面,也倒映着某种逐渐成型的决断。

祁淮之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巨大的、搏动的卵。

现在他看懂了——那不是什么控制中枢,那是降维装置的子宫。它在持续生产“低维化”的精神频率,通过光柱播撒向整个世界,确保这个世界永远无法恢复高维状态。

而旧塔的核心被囚禁在其中,不仅作为能源,也作为模板——假货在模仿她的频率,制造赝品的引导信号,让子民们误以为母亲还在,只是变得严苛了。

“真是……”祁淮之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赞叹的残酷,“精妙的寄生。”

他迈步走向卵体。

这一次,不再观察,不再分析。

他要结束这一切。

卵体感应到他的接近,表面的金属板突然全部翻开,露出监视器,每一个瞳孔里都倒映着祁淮之的身影。

所有眼球同时转向他。

然后,一个声音在空间里响起:

“高维存在……你不该来这里……”

声音不是从某个点发出的,是从整个空间共振产生的,像是无数声音的混合体,男女老少都有,但全都空洞、机械、毫无情感。

祁淮之停下脚步。

“终于肯说话了?”他平静地问,“我以为你只是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榨取程序。”

“我……是必要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广播,“这个世界……太高了……他们飞得太高……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比如裂缝另一端的你?”

沉默。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一丝……恐惧?

“你看见了真核……你不该看见……”

“我看见了。”祁淮之说,“我看见你如何肢解一个母亲,如何蒙骗她的孩子,如何把一个璀璨的文明降格成你的饲养场。”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金色的神性火焰在他手中燃烧。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解除对这个世界的控制,释放旧塔的核心,然后滚回你的裂缝另一端——我会暂时不追杀你。”

“第二,我亲手拆了你这个假子宫,把你从旧塔的尸骨里揪出来,然后顺着你那条能量输送管道,去裂缝另一端,把你的本体也拆了。”

卵体的搏动突然加快。

所有眼球的瞳孔同时收缩。

“你……不能……”声音开始扭曲,“系统……系统不会允许……这是……合法收割……”

祁淮之的眉头微微一挑。

系统?

合法收割?

“你是说,”他缓缓说,“无限流游戏系统,允许你这种……寄生降维的行为?”

“高维副本……降维过程产生的熵增能量……是稀有资源……”声音变得急促,像是在背诵某个条例,“我拥有本副本的‘降维许可证’……编号TD-7743……你无权干涉合法经营……”

祁淮之笑了。

不是温暖的笑,是彻骨冰寒的笑。

“合法经营。”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某种剧毒的蜜糖,“把母亲肢解,把孩子做成血包,把一个世界从璀璨降为平庸——这叫合法经营。”

他的手指收拢,神性火焰暴涨。

“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你——”

火焰化作一柄燃烧的金色长剑,剑身流淌着双螺旋的神权纹路。

“——在我的秩序里,没有这种合法性。”

他举剑。

“现在,选。”

卵体剧烈震颤。

所有眼球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空间四壁的肉膜开始疯狂收缩,血管网络里的暗红色能量倒流,全部涌向卵体。

它在准备最后一搏。

“那就没得谈了。”祁淮之说。

他向前踏出一步。

空间在他脚下碎裂。

第二步。

卵体表面的金属板开始融化。

第三步。

他跃起,金色长剑高举过头顶,剑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机械子宫,照亮了旧塔的遗骸碎片,照亮了那些被囚禁的、搏动的血管——

然后,一剑斩落。

“母亲来接孩子回家了。”

“你这假货——”

“该退场了。”

剑光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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