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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呼百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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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门顶层,曹大康的私人豪华会所,宛如一座悬浮于尘世之上的金殿。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每一盏都似星辰般熠熠生辉,折射出七彩光芒,在大理石地面上流淌成一片碎金般的光河。四壁镶嵌着鎏金浮雕,描绘着神话中的宴饮场景——酒池肉林,美人翩跹,恍若古罗马的极乐之境。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与红酒混合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那是昨夜狂欢后未散的余韵。

这里,是老城区最奢靡的象征,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放眼整个老城区,再没有哪一栋建筑能与之比肩。它高踞城市之巅,俯瞰众生,仿佛在无声宣告:谁掌控了百乐门,谁就主宰了这片黑暗王国。

曹大康常年坐镇于此。

此刻,他正横卧在一张宽达三米的欧式雕花大床上,赤裸的身躯如一头肥硕的白象,陷在丝绸被褥之中。肚腩层层叠叠,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堆叠而起;脸颊圆润泛油,双下巴几乎连成一片;鼻息粗重,伴随着轻微的鼾声,如同闷雷滚过空旷殿堂。他一只手搭在身旁少女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握着半杯残酒,酒液早已凉透,顺着杯沿滴落在胸前,洇开一圈暗色痕迹。

自从掌控老城区黑道大局以来,曹大康的生活早已沦为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宴。每日窝在这座空中宫殿里,左拥右抱,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得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他的身体也因此迅速膨胀,体重一度突破二百斤,走几步路便气喘如牛,心跳如鼓。可他不在乎——权势与金钱让他无所不能,哪怕健康正在一点点被掏空,他也甘之如饴。

曹大康是三巨头之首,却非以武力服人。

黄金山能打,武力值爆表,一拳可碎砖石,一双铁掌不知拍碎多少敌人的头颅;韩四阴狠,手段毒辣,杀人不见血,行事如蛇潜草丛。而曹大康不同,他不动刀枪,只动脑子。他善于笼络人心,精于谋略布局,一句话便可挑起纷争,一个计策就能扭转乾坤。论心智,整个海港城,真正能与他匹敌者寥寥无几。

其中最为人所不知的,便是当年“刁哥跑路”一事。

那是一桩埋藏极深的秘密,至今仍如幽灵般游荡在少数知情者的记忆深处。

当年,刁哥家暴妻子穆海棠,因一时失控,竟致其机械性窒息死亡。事发之后,刁哥惊恐万分,第一时间拨通了曹大康的电话。曹大康常去他家喝酒,对房屋格局了如指掌,当即冷静下令:“立刻将尸体藏入后院枯井,用铁盖封死井口,不可留痕。”

刁哥住在龙河桥城中村的一处旧平房,后院荒草丛生,荆棘遍地,常年无人打理,那口废弃多年的枯井正好成了天然坟墓。事后,他对女儿于曼丽谎称母亲失踪,不知去向。于曼丽心急如焚,四处奔走寻找母亲踪迹,最终引来了好友冷薇登门劝说。

谁也没想到,那一次劝说,冷薇竟遭刁哥强暴。更没人料到,于曼丽会毅然报案,替好友讨回公道。消息传来,刁哥唯恐藏尸之事败露,再次求助曹大康。曹大康沉思片刻,断然下令:“跑!立刻离开海港城,等风头过去再回来!”

于是,刁哥远遁他乡,整整逃亡一年多。直到冷薇不堪羞辱与压力,从天台一跃而下,坠楼身亡——舆论平息,风波渐消,曹大康这才悄然安排刁哥自首,上演了一出“认罪伏法”的戏码。

可以说,冷薇之死,正是由这盘精密算计的棋局所催生。而执棋之人,正是眼前这个白白胖胖、看似无害的男人。正因为他城府极深,大奸似忠,黄金山和韩四才对他言听计从,甘愿俯首称臣。然而讽刺的是,在三巨头中,曹大康却是战斗力最弱的一个——战五渣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孱弱。除了老人和三岁小孩,他恐怕谁都打不过。近几年更是沉迷享乐,纵欲无度,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虚弱不堪。

哗——!

一大杯冰冷刺骨的水猛然泼洒在他脸上。

刹那间,寒意如针扎进皮肤,曹大康猛地抽搐一下,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剧烈收缩。梦境瞬间破碎,现实如铁锤砸落心头。他本能地想要怒吼,却发现床边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神情冷峻,目光如刀。

是于曼丽……还有萧文!

“你!”曹大康喉咙发紧,刚吐出一个字,头顶便传来一声脆响——

啪嚓!

萧文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他的额角,碎片四溅,鲜血顿时涌出,顺着眉骨滑落,染红了他的眼角与鬓发。剧痛让他整个人翻滚起来,却被萧文一脚踹回床上,动弹不得。

“啊——!”旁边熟睡的年轻少女被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慌忙缩进被窝,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不过二十出头,为了几千块酬金便陪睡于此,此刻望着眼前血腥一幕,吓得几乎失禁。

“别叫!”萧文冷冷瞪她一眼,眼中满是鄙夷。这般年纪轻轻就出卖尊严,只为换取一点虚幻的奢华,实在令人心寒。更何况,面对曹大康这副臃肿丑陋的躯体,她竟能安然入睡?

“于曼丽……我操你妈……”曹大康捂着流血的额头,咬牙切齿地咒骂,声音却已带上颤抖。他虽硬气地骂了一句,但心里清楚——这次栽了。他万万没想到,于曼丽竟敢单枪匹马闯入百乐门,直捣黄龙!

曹大康曾以为自己布下的眼线密不透风,谁能靠近这座堡垒?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于曼丽最恨别人这样骂她。

当年,新城区一位黑道大佬曾在众目睽睽之下辱骂她是“婊子养的”,当晚便被人砍断手筋脚筋,血流满地。动手的人,正是于曼丽。那一夜,她亲手割开了对方的肌腱,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得如同收割稻草。

啪!

于曼丽反手抡起左轮枪托,重重砸在曹大康右脸。骨骼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曹大康惨叫一声,整个人歪倒下去,嘴里喷出血沫,两颗大牙应声脱落,混着唾液滴滴答答落在枕头上。

“于曼丽……别打了……你想怎样?”曹大康终于撑不住了,仅仅硬气了三秒,便彻底崩溃,怂了。他太娇贵了,一直是养尊处优,何曾受过皮肉之苦?若再挨几下,怕是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拖他下来!”于曼丽后退一步,枪口始终稳稳对准曹大康眉心,眼神冰冷如霜。

萧文一把揪住曹大康油腻的头发,用力一拽。可曹大康体型庞大,足足两百多斤,挣扎之间,床垫剧烈晃动。最终,“啪叽”一声,他像个沉重的麻袋般滚落地面,震得地板嗡嗡作响。

“曹老板,这都是你自找的!”萧文冷笑,抬脚狠狠踹向他肥硕的肚子,“那晚,你仗着人多势众,逼的我们跳海求生……今儿,你加倍还吧!”

咣!咣!

两记重踢落下,虽未伤及内脏,但脂肪震荡带来的剧痛仍让曹大康蜷缩成一团,哀嚎不止。“求你……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他跪在地上,裤头已被尿液浸透,甚至渗出了尿渍,满脸涕泪横流,狼狈至极。他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死了,万贯家财又有何用?

“起来,跟我们走!”于曼丽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她真想一枪崩了他,让这头猪永远闭嘴。但她不能。她此行目的明确——认领母亲穆海棠的遗骨。这件事,她的干爹已默许,即便踩过界,也算情有可原。偏偏是三巨头欺人太甚,屡次设计陷害,差点让她和萧文葬身海底。这笔账,必须清算。

“啊……”曹大康含糊应了一声,抬头看向两人,眼中充满恐惧,“去哪儿?”

“送我们走!起来!”萧文再次揪住他后颈厚厚的肥肉,手感如同拎一只屠宰场里的白条猪,沉重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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